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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别哭(二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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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救时间不长,甜喜主要的问题是胳膊骨折跟肘关节脱位,还有轻微脑震荡。下午她就醒过来一次,但有点迷糊,意识不清,半睁着眼睛呆愣了片刻,说不出什么话,很快又睡了过去。

廖盈盈留在医院照顾,小方回去处理公司的事,廖满满则去了警局。

只剩下贺召一个“闲人”,好像始终没办法冷静下来面对甜喜,大多时候都坐在走廊里发呆,不肯进去看望。

跟甜喜的情况不同,李建确实要严重太多,胸腰椎和腿都有骨折,身上那些伤也没少出血,一直昏迷不醒。

而那些拦救护车的混混,最大的也就才十六岁,据他们自己说,是李建给他们发了微信让他们过去支援,所以他们才决定拦车。可是十六岁又不是六岁,能不知道拉着警报的救护车是在争分夺秒地抢救病人么。

廖满满才不信他们的胡说八道,转头给警方提供了线索,建议去调查一下一个叫吴瀚海的人。

李建那么蠢又那么嚣张,如果让吴瀚海知道他敢在这种时刻招惹甜喜,耐心不足想要抛弃他不是没有可能。

傍晚,天早早地就黑透了,贺召突然接到了李彭的电话。

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李彭并没有来医院,开头的第一句是问贺召:“贺总,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贺召沉着脸,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语气却冷到半点都不客气:“我说的话多了,你问哪句?”

“小建办事考虑不周,这些年在外亏欠的钱一直没有往家里提过,我一一核实需要些时间,是以没能及时回复你。不管怎么说,欠钱还钱都是应该的,我作为他的父亲,有义务替他把钱还上,只不过得麻烦贺总,让那些人带着合同来,我会让财务对照合同,一笔一笔地归还,一分不差。”

贺召心里烦得很:“那还真是多谢李总的‘配合’,我会尽快把李建违法犯罪的所有证据整理好,如实交给警方,你这钱要是还得快一点,或许能帮他少判好几年呢。”

李彭明显紧张:“贺总的意思我不太明白……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只要钱还清,你愿意给小建一些时间。”

贺召讥讽地笑了一声:“李总,警方正在调查李建跟我妹妹坠楼的事,他们找到监控了,说是李建把我妹妹推下楼的时候自己没站稳,一起掉了下来。你儿子这叫杀人未遂,还想让我给他什么时间,投胎的时间吗?”

李彭沉默片刻:“贺总,情况我有所了解,甜小姐没有生命危险,反倒是小建一直昏迷不醒。他是做错了事,但已经受到足够严重的惩罚了,还请你能网开一面,遵守我们之前的谈判条件。”

谈判,谈个屁。

贺召起身来到走廊的窗户旁,一手撑在冰凉的窗台上。雨后的风阴冷地透进来,他的侧脸半隐在晦暗的光线之中看不清晰。

“姓李的,谈判时间已经过去了,你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滚。”

电话挂断。

李彭怔怔地坐下,叹着气喃喃:“迟了,都迟了,伟诚这次怕是撑不住了。”

坐在对面的吴瀚海神色复杂地为他泡茶:“爸,小建这次做事的确是太过分了,他对人家妹妹动手,还怎么跟人家谈判,这直接导致了我们的被动。依我看,这种时候还是得保伟诚。”

李彭皱眉,不悦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不管小建了?可是把他抓进去,你以为对伟诚又有什么好处!”

吴瀚海十分淡然:“爸,你别激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是为了伟诚和李家好。虽然我不姓李,但我身上流着李家的血,我是你的亲儿子。我只是觉得你年纪大了,也到了该享福的时候了……”

不紧不慢地将茶水倒进杯中,他恭恭敬敬地用双手端起杯来敬茶:“不如,干脆趁这个机会把伟诚交给我,在事态彻底崩裂之前护好伟诚的口碑,以后李家的根基还在。”

伟诚出了问题,李彭在国内早就没现钱了,不然也不至于拖到现在还没把李建及时弄出国。他一直打着的都是死不认账的算盘,管那什么诈骗,什么合同,都完全没放在心上。

今天无奈开口答应贺召的谈判条件,不过是缓兵之计,其实压根就拿不出那么多,窟窿大到卖了伟诚都不够,甚至连凑出一笔钱来支付对甜喜的赔偿都很难。

他不意外伟诚会毁在他手里,意外的是竟然在这种关头见识到了吴瀚海明目张胆的野心。

他们的父子关系是个秘密,交出伟诚相当于江山易主,推倒重来,大业从此改姓吴。

只是可惜如今情况实在由不得他选择,怪只怪李建那坑爹的货,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姓吴……总好过姓别的吧。

