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谋国何欲(1/2)
朱慈炅随口一诀出来,两个阁老同时坐不住了。
毕自严脸色通红,起身下拜。
“陛下,老臣不是那个意思。”
刘一燝也慌乱起身,差点碰倒茶杯。
“陛下,不可刻薄,毕阁老和侯恂无关。”
完还不忘转头怒视华琪芳,陛下这诗不可记录。
御书房内,龙涎香飘,冰鉴寒侵,窗外暖风如炙,鸣蝉若喧。朱慈炅阴着脸,久久不语。允许你们朕是赵构,不许朕你们结党卖国?
恂恂君子,可不是谦虚的君子,更不是侯恂是君子,朱慈炅那隐藏的意思是侯恂一党。朱衣折金节,更是意味深长,就是先把皇帝搞臭,方便你们卖国是吧。
其实朱慈炅以前也讨厌完颜九妹的,但屁股坐在皇帝位子久了,居然对九妹有了某些共情。他的阁老竟然敢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他头上,他也不介意撕破脸。
不过,眼前情况,朱慈炅也很快就冷静了,不上后悔,但很明显,因为一个侯恂废掉毕自严不划算。是的,他考虑的仅仅是发脾气的成本,不是什么对错。
魔帝的肚量也是要精打细算的,这诗传出去,毕自严要脸的话,就该乞骸骨了。
如果朱慈炅一直硬刚着,君臣隔阂一起,毕自严就算留在内阁,什么也做不了,这就是刘一燝也慌乱的原因,内阁某种意义上是一体的。
朱慈炅终于还是很快递出来了台阶。
“什么叫莫须有?没有用刑,关了两天,侯恂自己就招供了。你毕景会张口就是莫须有,你知道个啥?朕好好教你,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侯恂确实没有用刑,如果关黑屋不算用刑的话。可毕自严哪里知道这些,他其实也很刚的,冒犯皇帝导致下课,对他而言毫无畏惧。
但如果是因为侯恂这个事,他只觉得荒谬之极。他心里其实也预感到侯恂犯的事可能不,因为皇帝对他们一直都是很礼遇随意,他也就是信口一,哪里知道朱慈炅这么敏感。
如果伴随着朱慈炅这首诗一起归老,他真的太冤枉了。
毕自严喉结滚动,脸上红潮未退,下拜的幅度不由深了几分。
“老臣失言。老臣的意思是,侯恂是朝廷三品大员,无论如何也应该明正典刑,不能用监国司对付山贼流寇的手段。”
朱慈炅嘴角冷笑。好嘛,就知道你们要程序正义。可以对山贼流寇不正义,不能对士大夫不正义是吧?却不知道有多少山贼流寇是被你们士大夫逼上梁山?
“坐吧,一把老骨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侯恂是你老的私生子呢,一动他你就跳脚。”
毕自严低着头,被孩子用大人口吻教训,他尴尬得想钻地板。刘一燝倒是很配合的笑了声,拉了一把毕自严的衣袖,让他回座。但很快有板起老脸,对朱慈炅道。
“陛下,君王要渊穆其度,不可调笑大臣。”
朱慈炅撇撇嘴,将御案上的炭笔重新捡起,很给老刘面子的回了句“知道了”。
这场莫名其妙的口角纠纷就此告一段。华琪芳看得两眼放光,这个事不上起居注,不耽误我记一本野史吧?
刘一燝捻须,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毕自严一直在北京,处于无君主状态,虽然有所耳闻,但恐怕不自觉地就不把皇帝当回事了。
这个事,毕自严绝对会在朱慈炅心里埋根刺。而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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