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4章 二百八十块压垮贾家满门(2/2)
轧钢厂的正式工作,是贾家唯一的活路,是一家老小不被饿死的根本;
棒梗的前程名声,是贾张氏这辈子最后的指望;
而秦淮茹比谁都清楚,一旦这事闹到厂里,贾东旭被开除公职,她们一家老小四张嘴,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再也没有半点活路可言。
秃子见屋里彻底没了动静,知道自己已经死死拿捏住了这家人的软肋,语气稍稍放缓,可眼底的阴狠与龌龊,却丝毫未减,带着赤裸裸的胁迫:
“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你们家实在困难,一时半会儿拿不出钱还债,也不是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你们家,总有能拿来抵债的东西。”
说完,他意味深长、目光龌龊地扫了一眼紧闭的屋门,那直白贪婪的目光,精准落在了秦淮茹所在的方向,转身带着打手扬长而去。
可那眼神里的龌龊与贪婪,如同冰冷的毒蛇一般,死死缠上了屋里的秦淮茹,再也甩不掉了。
从这天起,秃子不再天天上门叫骂闹事,反倒开始了温水煮青蛙般的步步拿捏,一点点撕碎秦淮茹的底线,把她往深渊里拖。
他会算准时间,单独堵到出门买菜、借东西的秦淮茹面前,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猥琐笑容,语气轻佻又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步步紧逼:
“大妹子,你家那口子欠的钱,拖一天,利息就多一分,利滚利,你们家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知道你难,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一大家子人全靠你一个人撑着,不容易。
只要你肯跟我好好说说话,陪我聊两句顺顺心,这债,我可以给你宽限几天,晚几天还,这几天的利息,我全给你免了,一分都不算。”
秦淮茹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僵硬,低着头拼命往后躲,只想赶紧走开,逃离这个噩梦般的男人。
可秃子堵在路口,半步不让,把她的退路堵得死死的,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戳心,一句比一句狠毒:
“你要是不答应,明天我就去轧钢厂找你们厂领导,把事全抖出来。
到时候贾东旭丢了工作,你们全家老小饿死在这院里,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是你自己不识抬举。”
走投无路、孤立无援之下,秦淮茹浑身发冷,却半点没有傻愣愣任由拿捏。
贾东旭欠下的混账赌债,本就不是她心甘情愿背负的重担,面对秃子猥琐凑近,她心里又恨又怕。
面上依旧楚楚可怜,低声软语周旋拉扯,不肯顺着对方的步调乖乖听话。
秃子借着说话的由头,试探着伸手碰她胳膊,得寸进尺想去揽她腰肢,肆意做着轻薄猥琐的举动。
秦淮茹没有激烈反抗激怒对方,却一次次轻轻侧身、微微后退,不动声色躲闪避让,半推半就、哭穷示弱来回拉锯。
她清楚一旦撕破脸,对方立刻上门逼债,贾东旭工作彻底不保,全家老小就要流落街头、忍饥挨饿。
孩子们一辈子都会被街坊指指点点,永远抬不起头做人。
屈辱恶心顺着五脏六腑往上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全程头脑清醒,一刻不停地在心里盘算权衡。
这事她绝不会独自一人硬扛,四合院这么多人脉,谁能出手帮她压下债主、谁可靠、谁又会借机拿捏占便宜,她心里明镜一般。
她最先想到刘海中。二大爷一向爱揽权管事,最热衷插手院里家长里短。
只要自己放软姿态、温顺迁就,稍加暧昧周旋,对方必定愿意出面震慑混混。
可刘海中野心十足、胃口极大,一旦出手相助,往后自己一辈子都要被他牵制拿捏,再也抬不起头。
紧接着便是许大茂。
两人本就私下暧昧不清、牵扯不断,许大茂素来厌恶贾东旭,却又贪恋她的姿色温柔,只要开口求助,他必然愿意出头收拾无赖。
可许大茂心胸狭隘、反复无常,今日欠下人情,日后定会加倍纠缠索取,后患无穷。
而后,她脑海里浮现出易中海。
虽说早已不是风光无限的一大爷,可他一辈子精打细算、暗中肯定攒下不少家底;
老关系与人脉依旧管用,摆平一群街头混混根本不难。
秦淮茹满心悲凉地暗自盘算,大不了顺从他长久以来的心意,遂了他毕生念想。
就算牺牲自己名声、委屈自身,也好过被粗俗无赖肆意糟践,受尽不堪屈辱。
一边是地痞混混步步紧逼、动手轻薄,一边是院内男人各怀鬼胎、暗藏算计,秦淮茹进退维谷。
找谁帮忙都要付出惨痛代价,不找人帮忙,全家老小转眼就万劫不复。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暂时压下所有傲骨,强忍心口翻涌的厌恶与心酸屈辱,低声卑微哀求周旋,任由秃子反复试探放肆轻薄。
几番拉扯博弈,总算换来三日喘息余地,债务暂缓、暂停计息。
可秦淮茹心中早有打算,借着这三天宝贵时间,绝不被动等死。
她一定会挑选最合适的靠山暗中借力,彻底了结这条要命赌债,绝不甘心一辈子被无赖肆意欺凌拿捏。
秦淮茹失魂落魄、步履沉重地回到家中,蜷缩在阴冷狭小的灶房,后背紧紧贴着冰凉墙面,无声落泪哽咽了许久。
只觉得半生清白尽碎,所有体面、尊严与底线,都被狠狠碾碎践踏。
可她不敢告诉贾东旭,更不敢跟贾张氏坦白。
窝囊丈夫只会一味逃避躲闪,蛮横婆婆反倒会颠倒黑白,骂她不守妇道、招惹野男人。
偌大贾家,竟无一人能为她撑腰,无一人能替她扛下这场灭顶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