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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千万不要睡太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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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撸去吧。”相一徳鞋带解不开,直接把脚丫子伸进去,拖拉着走。起身对着相一徳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跑你妈啊跑,老子要是再来是狗。”

相一徳拉着人手臂不让走:“我去锁门了。”

富翀:“…………。”

“刚才进来的时候门没有锁,我没有跑啊,刚才就想做,你说你想睡觉,我就忍着呢?你看看你看看。”相一徳说着就拉着富翀的手往自己裤子上按。

富翀感受到了已经苏醒的活物:“………………。”草,生气生早了,草率了草率了。

“你他妈的刚才为什么不锁门?”

刚才没有锁门的相一徳:“………对对不起嘛,下次我先锁门,你你别走了,做做吧。”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下次你要还不先锁门,就再也不来了。”

“恩恩,知道了。”碎语消失在俩人的嘴缝间。

富翀是被热醒的,睁开眼睛后看着昏暗的房间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看到一旁给自己扇扇子的相一徳才清醒了一些,自己还在这破院子里。

这一觉睡的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这么长久。

“醒了?”

“热不热?”

富翀揉着眼睛打了一个大哈欠,把盖在肚子上的薄毯子掀一边,张开双臂伸了一个懒腰:“草,几点了?”

“六点多了,别睡了。”相一徳手里的扇扇子的动作没有停,看到富翀看扇子的视线解释:“刚才停电了,我怕你热就用纸叠了一把扇子。”

“嗯。”富翀回答完继续四肢展开瘫在床上,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不想动,一点都不想动,趴在床上继续挺尸。

“富翀别睡了,要不你晚上该睡不着了。”相一徳小声开口。

“嗯。”只见这具活尸体发出声音,不见有动作。相一徳伸出手把富翀的头发扒拉上去,露出额头,但是他的手没轻没重的,跟推富翀的脑袋一样。

富翀把相一徳作乱的手打掉:“滚。”

“别睡了啊,我用井水冰了一个西瓜,吃不吃。”相一徳推着富翀的肩膀。

富翀:“吃。”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富翀觉得自己好像被这张床给封印,要不然为什么他的四肢到现在还没有回复过来。

昏暗的房间里相一徳看不清富翀的脸,就又把富翀的头发给扒拉上去,凑过去一看,人家的眼皮都没有擡,还是闭着眼睛。

这二货居然用手去掀人家的眼皮。

富翀:“………………。”想死?

相一徳:“富翀,快别睡了,你先睁开眼睛。”

富翀把眼睛上的手拿下来,直接压到自己的肚子,就凑到富翀的耳边像个唐僧一样默念道个不停:“富翀,别睡了,富翀,你睁开眼睛啊,富翀,再睡天都黑了,富翀富翀富翀………………。”

没完没了……。

“草,你别在我耳边念经了行不行?”睡美人终于被唐僧给念经念的睁开了眼睛。

富翀起身把相一徳推开,坐在床边脚找鞋,半天都没有找到:“草,鞋呢?”相一徳蹲下去,把一旁的拖鞋套到富翀的脚上。

富翀拖拉着人字拖走到院子里,又伸了一个懒腰,因为停电,估计小孩不用写作业,所以院子外面全是小屁孩们嬉戏打闹的声音。

相一徳把小马扎放到合欢树下打开,又返回房间去拿折叠桌,等从厨房拿着刀出来的时候,富翀已经从站着变成了蹲着发呆。

“富翀。”

“干嘛。”

“过来啊。”

“知道了。”

你知道了倒是动一动啊,西瓜都已经切好了。

相一徳叹一口气把刀放下,走过去,扯着富翀的手臂把人从地上薅起来,带到小马扎哪里,安顿他坐下。

富翀空洞的视线有了交点,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相一徳:“人到底是为什么活着?”

相一徳不知是没有听见,还是听见了不想回答,在富翀问这句话之前,忙忙碌碌的从老井里打出一盆水,打湿毛巾,四四方方折好。

富翀说完这句沉重且无解的话,相一徳一手扶他后脑勺,一手把透着凉气的毛巾扑到他脸上,阻止他的人生哲理时刻。

利落的上下两下,顺时针又来了那么一圈,让富翀彻底清醒。

富翀被人强制开机,正准备骂人,相一徳拿起一旁最大的那块西瓜塞打富翀的嘴里:“吃。”

富翀:“………………。”又冰又甜!再来一大口。

等相一徳把毛巾从新晾好,回来的时候,富翀手里的西瓜已经快吃完了。

相一徳挨着富翀坐下,先拿起一块吃起来,看到富翀第一块已经吃完,从他手里把瓜皮拿走,又往他手里塞一块。

人活着可能就是为了吃上一个甜甜的西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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