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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因果溯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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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白的手悬在景千里膝盖上方,停了很久。

不是犹豫。是他的因果剑心在抗拒。

斩断别人的因果线,和斩断归墟信徒的不一样。信徒的线已经断了,他只是把断口清理干净。

景千里的线是好的,只是上面缠了脏东西。他要把脏东西切掉,就必须要切掉一部分好的线。

像摘掉一个烂掉的果子,刀子总会伤到旁边的好果肉。

“你在磨蹭什么?”景千里靠在石壁上,疼得满头是汗,但嘴上不饶人,“我都做好截肢的准备了,你倒比我磨叽。”

“不是截肢的事。”叶小白收回手,揉了揉太阳穴。因果剑心运转过度,太阳穴突突地跳,“我在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切掉因果线是最后的手段,切了就没了。”

“没了就没了。一条腿一条胳膊,换条命,值。”

叶小白没理他。

他闭上眼,把因果之嗅的感知调到最细微的层面。

不去看整条因果线,而是去看那些黑色瘟疫的本质。瘟疫不是独立存在的,它附着在因果线上,像藤蔓缠着树干。藤蔓能活,是因为树干的养分在供养它。

如果能把瘟疫的“根”找出来,是不是可以只拔根,不伤树干?

他的意识顺着瘟疫的藤蔓往下走,越走越深。那些黑色的东西不是死的,它们在缓慢蠕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每一条藤蔓的末端都连着一个极其微小的点——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点,而是因果线上的一个“结”。

那个结,是景千里被归墟兽爪子扫中时,因果线被外力扭曲形成的。

瘟疫就是从那个结开始生长的。

叶小白试着去触碰那个结。指尖刚碰到,一股巨大的吸力猛地将他拽了进去。

不是身体在动,是意识在坠。

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口深井,四周全是黑的,只有头顶有一丝光亮,越来越小。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但不是真的风,是时间的流动。

然后他落地了。

不是实地的落,是意识突然稳定下来,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托住了。

他看到了。

神犬秘境的上空,三轮银月高悬。中间那一轮——最大、最亮的那一轮——它的表面在裂开。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裂开。

从裂开的月球内部,伸出了一只爪子。

不是鸟爪,不是兽爪,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五根指头,每根都有城楼那么粗,指甲是黑色的,像弯刀一样反扣着。爪子的表面不是皮肤,是鳞片,每一片都有磨盘大小,银色的,和月球外壳一模一样。

那只爪子搭在裂缝边缘,像是有人在扒着井沿往外爬。

然后是一颗头。

太大了。大到叶小白的意识无法同时看清它的全貌。他只能看到局部的细节——银色的鳞片,暗红色的眼睛,眼睛里有无数个瞳孔,每个瞳孔都在转动,都在看着他。

不对,不是看着他。是看着他所在的这个时间点。

叶小白意识到自己在看一段已经发生过的过去。他不在现场,他是通过景千里的因果线回溯到了那个时刻。

那头归墟兽看不到他,但它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能感知到“有人在看”。

那些瞳孔的转动,不是因为发现了叶小白,而是因为归墟兽的本能就是感知因果层面的一切窥探。

它知道有人在通过因果线看它。

但它不在乎。

在归墟兽的头顶,站着一个人。

黑色的长袍从头罩到脚,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下巴。袍子在风中纹丝不动,像是焊死在身上一样。那个人的手背在身后,姿态很放松,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归墟兽从月球中爬出来的过程中,那个人一动没动,站得稳稳的,脚底下像是生了根。

叶小白把因果之嗅全部集中到那个黑袍人身上。

他想闻到对方的气味。任何气味都行——修为、功法、种族、甚至性别。只要能留下一点痕迹,他就能在灵界找到这个人。

黑袍人动了。

不是转身,不是抬手,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

叶小白的心猛地一紧。

那个人察觉到了。

不是像归墟兽那样本能地感知,而是真真切切地察觉到了有人在通过因果线窥探。黑袍人的兜帽下,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然后他回头了。

兜帽滑落。

叶小白看清了那张脸。

他认识那张脸。

不是见过,是认出来了。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下巴的线条,甚至嘴唇的厚薄——每一处都和另一个人一模一样。

陆沉鱼。

但那张脸,骗不了人。

和陆沉鱼有七分相似。如果不是亲姐妹,不可能像到这个程度。

黑袍人的嘴角又往上扬了一点。他看着叶小白——不,是看着叶小白窥探的方向,那双全黑的眼睛似乎真的能穿过时间和空间,看到此刻正在岩洞里、手悬在景千里膝盖上的叶小白。

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叶小白读出了唇语。

“还早。”

和归墟兽降临大夏皇城时,那个黑袍人对他说的一模一样。

同一句话。同一个人。

然后画面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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