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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想吻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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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第一次下厨?”

“对啊,”易知秋臭屁地说:“我聪明吧,看一遍食谱就学会了。”

不得不说,今晚的油焖大虾确实好吃,又香又嫩,口感和味道都刚刚好。

娄牧之笑了,又口是心非地说:“一般。”

易知秋忽地擡起脑袋,一把丢掉湿纸巾,朝娄牧之扑过去,一只手臂揽住他的腰,另一只就去挠他的痒痒肉:“欠啊你,这也一般那也一般的,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娄牧之被闹得连连后退,水流哗哗往外涌,他逮不住易知秋的手,只好说:“先把水关了,别浪费。”

一把拍停了,卫生间里就只剩下娄牧之憋笑的声音。

“好了好了,”娄牧之痒得受不了,躲开他的魔爪:“你厉害,行了吧。”

易知秋幼稚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手上的油还没擦干净,易知秋摊开手掌:“帮我洗。”

娄牧之挑起眼尾看他:“多大了还不会洗手?”

易知秋理直气壮地说:“我三岁!”

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娄牧之让开了一点位置,但是这里空间太窄,根本容不下两个身高超过180的大男生,易知秋只好换一个方向,挨着娄牧之,从他的后背抱过去,双臂绕过他的侧腰,伸到水龙头底下。

“洗吧。”易知秋老板似的说:“好好洗啊。”

胸膛贴着娄牧之的后背,他摇头笑了笑,然后拽过易知秋的手,打上香皂,仔仔细细帮他洗了一遍,连指缝也没放过。

“可以了。”给他擦干净手,娄牧之用后背撞了他一下,示意他可以放开了。

后面那人像是没听见,死死抱住他不放手,这个年纪精力旺盛,随便抱一下,或者闻见对方的味道都有想法,贴了这么久,才压下小火苗又窜起来了,易知秋把脑袋埋进啃娄牧之颈窝,就在那一片吸吸嗅嗅。

娄牧之“嘶”了声,歪着头,脖颈那条弧线拉得更漂亮:“吃挺香的,要不要给你涂点辣酱?”

镜子里映出两个少年的身影,他看见易知秋勾了勾嘴角,眯起一只眼睛,目光往下移。

“好啊,”易知秋说:“不过我更喜欢甜酱。”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娄牧之低低地笑了声,有点宠溺又有点无奈。

“涂么?”易知秋目光没收回来,直勾勾地看着:“橙子还是蜜桃?”

就在那人掀他衣摆时,娄牧之立刻转了个身,一手掐住他的下巴:“要脸不要?”

“不要,”易知秋回答得很快,他瞧着他的眼睛说:“再来一次,要不我们试试别的方法。”

娄牧之扬眉,表情有点懒,还有点勾人的坏:“什么别的方法?”

易知秋凑近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跟着一把扯开他的T恤,领口布料发出嘶的轻响,他轻轻咬一口他肩膀,“怎么样?”

少年人的爱意直白热烈,或许相爱有很多种表述方式,可是经过思念的煎熬,真真实实抱住这个人的时候,他们就只想用最直接的这种。

把我献给你。

娄牧之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掐住他的脖颈,迫他擡起头:“那就试试。”

没有丝毫犹豫,易知秋几乎是撞上去的,他热切又轻柔,吻住他,细细地嘬吻,有点像逮住心爱之物,要细品慢尝。

亲吻的时候,娄牧之绽放了明媚的笑意,嘴边的弧度向上提。

易知秋不像头一次那么蛮横,而是带着温情蜜意进攻,手指抚过他背脊一节一节圆润的骨头。

约莫是紧张,娄牧之眼睫在颤,易知秋掐住娄牧之腰间那柔软弧度,他按住后施了点力,将人压向自己。

趁换气时,娄牧之胸膛起伏得厉害,他声色暗哑:“在这儿吗?”

“在这。”简洁明了的回他两个字,易知秋又堵住了他的唇,实在是想他,每一寸呼吸都在想。

手臂勾住娄牧之后腰,一用力,就把人抱起来,放在了洗漱台上。

易知秋的呼吸从他的耳垂往下滑。

娄牧之渴望被易知秋占有,也占有他,不管过去曾经,有人在他身上留下多么肮脏的印记,只要易知秋抚过,吻过,他就觉得那块骨骼浸了水一般,变得干净如斯。

“易知秋,”娄牧之气息不稳地喊他名字。

“什么?”他嘴边还带着娄牧之的味道,站起了身,重新将娄牧之拥入怀。

怀里的人还在喘。

易知秋又柔声问:“你想说什么?”

“我想吻你。”

娄牧之擡起头,一手抚摸着他的侧脸,俯身过去亲他的嘴角,和他共享属于自己的味道,这是一个和欲|背道而驰的吻,非常温柔。

“不对,你不是想说这句,”易知秋笑起来,好看的卧蚕变得更动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一字一顿地说:“你想说,我爱你。”

娄牧之一怔。

“小木头,”易知秋看着他,口齿清晰地重复一遍:“我好爱你。”

娄牧之抵住冰凉洗漱台的手猛地一抖,接着浑身颤栗,那是被狙击的溃败,这个人太坏了,一句话就杀得他毫无招架之力。

他第一次知道,爱可以杀人。

其实娄牧之听过这三个字,他听过母亲说爱,那是来自血缘的本能,也听过儿时的朋友说爱,那是天真的稚语,他甚至还听过顾汪洋说爱,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易知秋说爱,感受完全不一样,他仿佛听到了春天里第一朵樱花盛开的声音。

我爱你。

是爱意里最激烈的表达,是情人间的密语。

四目相对间,他的骨肉,血液,脉络,每一寸皮肉仿佛都能感受得到易知秋的“我爱你。”

脑子里忽地一晕,四方沉醉,连眼前这张好看的笑脸都在晃。

“傻了。”易知秋屈指,轻轻弹了他一个脑嘣。

良久才回过神来,娄牧之一把扶过他的肩,猛然用力揽过来,眼神期盼地凝望他:“你再说一遍。”

他下手没轻没重,弄痛了易知秋,但他却连眼都没眨,挨着那点疼,笑得灿烂:“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易知秋把嘴唇贴到他耳边:“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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