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7章 情敌之战(1/2)
白浅浅看到这一幕,神情却异常平静,淡淡开口:“你名义上是我的未婚夫,却不是我的男人。”
“而他,才是我命中注定的良人。”
“你趁早死心吧,我不是你的女人。”
她语气冰冷淡然,全然没将这位未婚夫放在心上。
“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
谢临渊咬牙切齿,眸中满是戾气:“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离开他,回到我身边,万事皆可既往不咎。
若是执迷不悟,今日我便亲手了结了你!”
“你既与我定下婚约,生是我的人,死也我的鬼。”
“既然留不住你的心,那我便只能毁了你。”
白浅浅唇角勾起一抹嗤笑:“想杀我?大可动手。真要论起胜负,我未必会怕你。
你若执意取我性命,我便拼尽全力,与你鱼死网破。”
“碍于神庭威压,我才定下婚约,你若死了,这婚约自然作废。”
“杀!”
谢临渊怒喝一声,咬一柄长剑骤然浮现,凛冽剑光破空而出,直刺白浅浅。
劲气翻涌,出手毫无半分留情,招招皆是绝杀之势。
白浅浅亦不退让,背后六只羽翼骤然舒展,手中一尊炼丹炉凌空现世。
她抬手催动丹炉,携着磅礴威势轰然迎上。
二人瞬间激战在一处,针尖对麦芒,宛若流星相撞,声势骇人至极。
宁凡立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缠斗,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上前劝架不对劲,贸然插手参战,又显得不合时宜。
轰轰轰——
轰鸣声接连炸开,两人已然陷入拼死搏杀。
白浅浅催动炼丹炉,炉身之上浮现出一头火凰,通体流转璀璨金芒,携着焚天之势猛扑而出。
金焰滚滚,温度狂暴灼热,火焰法则被催动至巅峰,乃是金帝焚天炎,拥有焚碎天道的恐怖力量。
金色焰光如流水般层层荡漾,蕴藏着一股至阳至纯的磅礴伟力。
金凰发出清越唳鸣,振翅间焚灭万物,径直袭向谢临渊。
谢临渊周身气息轰然暴涨,手中长剑接连劈斩,金色符文闪烁不休,金之法则尽数迸发。
极致的锋芒,极致的破灭,两种奥义相融,衍生出恐怖威力,重重劈落在火凰身上。
本是火克金,可这柄金剑锋芒太过霸道,竟硬生生将金凰烈焰撕裂。
火凤发出一声悲鸣,顷刻间崩碎溃散。
剑势丝毫未减,余威裹挟着破空之力,依旧朝着白浅浅斩去。
剑速快到匪夷所思,极致速度之下,连虚空都被割裂,拉出一道道漆黑空间裂痕。
时空紊乱扭曲,过去与未来的轨迹,在此刻短暂颠倒错乱。
只因其剑,太快了。
白浅浅眼底掠过一丝惊愕,连忙全力催动地炼丹炉。
嗡鸣阵阵间,丹炉迎风暴涨,化作十丈大小,横亘身前牢牢抵挡。
金色剑气轰撞而上,只听叮叮当当脆响不绝,炼丹炉表面瞬间布满沟壑裂痕,破损痕迹不断蔓延。
裂痕愈发密集,法器受损加剧,依旧挡不住剑气的推进之势。
“无尽破灭斩!”
谢临渊一声暴喝,周身气血骤然燃烧,金色血气凝作滔天巨力。
丹田飞速运转,法力源源不断奔涌而出。
金色剑气骤然收敛,从漫天威势尽数归集于长剑之中。
表面气势看似回落,内里攻击威力却层层暴涨,完成极致蜕变。
嗤——
剑光一闪,精准劈斩在炼丹炉上。
轰隆一声巨响,本命丹炉竟被当场劈成两半。
残余剑气势头不减,裹挟着致命杀机,直取白浅浅要害。
白浅浅心头一跳,浓烈的死亡危机骤然笼罩心头。
千钧一发之际,她催动背后永恒之翼,执掌刹那与永恒之道,在间不容发间身形横移,避过这致命一剑。
可下一瞬,又一道金色剑气接踵而至,直指她脖颈要害,速度快得让人无从反应。
六只羽翼急速扇动,空间、时间、能量、因果、生死、永恒,六重法则极速叠加,身法冠绝当世。
周遭空间崩塌混乱,时序扭曲颠倒,因果轨迹纠缠错乱,生死界限悄然轮转,刹那与永恒之道反复更迭。
看似下一刻便要落败殒命,却总能在生死一线间,险险避开杀招。
几番缠斗下来,白浅浅已然渐渐落入下风。
并非她修为不济,只是相较于谢临渊这种天之骄子,底蕴与战力终究差了一筹。
“你退下吧。”
就在这时,宁凡平淡的声音陡然响起。
他迈步上前,径直挡在二人中间。
金色长剑裹挟破灭之势,已然刺至宁凡颈前,速度快到极致。
