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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值得(二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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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满满难受得要命:“要是当时我没冲动……”

“好了,”贺召又打断他,“大晚上的玩什么煽情。”

说着,他眼神示意哥几个注意点甜喜,意思是甜喜还在,别乱说话。

然而整个过程中甜喜连头都没擡,一直拿着平板看着上面的照片发呆。

贺召想把平板拿走,她不给,爬起来跑回了屋里去,“咚”地关上了门。

这声就像是什么开关,廖盈盈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开始往下掉,把在场其他男人都吓傻了。

廖满满手足无措,赶紧把纸抽递过去:“不是,姐你别哭啊。”

廖盈盈不接,用手捂着脸,胡乱擦去了脸上的泪,深呼吸一口气说:“自从前阵子我知道贺召在被人针对,我就怕以前的事会被翻出来。邵董大寿那天,慕邵凡根本没生病,是我自己想逃避,正好姜大爷要回乡下,我就跟他一起去了……这些年我真的没办法不活在那段阴影中,我已经什么事都不敢惹了,可是为什么别人还是不会放过我们。”

贺召拧眉:“你没必要这么想,应该活在阴影中的不是你,而是那些施害者。”

廖盈盈压根听不进去,突然激动地说:“我把廖家的所有钱全都给你!你去他们弄死好不好?”

廖满满一脸震惊:“姐,咱这可是生活在法治社会,不兴给人弄死的昂。”

贺召也说:“……你以为我们是什么黑丨帮啊,给钱就杀人,你来之前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着。”

廖盈盈崩溃了:“那怎么办?当年我们已经认了,现在还能怎么办?”

廖满满听着他姐的哭腔就难受,跟小孩似的贴着廖盈盈的胳膊:“姐你冷静点……今时不同往日,形势已经变了,我们不用再低头了。咱现在也是有公司有人脉的,贺召会有办法的。”

众人齐齐看向贺召。

他一向是这群人里最有主意最能顶事儿的。

“两个办法。”

他不紧不慢地将果汁倒进杯子里。

“第一个,像当年一样进入自证怪圈,祈求别人都善良一点,在听过我们的解释之后愿意理解,并对我们大发慈悲。第二个,管他妈的,随便别人怎么说,我不光要把李建送进去蹲几年,还要让他把骗的钱全都吐出来,然后教他们姓李的重新做人,让他们以后见了我,记得绕路走。”

小方一脸认真:“那我选第二个。”

温跃问道:“你有打算了?”

“有,但是需要时间。”

贺召给他们每人都倒好了饮料,自己还留了两杯:“之前我已经跟李彭谈判过了,没别的,还是钱的事。要赔的钱虽然多,但凭他们李家的资产不至于这么为难。李家现在就像几万块钱拿不出的黄姚一样,资金链绝对出了大问题。我在等李彭的反应,顺便策反了他们家的采购和财务。再等几天,不出半个月吧。”

“行啊,你大爷的,这么大的事憋着不说!”廖满满激动拍桌。

贺召摊手:“我这不是看你们都在各忙各的,想着过段时间等差不多了再说。”

廖盈盈把果汁一饮而尽,“砰”的一下放在桌上:“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提供。”

贺召又给她满上一杯:“放心,真到了需要廖家的时候,我会开口的。你家的财力是我的底牌。”

端起自己手边的两杯果汁,他站起身:“今晚你们就在留在这睡吧,我去看看阿甜。”

卧室里。

甜喜坐在床上,还是在看平板上的照片。

贺召走过去把果汁递给她:“别看了,一直盯着对眼睛不好,喝杯果汁?”

她不说话,直接拉过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他拒绝交流。

贺召把果汁放在床头柜:“要睡觉了么,洗漱了没?”

