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三起盗窃案!(1/2)
三个人都应了声出门。苏清舞没走,她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
“你打算从哪头破?纹身还是盗窃?”
“同时推,但如果两边都卡住了,我先盯盗窃那个。”
陆诚把报告重新翻到城北无名女尸那页,“女尸这个案子缺的是身份,身份查不出来,其他的都是空的。纹身是目前唯一能突破身份的线索,可这条线本身就细,断了的话短期没法补。”
“盗窃那个有延伸性,”
苏清舞,“如果胡的判断是对的,这是练手,那后面一定有动作,而且规模比这三次大。”
“所以要在他动手之前把人找到。”
苏清舞起身,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那个纹身师傅的问题,你让马亮问的时候注意一件事。”
“什么?”
“这类美式传统纹身,顾客通常不是随便选图案的,多半有特定含义。蔷薇在这个风格里——代表美与痛。”
她走了。
陆诚在“美与痛”这三个字上搁了几秒,把报告压进抽屉。
……
下午两点四十,郑把两摞文件抱进来放在陆诚桌上,喘了口气。“南丰的提前到了,城西那边下班前能送来,我让他们发电子版先用着。”
陆诚拆开南丰那摞,开始翻。
三起盗窃案——
第一起,2022年3月,南丰区建和区,受害人王某某,失现金一万二,无贵重财物丢失,入室方式为撬锁,撬痕极轻,门锁无明显破坏,受害人当时在家睡觉,早上起床才发现。
第二起,2022年7月,南丰区翠园路某老旧住宅楼,受害人刘某某,失现金八千,同样只丢现金,入室方式同前,住宅楼走廊灯当晚故障,监控仅拍到一个黑影在楼道转了一圈,体型不清楚。
第三起,2022年11月,城西区兴平路,受害人陈某某,失现金两万三,受害人家里备有大额现金,原因是近期有装修需要支付工人工钱。
陆诚在第三起上画了一道。“两万三。”他自言自语,“这不是碰运气摸到的金额,准备了装修现金这件事,不太可能是公开信息。”
他拨给城西分局的案件经办民警,姓谢,是个女的,接电话声音很稳。
“谢警官,我是雨花区的陆诚,专案协调组。兴平路那起盗窃,受害人陈某某的装修计划,你们当时有没有查过这个信息是否对外透露过?”
谢警官沉默了三秒。“查过,当时问过受害人,她在区群里提过一嘴,要装修,要请工人。”
“区群。”陆诚把这两个字写在纸上,“群里大概多少人?”
“她差不多一百六十个。”
“装修现金的金额有没有在群里提过?”
“这个……当时没有细问。”
“麻烦现在补问一下,今天之内给我回复。”
挂了电话,陆诚把三起案发时间列在纸上:3月、7月、11月,间隔均等。
“等间隔。”他往椅背上一靠,“三、七、十一,相差四个月。这个人有固定节奏,而且两次南丰一次城西,跨区了。”
马亮这时候发来消息:“陆哥,纹身师傅那边有眉目了,他见过类似图案,让我们明天去他那里谈,他要翻一下以前的图稿存档。”
陆诚回了两个字:“几点。”
“上午十点。”
“你和胡去,我这边先把盗窃这个推下去。”
晚上七点,谢警官回了电话。
“问过受害人了,她群里只提过要装修,现金金额没有在群里,但是她跟邻居李阿姨当面过,聊天时无意提到了‘两万多现金先备着’这几个字。”
“李阿姨住哪层?”
“三楼,受害人家在五楼。”
“案发当晚的监控,你们查过三楼到五楼这个区间的出入记录吗?”
“查过,走廊监控拍到的只有本楼层住户正常出入,没有陌生人。”
“李阿姨家的同住人员?”
这次停顿稍长。“李阿姨独居,但她有个儿子,偶尔过来住。案发前一周……有记录显示其儿子在楼里出入过两次。”
“名字。”
“李建文,三十一岁,无业,无前科。”
无前科。但无业,三十一岁,定期往母亲这边跑,跟母亲是邻居关系信息流通的中继点。“李建文的手机,有没有在案发当晚出现在案发地附近的基站记录?”
谢警官的声音变了个调:“当时没有申请查手机信令,这需要……”
“我知道需要走程序,今晚先把李建文的基本信息给我,我这边走协调组的渠道。”
十分钟后,陆诚收到了李建文的信息表。
他盯着出生日期看了一眼,换算了一下。三十一岁,2022年案发时刚好三十岁出头,体型描述:中等偏瘦。
他把三起盗窃的案发现场地址一一标在地图上,然后从李建文母亲的居住地址出发,连线。
建和区——翠园路——兴平路。
三个点,不在一个方向上,但如果把李建文的母亲住所当作圆心,三个案发点全部在半径三公里以内。
陆诚把笔搁在桌上,在纸上写了一句话:“他住在圆心附近,每次向外辐射作案,回来靠近母亲,三到四个月一次,是他的现金消耗周期。”
他不急着让人去传唤李建文,传唤是最后一步。
在那之前,他要把手机信令、购物记录、居住地址这些东西全部核实一遍,等证据链够了,一次到位。
因为这个人会跑,他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
第二天上午十点整,马亮和胡到了城北区一条巷子里的纹身馆,店名叫“旧皮肤”,门头是黑色木板手刷的白字,看着有年头了。
纹身师傅叫朱得海,四十二岁,头发花白,手背上满是自己给自己打的图,密密麻麻。
他把一本厚厚的图稿册子摊在工作台上,翻到靠后的部分。“这是我2017年到2019年接的单子,每做一张我都留底稿。你的那种蔷薇,黑色线条、没有填色、直径三公分左右、纹在左腕内侧——”他翻到一页,停手,“就这个。”
马亮凑过去看,照片上的图案和死者腕上的几乎一样,连线条的粗细都对得上。
“这个客人你还记得吗?”
朱得海靠在椅背上,眯起眼想了一会儿。“记得,就是记不太清楚脸了。女的,年纪不大,我印象里大概二十七八,话带一点口音,不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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