宁凡神色淡然,手掌向前轻轻一推,徒手便接住了凌厉剑锋。
长剑剧烈震颤,不住发力冲撞,想要破开这徒手防御;
他手掌却起落翻飞,灵动变幻,指尖接连轻点剑身。
刹那之间,两人已然交锋数百回合。剑掌相撞,脆响连绵不绝。
时而如细雨敲芭蕉,时而如狂风卷骤雨,时而似火山奔涌喷发,又宛若海啸吞天纳地。
剧烈的力量撕扯下,周遭虚空滋滋震颤,时序再度紊乱,可交手余威却被牢牢收敛,不曾外泄半分异象。
远远望去,竟好似寻常武者从容切磋,平淡到了极致,也精妙到了极致。
外行只觉场面寻常,看不出半分玄妙;内行却能一眼看出,这交手境界早已臻至化境,高深莫测。
呼呼——
白浅浅抽身向后退去几步,望着两道身影缠斗的模样,下意识攥紧了掌心,眼底掠过一抹无力,随即又缓缓松开。
同这两位男子相比,她的实力逊色太多。
方才仅凭永恒之翼,勉强拖住谢临渊猛攻,短短片刻便耗损了三成法力。
那尊炼丹炉,是本命法宝,今日被一剑劈碎,更是震得她元神隐隐受创。
“这两人的实力,当真深不可测。”
她心中暗自感慨,心绪起伏不定:“也不知哥哥,对上这位神庭太子,能否有胜算……”
一念及此,心底不由生出几分忐忑,满是惶恐与不安。
天道金榜,曾排定世间十大天命之子,位列其上者,皆拥有冠绝同辈的绝顶天赋。
可天赋顶尖,却并不等同于战力无敌。
高下强弱,榜单从来做不得准。
真要分胜负,唯有当场交手,胜负立判。
她心念一动,当即从丹瓶中取出一枚丹药,仰头咽下。
丹药入腹,胃部瞬间急速蠕动运转,不过片刻便彻底化开,化作一股磅礴的药力,流遍四肢百骸。
药力缓缓消融,尽数转化为精纯法力,先前耗空的修为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回补。
不过十息光景,她的修为重回巅峰。
背后六只羽翼缓缓舒展,翼间神纹流转不息,空间法则静静流淌,时间轨迹悄然变幻,混沌气机起伏翻涌,因果脉络隐隐锁定周遭。
刹那与永恒之道游走周身,生死法则亦在悄然轮转。
她双腿紧绷,胸膛微挺,脊背如拉满的长弓,一前一后稳稳扎住身形,整个人宛如一具蓄势待发的神弩。
锋芒内敛,只待瞬息,便可骤然发难,随时准备上前驰援宁凡。
战场之上,二人缠斗依旧如火如荼。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绚烂法光,更无惊天动地的能量炸响,交手场面看着平平淡淡、黯淡无华,竟宛若凡间两名先天武者近身切磋一般。
这般看似朴素的交锋,转瞬之间便已过数千回合。
呼呼——
谢临渊气息渐乱,法力隐隐枯竭,已然有些支撑不住。
抬眼望向对面宁凡,对方依旧气息沉稳,游刃有余,显然法力根基远比自已更为浑厚沉凝。
他脚步微动,缓缓向后退去,每退一步,周身气势便衰弱一分。
宁凡则顺势迈步上前,紧随不放,每踏前一步,自身气韵便强盛一截。
一人渐退,一人渐进。
谢临渊退一步,气势便衰竭一分;
宁凡进一步,气势便攀升一分,彼此此消彼长,高下之势已然悄然拉开。
待到谢临渊退至第七步,骤然收住身形。
他的气息已然跌落至谷底,衰弱到了极致。
宁凡亦随之止步,连进七步,自身气韵层层叠加,也攀至全盛巅峰。
盛极必衰,宁凡此刻气息虽达顶点,再往前强提半分,便会立刻由盛转衰。
而谢临渊看似七步后退、气息一路跌落至极点,实则衰极必盛,如同一张缓缓拉满的强弓,身形虽退,力量却在暗中蓄势。
二人静静伫立,谁都没有率先动招,皆在凝神对峙,等候对方露出破绽。
宁凡眸光冷冽,牢牢锁住谢临渊的眼眸。
言语可以作假,形貌可以伪装,万事皆能刻意修饰遮掩,唯独眼神骗不了人。
眼睛为心灵的窗户,透过眼睛,可洞穿人心本源,窥见内心世界。
透过那双瞳孔,宁凡窥见了一片琉璃净土,澄澈空明,一尘不染,无半点俗世尘埃沾染。
谢临渊同样一瞬不瞬,盯着宁凡的双眼,想从瞳孔深处,看破对手的本心。
他望见的却是滚滚红尘万象,世间烟火缭绕,男女相伴浅笑,情欢缱绻,喜乐无边。
那是浮沉红尘、双修缱绻的俗世之境,看似沉溺情爱温柔,内里却本心澄澈、意志坚如磐石,始终保有几分清明自持。
一方琉璃净界,一方红尘俗世,二人本心走向截然两个极端。
“无尽琉璃,心鼓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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