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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黄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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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在左手上以血为媒介,在左手掌心画了一个小太极,而后做小六壬,快速以木桩陈列为数计算起来。

“……空亡?”即墨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嗯,音信稀时,五行属土,方位为中;临勾陈。谋事主三、六、九。有不吉、无结果、忧虑之含义。”初五拿着罗盘站起身,眼神却兴奋起来。“哇,凶卦耶,说明里面肯定有好玩的东西!”

“走吧。”即墨做了个深呼吸,扯起背包。

初五拿着罗盘走在最前面,即墨每一个路过的木桩,都暗自缠上了一段红线。慢慢走到沙丘顶部,沙丘顶部密植多根高一米的多棱形木柱,其间竖插多根卵圆形立木,墓地中心,相当显著的是一根中段八棱形,顶部尖锥状的立木。

即墨看着那根正中间的木头,缓缓绕着它走了一圈,仰起头,罗布泊的的波光,倒映在他的脸上,他们正在,罗布泊的湖底,但头顶上的那里,倒映着另一片木桩,那一片的木桩上有着不知名的植物,而即墨手刚一靠近,本来自己眼前这个光秃秃的木桩,却突兀地缠绕上即墨的手腕,像是它们一直隐藏在周围的空气里,接触到的瞬间,才凝结出形状来。

植物在即墨的手腕上越缠越紧,甚至直接勒紧了皮肉里,阎曈摸出一个手术刀片就要将那个诡异的植物割断,但他们的头顶却传来声音。

“别动!!”是另一个即墨厉声制止。

但即墨却慢慢扯动着嘴角,不是笑,像是牵动着肌肉强迫做出表情,他慢慢伸出手就将那植物直接扯开,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平静的罗布泊突然搅动起来,他们身周的气流也开始转动。即墨扯过没站稳的初五,并示意阎曈一起死死攥住中间的树桩。可还没等初五和阎曈反应过来,就直接被卷下了沙丘,两个人身手灵活,立刻伸手抓住离自己最近的木桩稳住身形,但大部分立木顶端尖锐,经历数千年厉风吹蚀、烈日暴晒,都已劈裂、发白。随着气流不断地旋转冲撞,即墨手脚并用地抱住了木桩,一低头发现这些气流卷动着罗布泊和流沙形成了太极。

“是太极!”即墨嘶喊着告诉阎曈和初五。“阎曈往左12个木桩,初五往右下7个木桩!去阴阳鱼的眼睛那里!”

即墨话音刚落,头顶的罗布泊忽然砸了下来,那些破裂尖锐的木桩像是钉木偶一样,将即墨钉在沙地上,瞬间就没了影踪,而另一个即墨浑身沐血站在最中心。

“少爷!!”初五脑子猛地炸裂。

阎曈感觉眼前一阵煞白,反应过来立刻稳住了身形,缩回往左的手,咬着牙朝着即墨那里爬。

但另一个即墨呕出一团植物,死死攥在手心,整张脸几乎被图腾淹没了。“快去!别让我白死!!”

阎曈和初五顿了一下,红着眼开始往刚刚即墨所说的那个方位转移,刚到那个位置,一切瞬间静止,只有两具棺材和他们面面相觑。

周围的木桩像是牢笼一样将他们困在那里,一步步被逼退,最后两个人都站到了一个圆形的台子上面,阎曈低头一看,像是一铜鼓。他也顾不得许多,脊背被迫贴紧着棺材,木桩围栏外,周围变得空空荡荡,一块楼阁碑突兀地出现在圆形台子前,花纹精美恍若真实的楼阁微雕,身后的栏杆式棺材也向一座房子一般。

“咚咚咚……”

阎曈听见动静一回头,就看见沙丘上的“即墨”也站在一座铜鼓上,浑身长满了那种不知名的植物,有些地方皮肉都已经不存在了,露出骨头来,眼镜的位置空洞洞的,他站在铜鼓上被那些植物扯着在铜鼓上跳起舞来,嘴里还呢喃着什么不知名的歌谣,语调古老又诡异,原本空荡的四周却出现了脚步声。一个个红色的油纸伞突兀地出现原本木桩所在的位置,跟随着铜鼓的节奏,伞上的米穗摇摆,随即有女性的声音自伞下传过来,是嘶喊,还有愤怒的哭号。

石棺的缝隙,飘散出如同朝霞般的云雾,转瞬也积尘成如墨一般的漆黑,初五和阎曈转过身,两个脱尘的女子面孔出现在他们眼前,她们双手交叠在脖颈处,捧着一个鸡蛋,上面写着不知道是谁的八字,阎曈刚想低头看,尸体突然睁开了双眼。

“…昭昭其有,冥冥其无…幽冥将有赖。由是升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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