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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玉面太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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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瓷伏在萧清胄肩头,指尖轻轻划过他温热的胸膛,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软糯黏糊:“坏蛋,你怎么总叫皇嫂‘霜儿’呀?连皇兄都没这么喊过她,听着好亲昵。”

萧清胄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眼神暗了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腰侧,声音沉得像是浸了旧年的墨:“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本王当时中了前朝余孽的牵机蛊,那蛊毒能控人心智,本王被迷了心窍,竟昏了头把皇兄从龙椅上踹了下去,还强行把霜儿纳入了后宫,锁在偏殿里。”

“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月,霜儿查出怀了孕,红着眼眶说孩子是本王的。可那时候宫里流言满天飞,有人说她是趁乱私通,本王被蛊毒糊了脑子,竟气得冲上去照着她的肚子打了一拳。”萧清胄的声音发颤,喉结滚动着,“万幸那孩子当时保住了,可她却彻底心死,偷偷找了堕胎药喝下去,最后还是没能留住。”

“后来皇兄复位,本王的蛊也解了。有次本王拿着削皮刀想给她削个苹果赔罪,她看见刀的瞬间,身子猛地往后缩,眼神里满是惊恐——那时候本王才知道,自己当初把她伤得多深。”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懊恼,“下蛊的前朝余孽,最后被皇兄用凌迟的法子处死了,可霜儿心里的疤,却再也好不了了。”

宋玉瓷听得心口发紧,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哽咽:“皇嫂好可怜啊……你那时候也是被蛊毒害的,你也苦。”

“嗯,”萧清胄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认真了些,“她现在看本王的眼神里,总带着化不开的恨意。你不知道,她身份贵重得很——是混沌神族神主澹台霖的宝贝女儿,还是鬼魅一族的小殿下,当年被天帝扔进天元鼎,才被迫历劫轮回十世。”

“这十世里,本王、陈煜??,连皇兄(当年也是迫不得已),都负过她。折腾到现在,她落下了心悸的毛病,时不时就犯,还得了重度抑郁症和胃炎,连凉一点的东西都碰不得。”萧清胄捧着她的脸,眼神灼热又专注,“瓷儿,霜儿身边有皇兄护着,本王已经护不住她了,也不爱她了——这辈子,本王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

宋玉瓷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却还是攥紧了他的衣襟,带着点小任性的霸道:“那你也不准爱岑溪爱,往后只能爱瓷儿一个人。”

萧清胄低笑出声,捏了捏她的鼻尖:“好,只爱你。不过霜儿你别欺负她,她是本王的第一个女人,性子软得很,你也见过,长了张娇滴滴的祸国殃民的脸,就因为这张脸,从小到大没少被男人调戏。今儿吃火锅遇到的小混混,怕是让她想起了当年被凌辱的事,才吓得脸色发白。”

宋玉瓷愣了愣,追问:“怎么说?她也受过这种苦?”

萧清胄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秘辛的郑重:“跟你说个皇室里没人敢提的事,你可别跟别人说。两年前霜儿偷偷去凡间玩,按规矩不能用法术,结果在一家夜店里,被个小混混当着众人的面凌辱了。后来她怀了那个混混的孩子,你也知道,她是万鬼妖王,最忌讳佛光。为了堕胎,她硬着头皮去了三次寺庙——一次是真心给皇兄求平安福,另外两次,都是忍着佛光灼烧的痛苦,想借佛光打掉孩子。”

“前些日子更过分,她为了帮皇兄牵制天帝,去天牢里设计天帝,结果被那个老东西当众开黄腔羞辱,气得当场犯了心悸,差点晕过去。”萧清胄的声音里满是不忍,“她看着强势得像块铁,娇贵任性难伺候,其实心里比谁都脆。”

宋玉瓷的指尖还沾着未散的薄汗,轻轻攥着萧清胄的衣襟,眼眶泛红地追问:“你说她去了三次寺庙,这才讲了两次呀,还有一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清胄的身体猛地一僵,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收紧,指腹几乎要嵌进她细腻的腰肉里,声音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过粗砂:“还有一次,是去年冬月。那时候她抑郁症犯得厉害,把自己关在寝殿里,拿银簪狠狠划了手腕,血渗进明黄色的锦被里,像开了一丛暗梅,差点没救回来。”

“醒了之后她又赌气不吃饭,三天三夜粒米未进,没几天就瘦得脱了形——颧骨凸出来,眼窝陷成两个深窝,连穿从前的衣裳都晃荡。”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着,语气里掺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懊恼,“我、皇兄,还有陈煜??,三个大男人就守在殿门外,听见里面翻书的动静都不敢推门,怕一句话说错,又把她逼到绝路。”

“后来她闹脾气搬去未央宫,任凭皇兄送多少奇珍异宝、说多少软话,她都不肯回养心殿。谁知道……凤族那个畜生太子,竟借着夜色学皇兄的声音,骗开了未央宫的门,把她……”萧清胄的声音发颤,低头埋在宋玉瓷颈窝,呼吸都带着凉意,“一个月后她病得下不了床,我们才发现她又怀了。等她勉强能起身,非要去宫里的佛堂,皇兄怕她出事一路跟着,结果刚踏进佛堂门槛,她就直挺挺倒在地上,血顺着裙摆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了一滩暗红,连佛前的白瓷蒲团都染透了……”

