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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四合院里的暗潮:温水与地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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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的日子,是在婚后第三日,才真正尝到了手头宽裕的滋味。

在此之前,他手里就没有痛痛快快攥过整钱。

一级钳工的工资,每月三十三块。

只要他还在阎家的屋檐下吃饭,还没彻底分家另过,父亲阎埠贵的算盘就会打得噼啪作响,雷打不动要抽走二十块。

算作家里的伙食费、日常开销,美其名曰“存起来给小两口过日子”,实则大半都进了老两口的私囊。

剩下十三块钱,是他一个月全部的活钱。

要抽烟,要应付厂里工友的三两应酬,要偶尔买块糖、买瓶酒,逢年过节还要装装门面,一分钱掰成两半花都嫌紧。

他向来是个能忍能省的性子,明明正是血气方刚、爱面子爱排场的年纪,却硬生生把日子过成了缩手缩脚的模样。

一个月十三块的零花,居然还能攒下八块、十块,压在箱底不敢轻易动用。

不是他不想花,是他心里藏着念想。

那念想是同一个四合院里,住着的那个叫秦淮茹的女人。

他从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年纪,看着她从眉眼娇俏的新媳妇,慢慢熬成了眉眼温柔、身段愈发饱满成熟的寡妇。

她弯腰洗衣时勾勒出的柔和曲线,她低头哄孩子时眼底的柔光。

她与人说话时眼角眉梢不经意流露出的、独属于成熟妇人的温婉风情。

早就刻进了他的骨血里,成了他年少时最隐秘、最不敢与人言说的执念。

他不是没想过靠近,不是没想过拿出点男人的体面,给她送点吃的、递点粮票。

可每次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寥寥几张毛票,就只能硬生生把念头压下去。

穷。

是真的穷。

连自己都过得捉襟见肘,拿什么去心疼一个带着三个孩子、度日艰难的寡妇?

连一包好烟都舍不得买,拿什么在她面前撑起半分底气?

那点可怜的积蓄,他连动都不敢动,生怕花光了,就连最后一点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他只能远远看着,看着她对着傻柱示弱,看着她接受旁人的接济,看着她在四合院里左右周旋。

把所有的痴心与不甘,都藏在沉默的眼神里,藏在日复一日的拮据与隐忍里。

直到他娶了刘玉华。

这场从头到尾都由父亲一手算计、他半分不情愿的婚事,却在最现实的钱粮上,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宽裕。

刘玉华是轧钢厂的三级女工,每月工资四十二块五,在整个大院的女工里,都算得上是高收入。

她性子憨厚踏实,模样不算出众,身材粗壮敦实,没有半分秦淮茹那般柔媚婉转的风情,却有一颗掏心掏肺、全心全意爱着阎解成的心。

她嫁进阎家,没要丰厚的彩礼,没挑体面的排场,自带了缝纫机,带了自己攒了多年的全部积蓄,就连婚宴办得寒酸简陋,她都没有半句怨言。

在她心里,丈夫是天,能嫁给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她看不得自己的男人受委屈。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阎解成每月三十三块工资,上交家里二十块,手里只剩十三块,过得紧巴巴的,连抽烟都要算计着日子。

她心疼他,心疼这个在外人面前体面周正、回到家却连零花钱都拿不宽裕的男人。

更想靠着自己的付出,一点点焐热他的心,让他知道,她是真心实意想和他过一辈子的。

所以从婚后领了第一个月工资开始,刘玉华就悄悄做了决定。

她的工资一分不上交给公公阎埠贵。

这是四合院里不成文的规矩,已婚儿媳的工钱,归小家庭自己支配,公公再抠门,也没有明着伸手要儿媳工资的道理。

她把自己的工钱攥得牢牢的,自己省吃俭用,不添新衣服,不买零嘴,不做任何多余的花销。

每个月都挑一个夜深人静、阎解成准备歇息的时刻,悄悄把十块钱整整齐齐地叠好,塞到他的手心。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半句邀功,只是低着头,脸颊泛红,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羞涩:“你手里太紧了,留着花吧,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委屈自己。”

