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的~腿(2/2)
???点头了???
富翀拧着眉回想了半天,总觉得喝多的是自己,要不然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的点头。
相一徳弯腰把地上的书包甩到后背上,然后富翀就被他急哄哄的揪着短袖给拉走了,顺着街往前走不到二百米就有一个快捷酒店。
好好跟在相一徳后面的人,突然就拉不动了,还不等他开口。
那人就烦躁的开口:“脏!”
主要是那人的眼神和表情实在是不好看,相一徳在这一刻突然就能听懂富翀这一个‘脏’字隐藏在后面的话。
‘敢让老子在这个破酒店的破床上被一个破人压,老子今天就先打破人,再把那张破床给劈了,最后一把火把这三个破东西一起烧了!’
相一徳哪里去酒店开过房,宁愿在车站窝一宿,也不愿意花这个冤枉钱,但是今天他知道这个钱花的是一点也不冤,甚至还有些物超所值。
“你,你说去哪就去哪,我听你的。”相一徳嘴上说的甚至谄媚,富翀的余光就看到自己的短袖好像被他又揪的紧了一些,腰都快被露出来了。
相一徳看富翀没有回答自己,又继续补充:“你知道的,我对开房不熟。”语气里尽是失落和懊悔,甚至像是要把开房也要列入自己的学习计划。
“下次我肯定就懂了。”说的信誓旦旦。
富翀凉凉的开口:“狗才跟你下一次。”然后转身把揪着自己短袖的人给拐走了,瞬间就变了一个形式。
刚才被人揪着衣服走,总感觉气势上面弱了不少,现在趾高气昂的走在前面,后面那个跟个‘小媳妇’一样,瞬间觉得气势大涨。
擡手拦出租车都像是在指点江山。
一找回自己的场子,富翀那双大长腿把后排占的满满当当,说相一徳像个‘小媳妇’那就有点‘小媳妇’的样子,双膝紧闭,规规矩矩的坐在角落里傻乐。
余光看到相一徳的样子,还笑出了声:“呵~”
“嘿嘿~我也高兴。”
富翀把凑到耳边的头给推到一边,没有接话,低头开了一把游戏。
怎么说的,这把游戏可把相一徳给害惨了,富翀输的很惨,基本上一出家门就被杀的那种,比如相一徳把头凑过来想说话的时候,富翀被一杀。到目的后,相一徳催促着他下车的时候,富翀被二杀。到酒店前台掏他口袋里的钱包拿身份证的时候,富翀被三杀。进电梯时因为碰了一下他的后背,富翀被四杀。出电梯的时候信号中断了一下,富翀被五杀。进房间以后漫长的十五分钟富翀六七八九杀至游戏结束。
富翀看着自己这惨不忍睹的结果,除了在新手期那三天,就再也没有打过这么烂的游戏。
相一徳从富翀被一杀后,因为俩人距离的关系,所有的炮火都到了相一徳的身上,这会儿相一徳搓着手不安的看着把所有队友骂了一圈的富翀,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提醒富翀来酒店的原因了。
富翀的视线终于从手机上移到到相一徳的脸上。
“你不去洗澡在这干什么?”
相一徳能干什么,只是酒醒了,没胆儿了呗!
“我我……。”富翀把手机扔到一边打断他:“你你你你什么?刚才在地上滚了半天,你还打算就这直接上床?敢这样上去,把你腿打断。”
“你到底去不去?”
“去。”说的坚决,抱着书包就卫生间跑,后面的富翀扶额:“让你他妈洗澡不是让你洗你那破包。”
拖鞋都已经起飞的相一徳又折回来,刚准备把背包放沙发上,偷瞄了富翀一眼,又默默的把背包放到了地毯上,然后拖鞋就又起飞了。
道中还被飞起来的拖鞋绊一踉跄,差点把脸上唯一能看的鼻梁给砸玻璃上。
因为是一个大床房,所以卫生间里面的洗手台、花洒、马桶和浴缸在外面看的一清二楚,相一徳就在镜子里跟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的富翀的视线撞到了一起。
富翀就看到镜子里的人吓的转身的时候,后脑勺撞到了镜子上,‘咚’的一声,连外面的富翀都听见了。
富翀乐呵的看着猴急的已经把上衣脱掉的那个人,还用口型说:“继!续!”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还明晃晃的告诉里面窘迫的人‘老子就是故意的,有本事咬我啊。’
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的相一徳,把放到裤子上的手放下出了卫生间,里里外外转悠半天都没有找到可以遮挡这么大面玻璃的东西。
转悠半天也不向坐那看热闹的人寻求帮助,像无头苍蝇那样乱飞,拖鞋再次起飞!
其实开关就在床头柜上,但是相一徳没有见过,就算是看见了也只是扫了一眼就过去了。
“没有帘子吗?”
富翀扫了一眼相一徳的胸口慢悠悠的开口:“没有。”知道喜欢男人就是因为青春期看杂志,上面那个露着上身的男模可比拥有G杯的比基尼美女有吸引力多了。
所以相一徳现在的情况其实挺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