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2章 祸由口出贾家大祸临头(2/2)
“真以为当个所长就能一手遮天、无法无天了?现在日子好过发达了,别人连句话都不能说了?我偏要说,我看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就在这时,炕边瘦小干枯的棒梗,仰起蜡黄瘦弱的小脸,大声附和奶奶:
“奶奶我顶你!傻柱不敢欺负我们家!”
贾张氏瞬间喜笑颜开,伸手宠溺摸着棒梗枯黄细软的头发,满脸得意嚣张:
“还是我家大孙子有骨气!不像你爹一样胆小懦弱,一点用都没有!咱们贾家,谁都不用怕!”
可她嘴上越是强硬嚣张,饿着肚子的心底,就越是不安惶恐。
她根本不知道,这群常年忍饥挨饿、卑微苟活的一家人,即将因为自己一时口舌之快,迎来怎样万劫不复的后果。
转眼到了礼拜天。
和煦温暖的阳光铺满整个四合院,暖融融晒得人浑身舒坦惬意。
何雨柱搬了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悠闲自在地晒着太阳,闭目养神。
屋里于莉、于冬梅陪着大宝、大雅嬉笑打闹玩耍,一家人和睦安稳,幸福美满,岁月静好。
没过多久,院外就传来一阵刺耳又狼狈不堪的哭嚎惨叫声。
众人抬眼一看,只见棒梗衣衫破烂凌乱,裤子被生生撕扯烂掉,满脸泥土泪痕,鼻青脸肿伤痕累累,被院里好几户人家的熊孩子成群结队追着围殴打骂。
他一路哭嚎狼狈逃窜,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狼狈不堪地冲逃回家里,一头扎进冰冷炕角缩成一团,哭得撕心裂肺,又羞又怕,浑身止不住瑟瑟发抖。
平日里顽劣嚣张、无法无天的小子,此刻被打得魂飞魄散,颜面尽失,丢人丢遍了整条胡同前后。
贾家刚刚乱作一团,出门换粮食杂物的贾张氏也踉踉跄跄、狼狈不堪回了家。
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平日里蛮横嚣张、横行全院的模样,披头散发,衣衫撕裂不堪,衣襟歪斜凌乱,浑身沾满尘土脏乱不堪。
一大把花白头发被硬生生连根薅掉,头顶直接秃了一大片,花白头皮裸露在外,格外刺眼难看。
脸上抓痕纵横交错,嘴角淤青肿胀,浑身狼狈凄惨又可笑。
一进门她就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气急败坏又满心委屈不甘,直呼自己平白无故遭受了天大的无妄之灾。
原来是路上被别家泼辣妇人当众拦住,污蔑她老不正经、不知廉耻,勾搭自家男人败坏风气。
贾张氏又气又冤,大声嚷嚷自己早就年纪大了,早就洗手不干那些龌龊不堪的事情,凭什么平白被人泼脏水、毁掉一世清白名声。
火爆脾气当场忍不住厮打缠斗,一人硬刚五六个膀大腰圆、凶悍泼辣的中年妇女。
虽然她凶狠泼辣,把对方个个打得脸上挂彩淤青、衣服撕碎破损。
可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轮番撕扯,终究吃了大亏,大把头发被扯掉一大撮,衣衫破烂不堪,狼狈至极败下阵来。
屋内本就昏暗阴冷破败,前一晚剩下的野菜残渣还凌乱摆在桌上,一家人本就日日挨饿、面黄肌瘦、度日如年。
接连祸事接踵而至,整个家里死气沉沉,一片凄凉绝望,毫无生机。
好不容易短暂消停片刻,临近晌午快要吃午饭的时候。
失魂落魄、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贾东旭慢悠悠挪回了家。
他眼神空洞麻木,脚步虚浮无力,整个人像是丢了魂魄一般,弯腰驼背,毫无精气神,浑身散发着颓败寒气。
他平日里总背着家里偷偷跟狐朋狗友私下打牌赌博,天天自我安慰小赌怡情,无伤大雅,玩玩而已。
可这一次彻底栽了天大跟头,身上仅有的五块血汗私房钱输得一干二净、一分不剩,不仅如此,还倒欠下足足二十多块天文数字般的巨额赌债。
在物资极度紧缺、家家户户吃不饱穿不暖、一块钱都能精打细算用好几天的年代,二十多块巨款,足以彻底压垮本就摇摇欲坠、家徒四壁的整个贾家。
一进屋,贾东旭双眼通红,满脸癫狂偏执,丝毫没有半点悔改之意,反而咬牙切齿,一脸执念疯狂喃喃自语:
“不行……我一定要再去赌一次,必须捞回本来!”
屋内昏暗阴冷,祖孙三代接连大祸临头,孙子在外被当众暴打丢人现眼,奶奶街头斗殴秃头破相颜面尽失,儿子欠下天价赌债无力偿还。
本就贫穷挨饿、家徒四壁、举步维艰的贾家,一夜之间祸不单行,惨到极致、绝望透顶。
一家人互相埋怨、哭闹争吵、彼此指责,无人安稳,无人舒心,彻底深陷无尽黑暗绝望泥潭,再也无力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