十块钱,不多不少,却彻底改写了阎解成的日子。

三十三块工资,上交家里二十块,自留十三块,再加上刘玉华悄悄补贴的十块,他一个月能自由支配的钱,足足有二十三块。

在这烟火嘈杂的四合院里,二十三块钱的零花,对于一个年轻小伙来说,已经是极为宽裕的体面。

院里其他同龄的男工,要么工资比他低,要么上交家里的比例比他高,能手里攥着十块零花就已经算不错。

像他这样每月稳稳当当有二十三块活钱的,屈指可数。

抽烟,不用再算计着根数,不用再捡别人抽剩的烟屁股,想抽什么烟就买什么烟;

看电影,不用再犹豫票价,不用再等厂里发福利票,抬脚就能去电影院,看上一场热闹的片子;

日常零嘴、点心副食,偶尔和工友出去打个牙祭,人情往来、装门面撑场子,再也不用缩手缩脚,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长久以来的拮据与压抑,在手头突然宽裕的瞬间,彻底爆发了出来。

他本就对这场婚姻满心不甘,娶了一个自己半点都不喜欢、毫无半分风情的妻子。

每天对着一张憨厚朴实、却勾不起他半分心思的脸,夜里躺在一张床上,都觉得浑身别扭。

婚姻里的温情、缱绻、欢喜,他半分都没体会到,只剩下无尽的将就、憋屈与无处安放的执念。

既然感情上得不到满足,既然心里的念想求而不得,那就在物质上,好好补偿自己。

从前抠抠搜搜、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阎解成,彻底变了模样。

他开始花钱大方,出手阔绰,烟换成了更顺口的牌子,身上的衣服收拾得干干净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原本就高大白净、眉眼周正的长相,在手头发、精气神十足的衬托下,愈发显得挺拔帅气,走在四合院里,回头率都高了不少。

他不再刻意攒钱,不再委屈自己,每天下班回来,兜里都揣着富余的钱,走路都带着几分从前没有的松弛与底气。

而这一切细微的变化,院里的街坊邻里只当是新婚小伙日子滋润、精神头足,没人往深处多想。

唯独住在中院的秦淮茹,把他的每一点改变,都看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秦淮茹是什么人?

她是在这四合院里,守着三个孩子、靠着一身温柔与算计,硬生生熬了这么多年的寡妇。

她这辈子,别的本事没有,察言观色、看透男人心思、拿捏人情冷暖的本事,早就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全院里任何一个男人的心思、任何一点动静、任何一丝钱粮上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比谁都清楚,阎解成心里藏着的人,从来都是她。

从他年少时偷偷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从他每次遇见她时下意识的拘谨与闪躲;

从他默默看着她、却从来不敢靠近的沉默。

十几年的时光,那份藏在心底的痴心与执念,全院人心里都有数,她这个当事人,更是心如明镜,一清二楚。

只是从前,她懒得理会,更懒得周旋。

那时候的阎解成,太穷了。

他自顾不暇,连自己都过得拮据,能给她什么?

半斤白面?

一斤粗粮?

几张零碎的粮票?

对她这个要养活三张嗷嗷待哺的小嘴、要应付贪得无厌的婆婆、要在这院里活下去的女人来说,这点东西,杯水车薪,毫无用处。

一个没钱没势、只能默默痴心的穷小子,就算再喜欢她,再惦记她,对她而言,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连让她多费一句口舌、多抛一个眼神的价值都没有。

她的温柔、她的示弱、她的眼神与风情,从来都只留给能给她带来实打实好处、能让她和孩子们吃饱饭的男人。

傻柱在的时候,她把一身温柔都给了傻柱,吊着他十几年,让他心甘情愿出钱出粮,养着她们贾家一大家子;

如今傻柱被秀芹拴死,再也不肯往贾家送半点东西,她就转头盯上了有权有钱、好面子的刘海中。

在地窖里半推半就,用一点若有若无的甜头,换他源源不断的钱粮接济。

她的心思,从来都分得明明白白:

脸面、贞洁、规矩,在填饱肚子的活路面前,一文不值。

而现在,阎解成变了。

不再是那个穷酸拮据、缩手缩脚的年轻小伙,他手里每月有二十三块宽裕的零花,年轻力壮,高大帅气,干净清爽,浑身都是蓬勃的朝气。

对比起来,那个刘海中,又老又胖,肚子腆起,一身官架子,油腻粗俗。

每次靠近,都让她生理性地犯恶心,浑身都不自在。

和他周旋,纯粹是为了活命,是忍辱负重的交易,半分真心、半分情愿都没有。

可阎解成不一样。

他年轻,帅气,体面,痴情,手里有钱,心底有她。

而且性格懦弱老实,听话好拿捏。

就算和他走得近了,也不用担心他翻脸闹事,不用担心他出去乱嚼舌根毁了她的名声。

更不用担心他像刘海中那样,逼着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更重要的是,对着这样一个眉眼周正、浑身清爽的年轻男人,她没有半分生理性的厌恶与抗拒。