默然许久,李彭认命般伸手,颤颤巍巍地接过茶:“瀚海,爸只有一个要求,不管贺召那边最后开什么条件,别放弃你弟弟。”

吴瀚海笑了笑:“我和他是亲兄弟,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放心,我个人会出一笔钱帮他度过这次的难关。事后你跟他一起出国,再也不用为家里的事操心了。”

李彭面色尴尬地点点头,将茶一饮而尽。

夜里八点多。

廖盈盈出去接了通电话,贺召担心甜喜没人照顾,主动走进了病房。

甜喜正在睡觉。

贺召就静静地坐在病床前看她。

她的眉眼还是那么可爱,面色却异常苍白,红唇没有血色,脖子上还有触目惊心的掐痕。

廖满满已经去看过监控了,事发时的情形就是他转达给贺召的。他说坠楼之前李建对甜喜动过手,具体怎么动的一笔带过,没有细说,怕贺召多想。

可是贺召单是听见这简单的几句话也足够胡思乱想很多。

甜喜是他唯一的妹妹,是他小心呵护疼爱的宝贝。平时他连生气的时候都不舍得说重话,但凡对她凶一点晚上都得翻来覆去地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而如今却让她在眼皮子底下受了这么重的伤。

她那么怕疼,那么娇气,坠落的那一刻在想什么呢。会不会想起他这个没用的哥哥,怪他没有去帮忙。

小心地摸了摸她脖子上的掐痕,好像每一寸都疼在他的心里,催得他眼眶泛酸,只能逃避一般飞快地缩回手来,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甜喜好像有感应,缓缓地睁开眼睛。脑袋还是迷糊,有点辨不清眼前的状况,呆呆地看了贺召一会儿,伸手去够他的胳膊。

他一下子愣住了,擡头的那一刻暴露了眼里没来得及散去的湿润。

甜喜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憔悴又可怜的模样,不禁怔然。

指尖轻轻地抹在他的眼角,仿佛能透过如此简单的触碰感知到他的苦涩。

“别哭……”

气息微弱的两个字,干哑又难听。

落进贺召的耳朵里让他一瞬间情绪泛滥难抑,掉了两滴泪。一滴从她手指上滚落,灼得她的手极轻地颤了颤。

她小嘴一撇,紧跟着他一块儿委屈起来,扯着哭腔哄他:“哥哥,哥哥别哭。”

贺召紧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贴在唇边反复亲了又亲,嘴硬地说:“我没哭,你睡太久眼花了。”

甜喜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抱抱……”

医生说过她现在得卧床休养,而且得卧床很长一段时间。贺召赶紧主动俯身抱住她,顺势让她躺好:“不准乱动,你想气死我么。”

熟悉的气息压过了令人不安的消毒水的味道,甜喜用脸蹭了蹭他的下巴以示乖巧:“我没有想气你……我们这是在哪儿?”

贺召一听,吓得立马松开她,不太确定地盯着她的脸:“你,你失忆了?”

甜喜眨了眨眼睛,被他一问自己也不太确定。

“你记得今年多大了吗?”

“二十岁。”

“那你记得现在是什么季节吗?”

“……夏天?”

贺召多少松了一口气,斟酌半天,到底是没再往下问今天的情况,只是告诉她:“你受伤了,需要在医院住两天。我跟廖总他们会在这陪着你,没什么大事。”

天知道贺召经历了什么样的心理折磨才终于能说出这句“没什么大事”,但凡她有一点危险他早就崩溃了。

甜喜好像一无所知,乖乖地点头,很懂事地说:“那你不要担心了,不然我看你哭也想哭……我没感觉哪里不舒服,应该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嗯。”贺召答应下,“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买。”

“我想喝甜粥。”

“好,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门一开一关。

甜喜转头看向漆黑的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雨了。

应该还是她坠楼那天的雨吧……

翻书的声音很轻地响起,她后知后觉地发现窗边的位置还有一个病人。

对方察觉到她的目光,放下书主动打招呼:“嗨。”

甜喜不是很想跟他说话,收回目光。

片刻过后,她又转过头去:“嗨,怎么称呼?”

“你可以叫我老安。你呢?”

“我叫甜喜,随便你怎么叫。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知无不言。”

“你知道今天还有个跟我一起被送来医院的男人吗?”

“你是说那个浑身是血的那个?”

“对,他情况怎么样?”

“不好,”老安摇了摇头,“还活着呢。”

正聊着天,贺召跟廖盈盈一起回来了。

甜喜神色微变,连忙老老实实躺好,看起来比谁都乖。

贺召眼里的阿甜:乖宝宝,哈基米,被坏人欺负的小可怜。

李建眼里的甜喜:……(脏话自动消音)

补充完啦~还想说什么来着我忘了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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