她还是不说话,整个脸埋在被子里跟自己较劲。

贺召坐在她身后的床边,伸手扯她的被子:“乖乖,别闷坏了。”

她终于回了一句:“我现在不想说话。”

“可是我被李建他们针对已经够可怜了,你不理我我会很难过的。”

甜喜听了立马掀开被子,翻过身来朝他伸出胳膊:“抱抱你。”

贺召顺势抱住她,把脑袋靠在她瘦弱的肩膀上:“不要不开心,其实我没觉得有什么。”

“那你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你跟满爷为什么会被退学,还有你为什么!……”她激动的情绪卡顿了一下,好像很难说出口似的,换了个说法,“为什么会留下这张照片。”

最让甜喜的情绪难以平静的便是这张照片。

贺召主动把平板拿起来,照片上的主人公正是他本人。

时隔五年,已经有些陌生了。

年仅十七岁的他穿着二中的校服,跪在市三院的走廊里,屋里的病人则是那位传说中的某局某官员的侄子,胡鸿轩。

甜喜从看到照片的那一刻起心情就低落到了极点。

她知道贺召以前的日子不好过,但却没办法接受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年竟然被人碾压尊严到这种地步,还要跪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受无端的审视。

越看着他挺直的脊背,她的心就像被石头堵满了一样疼。

“我当时是为了去给廖总求情,”贺召望着照片,好似在认真地回忆,“她把一个官员的侄子给打伤了,学校要开除我们,正好赶上快高考,我就跟满爷揽下了责任,说是我们两个干的,没有廖总参与。但是挨打的那个人不同意,非要我们拿出诚心……我就只能这么办了。”

他说得很轻松,甜喜当然不满意:“廖总为什么会打人?”

“因为……她碰见了校园暴力,想要帮受害者一把,没想到也成了受害者。”

当时廖盈盈的同桌是个戴眼镜的小矮个,学习成绩一般,整天傻不拉几的。廖盈盈第一次发现同桌被校园暴力,是在某节物理课上,同桌迟到了两分钟,回来还一身屎臭味。

老师调侃他,说他是不是掉坑里了,他傻嘿嘿地笑了笑什么都没有回答。

老师在上面讲课,他默默地摘掉了眼镜,眼泪掉在深蓝色的校服裤子上根本看不出来,但是谁让他身上味儿大呢,廖盈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正好撞见。

他低着头用卫生纸一点一点地擦拭着眼镜,就像镜片上有什么看不见的脏污。

廖盈盈轻声问他:“……你要湿巾吗?”

他愣住,摇了摇头。

后来没过多久,廖盈盈得知他一直被同级的几个男生欺负。他们会把他堵在操场的露天厕所,然后把他的眼镜扔进粪坑,让他徒手去捡,再在旁边嘲讽大笑。

问到这种情况出现的原因,同桌满脸茫然地说:“没有原因,你信吗?”