宋玉瓷的眼泪“啪嗒”掉在萧清胄手背上,声音哽咽得发颤:“皇嫂怎么这么苦啊……那些人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她……”

萧清胄感受到手背上的温热泪珠,心尖也跟着发紧,连忙抬手拭去宋玉瓷脸颊的泪痕,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尾,语气软了下来:“好了,别哭了,再哭眼睛该肿成核桃了,就不好看了。”

他顿了顿,想起澹台凝霜那副看似强硬、实则容不得半点怜悯的模样,又补充道:“往后见了她,你也不用刻意让着——她那人自尊心强得很,最不喜旁人可怜她。再说了,她身边有皇兄疼着护着,皇兄把她当眼珠子似的宝贝,不会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宋玉瓷却还是攥着他的衣襟,眼眶红红的,带着点小执拗:“我不管,她那么可怜,你得补偿她。”

萧清胄闻言无奈地低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祖宗,你可别忘了,咱们是臣,见了她得规规矩矩行礼。咱们独处时叫她‘霜儿’没什么,可出了这霆华宫的门,必须叫‘皇嫂’,不然那些有心人要是抓着这点不放,又该给她下套了。”

他话锋一转,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声音瞬间染了几分沙哑的蛊惑:“补偿的事往后再议,咱们先把眼前的事了了好不好?方才都没好好疼你,本王还没尽兴。”

宋玉瓷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软着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她知道萧清胄说得在理,只是一想到澹台凝霜的遭遇,心里就忍不住泛酸。

萧清胄低头咬了咬宋玉瓷的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皇兄那人,也就只有在床上才舍得对她下狠手。平日里在朝堂上再威严,到了霜儿面前,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生怕惹得她不快。”

宋玉瓷好奇地眨了眨眼,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胸膛:“对了,萧家不也是混沌神族吗?那陛下今年多大了呀?听着就好厉害。”

“十二万岁了。”萧清胄的声音带着几分自豪,“他出生的时候就自带百万年修为,当年在九天之上,可是让不少神族都惊掉了下巴,说是混沌神族千年来最有天赋的继承人。”

宋玉瓷听得眼睛发亮,又追问:“那霜儿呢?她这么厉害,年岁应该也不小了吧?”

萧清胄低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怀念:“她呀,才七万岁,在咱们混沌神族里,还算是个没长大的幼崽呢。”他顿了顿,想起澹台凝霜小时候的模样,语气愈发柔和,“她可是真正的天之骄女,当年渡雷劫的时候,她爹澹台霖心疼得不行,想替她挡劫,结果她拿着那把谪御扇,硬生生把她爹往外推,自己扛着天雷,最后还把雷劫给劈碎了,当时整个九天都传疯了。”

宋玉瓷听见萧清胄夸澹台凝霜,不服气地挺了挺胸,声音带着娇憨的小骄傲:“我也不差的!我也是上神,当年渡仙劫的时候,也没人帮我,我自己也扛过来了!”

萧清胄被她这副争强好胜的模样逗笑,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顺着她的话哄道:“对对对,我的瓷儿最厉害,比谁都厉害。”

宋玉瓷却不满足,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腰肢微微蹭着他,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那……咱们继续嘛,人家身上好痒。”

萧清胄眼底瞬间燃起炽热的光,顺势将她压在锦被上,含着笑意低喃:“这就来,保证让我的上神宝贝儿舒舒服服的。”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的热度也未减退。萧夙朝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澹台凝霜耳旁,他忍不住攥紧了她的腰,声音沙哑得带着满足:“舒服……你这身子,真是天生勾人的料。”

澹台凝霜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乖乖靠在他怀里点头:“哥哥好厉害。”

萧夙朝听得心尖发软,低头吻上她泛红的唇瓣,辗转厮磨间,还不忘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安抚,只觉得自家宝贝儿这副乖顺模样,比任何珍宝都让他心满意足。

澹台凝霜指尖还攥着萧夙朝的衣襟,仰头时发丝滑落肩头,小手勾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像只黏人的小猫,牢牢挂在他身上,连呼吸都带着软腻的暖意。

>一吻毕,两人唇间还牵着暧昧的银丝。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水光,喉结滚动着,声音沙哑得带着未褪的情潮:“朕还没尽兴。”

美人儿轻轻晃了晃身子,语气里带着撒娇的软意:“你让人家歇歇嘛,人家的腰都差点折了,好哥哥,你就心疼心疼霜儿嘛。”

萧夙朝却不容她讨价还价,指尖掐着她的腰微微用力,语气带着帝王的强势:“朕要你,你就得给,知不知道?”

澹台凝霜被他的气势慑住,乖乖点头,声音细弱:“霜儿知道。”

萧夙朝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感受着怀中人不自觉收紧的身子,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的戏谑:“早知道看你乖乖咽下去的模样,肯定比现在更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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