相反,心底深处,甚至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轻易承认的、隐秘的欢喜与期待。

守寡这么多年,她每天对着的,不是贪懒刻薄的婆婆,就是不懂事的孩子,再就是院里那些心怀不轨、油腻粗俗的老男人。

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长久的压抑与煎熬,早就让她疲惫不堪。

阎解成这样的男人,就像是沉闷日子里,突然照进来的一束光。

不用她忍辱负重,不用她强颜欢笑,不用她忍着恶心应付周旋。

只要她愿意,稍稍释放一点温柔,一点甜头,这个男人就会心甘情愿地扑上来。

把手里的钱、兜里的粮票、全部的痴心,都捧到她的面前。

一桩稳赚不赔、毫无风险、甚至能让她身心都舒坦的买卖,她没有理由拒绝。

秦淮茹的心里,悄悄打起了算盘,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带着风情的柔光。

她不动声色,依旧是平日里那副温婉柔弱、惹人怜惜的寡妇模样。

每天洗衣做饭,照顾孩子,应付婆婆,在院里遇见人,就客客气气地打招呼,温柔得体,挑不出半分错处。

只是她的目光,总会在不经意间,轻轻落在阎解成的身上,把他的宽裕、他的变化、他看向自己时依旧藏不住的痴迷与闪躲,看得一清二楚。

时机,很快就来了。

入秋之后,天色黑得越来越早,傍晚五六点钟,夕阳就已经斜斜沉到了屋檐后面,把整个四合院都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昏黄色。

各家各户都开始生火做饭,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女人的呵斥声、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成了大院里最寻常的烟火底色。

中院的公用水池边,是整个院子最热闹的地方。

下班的工人回来洗脸洗手,做饭的妇人过来洗菜打水,人来人往,嘈杂却又寻常。

就算是一男一女多说两句话,也不会有人觉得异样,更不会往歪处多想。

这天傍晚,阎解成下班回来,身上沾了厂里的灰尘,手里拿着毛巾,慢悠悠地往水池边走,准备洗把脸,清爽一下再回家。

他刚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哗哗流出来,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很好闻的味道。

不是院里常见的油烟味、灰尘味,而是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丝妇人身上独有的、柔软温润的气息,清清淡淡,却又格外勾人,顺着晚风,轻轻飘进他的鼻子里。

阎解成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就看见水池的另一侧,站着的正是秦淮茹。

她显然是早就等在这里了,挽着两只衣袖,露出一截白皙细腻、圆润柔和的小臂。

手里搓着几件孩子的小衣服,微微弯着腰,身姿柔和又饱满,每一处线条都流畅得恰到好处。

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穿在她的身上,非但不显破旧,反倒衬得她身段愈发温婉动人,别有一番成熟少妇的风情。

长发简单地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鬓边,被晚风轻轻吹着,拂过白皙的脖颈,平添了几分慵懒的柔媚。

她的皮肤是常年操持家务却依旧养得细腻的白皙,眉眼弯弯,鼻梁柔和,嘴唇是淡淡的自然粉色。

明明是素面朝天,没有半点脂粉,却比院里任何一个刻意打扮的女人,都要动人百倍。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成熟妇人的风情,温柔,软糯,带着一丝惹人怜惜的柔弱,又藏着一丝勾人心弦的妩媚,一颦一笑,都能轻易牵动男人的心弦。

阎解成的心跳,瞬间就乱了。

他站在原地,手里的毛巾垂在一边,眼睛像是被粘住了一般,牢牢地落在秦淮茹的身上,挪都挪不开。

十几年藏在心底的执念,十几年求而不得的念想,在这一刻,看着近在咫尺、温柔动人的她,瞬间就冲上了头顶,让他浑身都紧绷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想躲开,想装作若无其事地洗脸,可脚步却像是灌了铅一样,半步都挪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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