在第一次遇到校园暴力之前,同桌甚至和那些人都不认识,他在某个意外的瞬间被选中了,从此多了一个受害者的身份。

廖盈盈气不过,先是跟温跃说了这个事,想让温跃去男厕看看情况,然后告诉老师。

温跃是老师的狗腿子,从小到大没少打小报告,非常有经验。可偏偏那天他英语小测失利,很受打击,放了学直接拿着厚厚的英语卷子回宿舍去了,把这事儿给忘了。

等他想起来赶过去,廖盈盈已经单枪匹马救了同桌一次,并且警告那些施害者,一定会揭发他们的恶行。

没两天到了周五,大休放假。

廖盈盈有本书落在班里忘了拿,独自折返回了空无一人的教室。出来时,两个陌生的女同学拦住她,劈头盖脸地给了她几耳光。

随后她们把她拖进教学楼的女厕,把她的把书扔进了坑里,也让她徒手去捡。

这种行为究竟能让他们和她们收获怎样的快丨感,廖盈盈想不通。她只知道自己被抓着头发摁到蹲坑旁边,手撑在冰凉的方块砖地板上,脑袋懵得一滴泪都流不出。

校园暴力不只是带来身体上的伤害,还有心理上的屈辱。她在女厕被欺负了足足半个多小时,走的时候头发和衣服都乱了,整个人就像丢了魂。

走到学校外的小路口,欺负她同桌的那几个男生正不怀好意地站在前面等她。

好在廖满满跟贺召他们也在附近等她放学,见她被围堵很快冲了上来。

廖满满见她模样不对,哪能容忍自己亲姐被欺负,想也不想地就朝着人家动了手。贺召那会儿也只是个毛头小子,能打当然不多说废话,果断加入战局。

就在场面混乱之际,廖盈盈抄起了路边的什么东西,直接砸破了其中一个男生的后脑勺。

那个男生就是胡鸿轩。

施害者拉帮结派,人多势众,受害者又大多懦弱,不敢露面说话。伤人事件被学校重视之后,胡鸿轩反咬贺召、廖满满还有廖盈盈三人主动挑事,并且把校园暴力的锅推给了他们,非要学校将他们开除。

在当时,距离高考不足一百天。

廖盈盈一直都是学霸级别的好学生,老师当然也不想她自毁前途,帮着她想办法,让她多买点东西去医院看看胡鸿轩,尽量和解。可是她不肯,她只是说:“开除吧,不想念了。”

廖满满很不服气,嚷嚷着说:“凭什么他们欺负人还要我们去赔礼道歉?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的?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学校里的监控全坏了,就他妈没有一个画面拍到他们欺负我姐!”

老师叹气:“你们还年轻,老师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一共就差这几天了,闹出事来耽误高考,受影响的还是你们自己。不管你们是想伸张正义,还是想去证明清白,都不该以自毁为前提,你们要选眼下对自己最有益的路才能走下去。”

“没有监控是吧,”贺召突然说,“人是我打的,我来担责,跟他们没关系,开除我一个人就行了。”

廖满满置气似的说:“还有我!我跟他一块儿。”

老师恨铁不成钢:“哎呀你们两个!都什么时候了,不要意气用事。”

贺召说:“这不叫意气用事,老师,你说要选眼下对自己最有益的路才能走下去,可是如果我们三个没有人受到实际影响,胡鸿轩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成绩就那样了,考不考无所谓,倒不如让廖盈盈去考,反正人各有志,我的人生目标也没那么伟大。我不念了,我去赔礼道歉。”

胡鸿轩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就算贺召跟廖满满都去道歉也没办法让他彻底满意。

他咬定了自己是被廖盈盈打的,怎么也不肯松口。直到某天贺召又去找他的时候,他一时兴起说:“要不你跪着让我看看诚心?出去跪,别碍着我眼。”

那张照片被定格只需要短暂的一秒钟,而贺召却在胡鸿轩的病房外跪了将近十个小时。

他跪掉了自己的尊严,承担了一切,换回了本就属于廖盈盈的前途。

甜喜听完这个故事沉默了很久,忽然问:“那个胡鸿轩现在还活着吗?”

贺召摸摸她的脑袋:“问这个干嘛,你要去替我教训他啊?他应该已经出国了。”

甜喜耷拉着小脸:“我不开心。”

“别不开心了,说真的,我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

“我在乎。”

“都过去了。”

“我过不去,”甜喜固执地说,“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过不去。”

贺召拉着她坐起来,跟她面对着面:“阿甜,我不后悔动手,不后悔去跪,也接受自己选择的人生,承担什么后果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要相信哥哥,只会做能让自己觉得值得的事。

“我跟满爷和廖总他们从小就注定了是一辈子的朋友,他们对我而言跟你一样很重要。当时我是帮了廖总,但在那之前廖家也没少帮我。廖总一直很愧疚,想给我房子,给我钱,我都没要,低价租了他们家的一个门头店卖水果,想要自食其力,然后才有机会认识了你。

“我认为很多事情都有因果报应,过去的所有好的坏的共同成就了现在的我。倘若一味地痛恨过去,或者沉浸在遗憾里,反而是对我当下人生的否认。”

甜喜紧抿着嘴巴,泪不停地在眼里打转:“可是……”

千言万语堵在心口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低下头,用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膝盖。

她心疼。

心疼这个世上对她最好最温柔的人却没有被温柔以待,反而承受了那么多的苦。

补充完毕~好恨啊,黑丨帮又是个口口!!!!

甜妹心疼到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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