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诸天万界的来历（2/2）
她们只考虑了自己一行人在这层叙事有多强，可以无视上层叙事的侵扰。
却从未想过，这层“叙事”本身的寿命有多久。
至于在“下叙”中迁徙？
周牧的确可以凭借自身力量，让众人一同转渡到其他“叙事”——就像从“崩坏星穹铁道”这个故事转移到“火影忍者”这个故事一样——来确保所有人都能活下去。
可转移之后呢？
寰宇的平民怎么办？
那些在仙舟市井里讨生活的贩夫走卒，那些在贝洛伯格风雪中瑟瑟发抖的底层矿工，那些在咸粥铺子里吃着廉价早点的普通老人——他们怎么办？
火影世界的普通生灵又怎么办？
那些连查克拉都无法凝聚的普通人，那些在忍者村、五大国夹缝中求生存的小村落——他们凭什么要为了一群“外来者”让出自己的世界？
真当他们是一串数据吗，说丢弃就丢弃？
那根本就不是自救。
那叫毁灭！
那叫侵略！
那叫战争！
那叫屠杀！
所以，在考虑了一切可行性方案后，最终方案便只剩下了周牧的「剧本」。
他将成为「零」，融合「一」，以一己之力容纳「有」与「无」的界限，对整个“叙事”完成一次不可能完成的“升格”。
不是把一群人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笼子。而是把整个笼子，变成可以自由飞翔的天空。
这才是真正能够救世的方法。
而在这个过程中，「生死之王」、「织命者」、「死亡之死」这三者，就需要除周牧以外的人去抗衡了。
“还有别的疑问吗？”
周牧无意识地捏了捏怀里可可利亚的脸蛋，再次问道，目光扫过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沉默，没了下文。
这段时间所接收的信息，已经足够他们消化一阵了。
“既然没有，那就开席……”
“等等！”
一道干练的女声突然打断了周牧的话语。
奥托。
只见她站起身，先是整了整黑色丝袜上被酒液洇湿的褶皱，然后对着餐桌上的画面施了一礼，姿态优雅从容：
“敢问神主，那所谓的「诸天万界」，可是神主所筑？”
闻言，众人皆是一愣，纷纷看向周牧。
这问题他们也很感兴趣。
毕竟在之前的分析里，他们都认为是周牧在给他们“开挂”。
所谓诸天万界，应该就是周牧为了强化他们而创造的无尽世界。这说得通，甚至可以说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然而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周牧却是摇了摇头。
“诸界与我无关。”
“无关？！”
奥托直接就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老大，像两颗被突然拧亮的灯泡：
“怎么会无关呢？”
她本来想通过诸界的问题引入爱莉希雅的话题——毕竟爱莉希雅此刻可还死着呢——也算是给自家神主一个台阶，引出爱莉希雅的话头。
却不曾想，竟问出了一个如此劲爆的答案。
“您说诸界与您无关？！”
“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夫君，你在开玩笑吧？！”
“诸界现在跟您的后花园一样，怎么可能与您无关呢？”
众人是真的绷不住了，纷纷失态。
就连跟周牧朝夕相处的伴侣们，此刻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起了毛。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崩坏星穹铁道」的叙事，怎么可能会有「墟界」、「洪荒」、「深渊」这种设定？
那不是就是你自己创造的世界观吗？！
然而此刻，唯有家宴中的黄泉和扶里巴斯像是理解了什么，瞳孔一缩，互相对视了一眼。
没有犹豫。
在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可能性的瞬间，黄泉便上前一步，对着周牧沉声道：
“BOSS！我们曾为「忘川」征战无数位面，并将其纳入「忘川」体系。当时我只以为是某种‘试炼’——是您用来磨练我们心性与力量的手段。”
扶里巴斯紧随其后，那张一直嬉皮笑脸的脸上，此刻没有半分笑意：
“「火影忍者」、「百变小樱」、「数码宝贝」、「刀剑神域」……每一个世界的体系都是那么完整、庞大且真实。”
“有完整的历史，有自洽的物理规则，有数不清的生灵在那些世界里出生、成长、死去。”
“现在想来，骗子神让我和芽衣姐姐征服的世界……或许是一个又一个‘叙事’。”
紧接着，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黄泉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诸界……是被我们一点点‘打’出来的，对吗？”
这个猜想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嗯哼～”
闻言，周牧完全没有隐瞒的意思，甚至还十分赞许地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像一条深河在暗夜里流淌：
“我猜你们都考虑过一件事——就是从当前叙事转移到另一个叙事之中，让所有人都能活下来，用来避免叙事整体的消失。”
“这种事，我自然想过。”
“我甚至付诸行动，真的去做了。”
“什么？！”
这一次，就连一直微笑的停云都变了脸色，看向周牧。
连她都不知道这件事。
周牧摇了摇头，示意停云不要激动，说话的语气变得淡然：
“实际上——”
“火影世界、海贼世界、龙珠世界……乃至诸天万界众生都心怀敬畏的「洪荒真界」，我全都入侵过。”
众人：？？？？？？
说起那些尘封的过往，周牧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
“为了抢占新的叙事载体，我摒弃了心中所有情感，亲手镇压、打死了那些世界的最强者。”
“彼时我心中别无他念，只剩一个执念——满心只想为你们劈开绝境，开辟出一条唯一的生路，让你们能摆脱宿命，成为新叙事里真正的‘原住民’。”
“侵略、屠杀、奴役、毁灭，甚至是彻底的种族灭绝。所有被世人唾弃的滔天罪孽，我全都做过。”
席间众人早已惊得站起身，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星宝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镜流的长剑从膝上滑落，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三月七紧紧地攥着姬子的手，指节捏得吱嘎作响。
可周牧却只是自嘲地笑了笑像是想起了轮回中无数次相似的画面，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但最后，拼尽全力阻止这一切，一次次站在我对立面的，一直都是你们啊。”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众人心底轰然炸开！
“你们将我视作灭世的魔王，一次次倾尽所有、联手将我打倒——当然，那都是我刻意放水的结果。”
“我从未想过真的对你们下手，更从未想过要伤害你们分毫。”
“可即便你们推翻了我这个‘魔王’，扫清了所有所谓的‘阻碍’，你们终究还是逃不过，要直面那三位的终极审判，终究还是躲不开覆灭的结局。”
“兜兜转转，万般折腾，无数次轮回重启，无数次厮杀对峙，到头来，结果从来没有变过。”
他轻轻叹了口气：
“所以那条靠毁灭换来的生路，我早就彻底摒弃了。”
“更是在某一次轮回重启之时，我倾尽心力，将那些毁于我手、毁于黄泉忘川征战之下、毁于我们所有人执念的万千世界，连同其中生灵、璀璨文明、众生记忆，一点点重塑修复，完完整整地重新还原了一遍。”
话音落下，整个家宴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颠覆认知的真相震得心神俱颤。
“这才是诸天万界的真正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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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几乎把设定全解释完了，
（Ciallo～(∠?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