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圣母院在哪一边 > 第54章 背叛者

第54章 背叛者(2/2)

目录

帮忙收拾桌子时,雷大娘道:“康康呢?好久没见她了。下回吃饭带她回来,听到没?”说着,眼睛瞟向丘平。

丘平绽开一个天真的笑,假装没听懂这话。

回到房间,雷狗松了口气。自从做圣母院后,他每次回家都如履薄冰,就像他仍是那个离家出走的孩童,因为任性肆意,害得爹妈被人指指点点。

丘平坐在床上,拍了拍床铺道:“来。”

雷狗一只脚站地上,一只脚跪在床沿,俯身亲吻他。丘平起初还能撑着,渐渐身体软了,索性抱着雷狗在床上滚了两圈。两人压低着声息,雷狗说:“你别在意我妈的话,她脾气直。”

丘平顽皮笑道:“不在意。她想念康康,我可以变成康康。”他模仿康康柔软动作,手臂缠绕着雷狗脑袋,轻抚他的发端。康康柔媚的眼神他也学着,眼风飞过去,雷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掩住他的嘴说:“不准学康康说话,肉麻死了。”

丘平眼睛亮得很,真有了点楚楚可怜的柔弱。雷狗怦然心动,依旧掩住他的嘴吧,吻向他的眼睛、脖子,手伸进T恤里抚摸暖烘烘的身体。他不准丘平发出声音,不准他模仿别的人,动作便比平时更粗暴,丘平被他大力按在床上,又痛又爽,神魂飞升。他不争气的身体看似挣扎,实际在迎合雷狗,雷狗放开手,嘴唇贴在嘴唇上,不厌足地舔吻吮吸。

两人脑子里再没别的,却也忌讳着隔墙有耳,难耐的呻吟压在喉咙里。丘平突然推开雷狗!雷狗急切地小声道:“怎么啦!”丘平嘴形回答:“大姨。”

仔细听,果然传来大姨爽朗的笑声。雷狗颓然躺在床上,叹道:“再来几次我就阳痿了。”

丘平笑:“谁不是呢,操!”

两人各自卧在床上,让心火慢慢平息。还好大姨并没有进来聊闲篇儿,要不他们都不知道怎么遮盖身体的反应。

第二天上午,平静无事。剧团收敛起疯魔的训练,演员穿着背心在礼拜堂里练习形体,体能训练叠加了瑜伽动作,练得汗流浃背。大福趴在圣母脚下打哈欠,丘平跟康康在回复预定询问,猫女照旧在角落画画。

丘平偶尔擡头看看剧团的人,有几个显然是练舞蹈出身的,体态出众,赏心悦目。尤其一个丹凤眼男生,腰软腿长,能干净利落地做侧空翻动作,笑起来脸颊微红,格外好看。

雷狗跑步回来了,汗湿透了衣服,布料贴着起伏的肌肉,露出清晰的轮廓。好几人的目光流连在雷狗身上,男男女女,汗水在空气中蒸腾,肉体散发着活力蓬勃的气息,潮潮的、欲断难断,让人心思躁动。丘平的手臂搭在前方的长凳,旁观着一道道情欲的视线,温暖的风穿透礼拜堂,带来外头的花香。

他轻轻一叹:“春天真来了。”

正沉醉在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粗重拖沓的脚步声响起。回头看,二姐夫一边把玩手串,一边走了进来。雷狗很不情愿地放下水杯,迎上前道:“有事吗?”

自雷狗决定弃用桃林路,就不再搭理二姐夫,此时也没必要假客气。二姐夫哈哈一笑,“生意不坏,人不少呢。”

雷狗不说话。二姐夫亲热地凑近他,拍拍他的胸道:“年轻人,不要把钱看得那么重。你这里开业之前,我们怎么说的?我支持你,你支持姐夫,赚了钱大家分,现在这摊子做起来了,翻脸不认人了?”

雷狗对这指控万分不解,率直道:“二姐夫你们在路上建围栏,救护车进不来,差点死人。我们协议过赚了钱可以给你分成,但我这里刚收支平衡,没有多余的钱。你要钱找别家去。”

二姐夫脸皮厚,竟然没有立即翻脸。他眼睛盯着剧团的演员们,女生穿着背心,做着伸展动作,汗水贴在光润的皮肤上,这可新鲜!他大剌剌地坐在长凳上,道:“你一天几个客人,收费多少,我数数人头就知道。”

这意思竟是要驻扎在圣母院。雷狗无可奈何,坐在他对面,挡着他的视线道:“我给你看账本。”

二姐夫粗鲁地推了推雷狗,饶有兴味道:“账本是账本,看账本不如看真人。”他倒是个真流氓,毫不掩饰自己意图,看得那叫一个明目张胆。脑袋凑近雷狗,他悄声问:“这些姑娘哪家学校的?你知道她们的价格不?”

丘平的春天绮思被二姐夫糟蹋了,便也坐在二姐夫跟前,笑道:“二姐夫喜欢看人唱歌跳舞?要不我给您跳一个。”

二姐夫大倒胃口,那张毁容脸多看一眼都想吐,他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起开起开,我在数人头。”

丘平挡着嘴道:“您不是想知道价格吗?我帮您问问。”

二姐夫一听有戏,喜道:“你有门路?”

“那还不简单,您看中哪一位,跟我说说。”二姐夫当真全神贯注地选起妃来,挑花了眼,只觉这个皮肤滑溜,那个眼带桃花,恐怕都不便宜。他看得认真,没注意有人靠近。突然感觉脚下炎热,低头一看,裤腿居然着了火!脚边蹲这个戴面具的小孩,举着打火机,还想烧他的鞋子。

二姐夫高声惊叫,他裤子混着腈纶纤维,迅速燃烧起来。雷狗赶紧把拿起水杯,半壶水全浇到裤腿上,一边喊“你躺地上滚滚”。二姐夫骂着脏话,卧在地上滚两圈才碾熄火苗。他的裤腿冒着烟,腿毛都被烫卷了,疼得哟哟叫,站起身就要去踢猫女。

雷狗和丘平赶紧护着她,丘平喝止:“他是县城冯福源闺女,伤了她你吃不了兜着走!”

二姐夫住了脚。冯福源他可得罪不起,嘴上骂骂咧咧道:“冯福源的闺女怎么在你们这儿?麻了个逼,你们不看好她,让她发疯!我操,我腿伤了,要去医院,你们找个人跟我去。”

雷狗无奈,只能嘱咐丘平看好猫女,亲自带他上医院。“你不该纵容她放火烧人,二姐夫闲人一个,这回有由头跟我们慢慢磨了。”

丘平知道会招来麻烦,但看到二姐夫狼狈的样子也值回票价了,他道:“没把他的吊毛烧了,算他运气好。”

雷狗道:“他胡子没几根,你说他有吊毛吗?”两人笑了起来。

雷狗在傍晚时分回到圣母院,忙完晚餐后,丘平想要贴过去,岂知这天找雷狗的人络绎不绝,各种借机搭讪。雷狗自是不能拒绝,丘平眼见他领完两个女孩去温泉,又给个男的拿一次性拖鞋。男的比较直接,邀请雷狗一起喝酒。雷狗说要清点仓库,今晚怕是要熬通宵。瞥见了丘平,他抓住救生圈似的给丘平打眼色,对客人说:“嘎乐能喝,你们喝吧,冰柜里的啤酒随便拿,等会儿我让婆婆给你们送下酒的。”

丘平心里抱怨:不能因为我是gay就把我卖去陪客吧。转头看,搭讪的正是那丹凤眼男生。于是改变主意道:“走吧哥们儿,今儿老板请客。”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