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肝:花神(2/2)
犹豫再三后周禾安扬起已经召回的会元弓箭身:“用神器打,神器锻造时加入了帝夋血,沾了他神气。”
帝夋是谁啊?正想问那边天族就看不下去他们闲聊,花瓣如剑雨袭来,好在鲸鱼防御力够高全数挡下,张定北抓着鲸鱼转而吐槽:“这是什么法则生出来的,能力也太奇怪了吧。”
“花神,单纯我战斗力在天族里算是末尾,和谷神,扶桑几位合理协作为花草树木轮回规则存在。”周禾安拿着会元弓箭放大,功能上类似于花枪挡住花瓣,果然可以破开凡神防御,插入坚不可摧的花瓣。
其实张定北之前一直以为这四个被叫神器是因为能力牛逼,没想到居然真的只是因为是神打造的,只是凡人拿着这个和帝夋带点关系的,就有能耐和其他神明交手资本,看来神族本身也有优劣之分啊,张定北用锁天链挤爆花卉,改变策略以红绳前去缚住天族,这个天族活动速度太快难以捕捉,京吞默契引起无数水柱拔地而起攻向天族。
花卉挡在水流面前吸收着,京吞和天族此时此刻实际上就是灵力对拼,而区区百年还不足以让京吞追赶上这巨大差距,不过好在他们也不打算以此取胜,在京吞力竭最后时刻水柱瓦解,周禾安趁着天族放松警惕找准位置借着水柱解散之力弹出,以会元弓箭身破开花卉,本来势如破竹在咫尺被挡下,灵力差距还是硬伤。
也算不上势均力敌,天族已经控制花藤扼住周禾安喉咙,只一下就可让她尸首异处,这仗打得迅速已见分晓,周禾安脸上不见惧色,这生死攸关时刻她还有闲工夫和天族叙旧:“你看看我,是我啊,这不是你,帝夋不在这里,他现在不能把你怎么样,如果他要伤害你必须踏过我的尸体。”
“他是众神之神!他让我护好雕像,如今雕像毁了他不会放过我的!”对方情绪激动完全不是能回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样子,他被恐惧压垮理智瑟瑟发抖宛如死神已经把弯刀放在他喉咙上,过于沉浸在情绪中也让他停下攻击,而是激动狂吠“违背他意志我们都会死的,他要惩罚我们,他要……”
话才说一半他就停了了,锁天链贯穿他的胸膛,天族结构和生物不一样这下应该死不了吧,那就多来几下,张定北扬起笑容控制锁天链多方位补刀,周禾安顿时激动起来,大喊不要冲过来要阻止张定北,看这反应如果这次攻击成功这天族很有可能会死啊,张定北更加坚定不移,京吞虽然刚刚被天族反噬,可面对周禾安还是调动灵力阻碍她。
当锁天链成功把天族打成筛子后,奇怪景象发生了,天族碎开了,躯体化成成千上百中花朵冲入云霄,张定北看不懂,周禾安嘴唇颤抖,有几分癫狂歇斯底里:“为什么,怎么会?这也在帝夋算计中?该死的这个崽种到底要做什么,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嘀嘀咕咕神神叨叨,八成疯了,现在实在算不上聊天好时候,张定北打断道:“先想办法下去吧,帮个忙你带我下去就说你救下我,我保护身份不暴露,你赚名声和人情,双赢。”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啊!”周禾安从指缝里瞪着张定北,这副嘴脸与前世那个恶魔重合,前世张安是张将军府养子,少年将军在凡间名利双收,在修士界是力压姚沅芷等等世家天才的天选之子,手持锁天链还没及冠就被推上万道盟盟主位置;从前周禾安天真以为或许是因为周濯缨和张沧清忙于公务,对他缺乏陪伴导致其两面三刀行事暴戾性格,今生张定北被敖广收养,吃穿不愁修行法术各脉法术,没有前世万众瞩目,可他要什么何尝不是应有尽有“畜生。”
现在周禾安清晰意识到,张定北就是纯粹的恶,他缺乏感情能力,两辈子来只在敖广面前做人,但是也没完全做人,上辈子他两也因为观念不和闹到不可开交,结局实在让人记忆犹新,谁看了不得说敖广倒了八辈子血霉认识张安,为此挑起修士内战一地鸡毛他倒是一身轻。这货就是个纯疯子,应该早点斩草除根为民除害的疯子,此时此刻周禾安只恨自己醒悟太晚,她已经不是步知了,不能纯粹靠着憎恨行动,她已经错失张定北像虫子的时候了杀不了,后面的事还得张定北出手也杀不得,她咬碎牙齿和血吞:“知道了。”
这表情短短时间内千变万化,怕不是真疯了,张定北不知道周禾安内心独白百转千回,最后忍辱负重,他也不在乎,他拍拍京吞:“我叫张定北,行走妖族化名北辰,以后再见。”
“京吞,改日再见我请你到深海做客。”那感情好,张定北一直想找法子去深海溜达几圈,看看敖广长大地方和陆地差距有多大。
正中下怀,张定北笑着道别:“一言为定。”
而周禾安几乎是把张定北薅下来的,动作粗暴下去时没到水面就直接给丢下去了,已经不是多少带点了,全是私人恩怨啊,张定北从刚刚到现在第一次呛水,颇为幽怨不痛不痒掀水拍周禾安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