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泰迪?泰迪狗?(2/2)
扒着相一徳肩膀的手想去拍他的肩膀停止这场漫长无休止的活动,手刚一松开,身体顺着相一徳就往下坠。
“富翀别动。”相一徳提着他的腰往上提,从脚踏实地变成了踮起脚尖。
富翀还没有来得及张口说话,嘴巴又被堵上,长舌直入像是在自己的领地肆无忌惮的扫荡。现在富翀就像是一个没有骨头的娃娃,连站立都需要攀附着相一徳,呼吸还需要他给渡气才能有微薄的意识。
他妈的一辈子没有亲过嘴的熊玩意,逮到机会不亲够本不拉倒的二货,老子的嘴巴难道就不是肉做的了?这么啃下去,等会儿还要不要见人了?
能不能给老子喘口气?半个多月没有练习有些生疏了,好不容易学会的换气,这会已经乱的不成样子。
这他妈的大街上啊?就算是无人的角落里,也有随时都有人看见的风险。
这熊玩意不要脸,老子还要脸呢?
“嗯?”
“让我歇一会好吗?”相一徳说完富翀才发现这个漫长的吻已经结束了,刚刚自己是不是发出一声不满足的声音?
老子的脸今天算是他妈的丢完了,那个声音他发誓绝对不是这熊玩意想的那个意思。老子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是下意识发出的声音。
下意识的没有满足?好像也不是这么解释的。
关键是相一徳那个熊玩意为什么那样说?好像是自己舍不得结束一样?
富翀觉得不能让相一徳有那种想法:“我…………。”刚一开口就被相一徳打断,一手托着富翀的腰,一边弯腰把地上的帽子从地上捡起来,在自己的身上甩两下,弹掉灰尘,戴到富翀的头上,小心的调整着帽檐的位置,确保自己没有带歪:“富翀,我硬了,再亲下去它都该爆炸了。”
“咱们回家好吗?现在回家吧?”
富翀从相一徳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戴着鸭舌帽看不清眼睛,但是露着的嘴巴红肿,像是一个亮晶晶的水蜜桃,让人浮想联翩。
“草,你他妈是属泰迪的吧?”声音都是哑的不想话,富翀觉得一点都不想自己的声音和声调,自己为什么发出那么娘炮的声音?不像是斥责像是撒娇。
相一徳扯着嘴角笑出声:“哈哈哈哈……。”
“笑屁笑?”富翀把自己腰上的手打掉。
往右侧了半步,挡在富翀面前的相一徳,忍者笑把手覆到富翀的双腿中间。
“草!”富翀被相一徳的这个大胆的举动吓的后退了半步,下一秒手就落到相一徳脸上,被打脸的相一徳连个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像是已经料到富翀的这个举动。
“富翀你也硬了啊。”那洋洋得意的语气像是在炫耀。
富翀:“………………草。”后知后觉的富翀才发现自己的异样,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给富翀带来了不小的冲击,这实在是太吓人了。
自己居然和那熊玩意一样,这让富翀有些接受不了,也不是接受不了,主要是自己前一秒刚嘲讽人家亲个嘴都能硬,像个随时随地发情的泰迪,下一秒就被人打脸。
这面子实在是挂不住。
脸上挂不住的富翀蹲在地上抽着烟决定让自己缓缓,一左一右有两个大护法,左是‘泰迪’右是松狮。
这会儿‘泰迪’和松狮难得都比较听话,一个没有摇着尾巴扑上去,一个没有夹着尾巴躲起来,可能是看到主人黑着的脸了吧,都不敢造次。
虽然行动上没有,但是嘴却没闲着。
“富翀,你都去哪了?”
“好看吗?好玩吗?”
“有遇到什么印象比较深刻的事情吗?”
“去了有什么感受吗?”
“………………。”
富翀把嘴里的烟吐出来不耐烦的开口:“老子回去给你写篇八百字的作文?”
“不用,你说说就行。”
富翀:“……………………。”草,老子说的是那个意思吗?反话听不懂是不是?
“你说说啊富翀。”
“滚,不想说。”富翀都快把后槽牙给咬碎了,才把那口气给咽下去。
相一徳顶着一张狗脸‘善解人意’的开口:“行,你现在不想说就不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叫我啊,我有点想听。”
“听屁听?有什么好听的?”
“因为我没有过这种经历啊?我看过很多游记,同一个地方每一个人都不一样,我觉得挺好玩的,我也想知道你这次的旅游经历,等有空了听他班长的,或者盛云飞的。”
“班长个屁的班长,曾睿早就不是班长了好吗?”富翀把嘴里的烟在地面上摁灭,老子就知道这傻逼玩意憋不出什么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