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拜金虚荣男(24)(2/2)
“哥……这次,什么时候回拳场?”
迟病说明天。
一年前洗衣服的时候纪棕摸到哥哥衣兜里的身份牌之后,他就根据身份牌上的信息顺藤摸瓜找出了虫笼拳场的信息。
网上说虫笼拳场里的规则阴暗又血腥,除了生死拳赛还充满着富人区高官权色交易,里面的任何一份职业都是高薪的。
尤其是虫笼拳手,登记成为虫笼的拳手难度虽然很高,但一旦成为虫笼拳手,便能拥有数不尽的金钱财富。
纪棕知道哥哥是在虫笼拳场工作后夜里常做惊悚噩梦,瞒着纪阳这件事没有告诉他。
他盯着迟病的侧脸,“哥……你会一辈子都在拳场里打拳吗。”
迟病抬起视线看纪棕,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说不知道。
纪棕不敢与哥哥对视,立马又低垂下视线。
“哥在虫笼拳场里工作,那里这么危险……要是哪天,要是哪天哥受伤了,被别人打断了腿,打断了手……”
纪棕声音里带上几分酸涩哭腔,眼圈微微泛红,眼睫颤动着。
其实纪棕也不想整天在哥哥面前掉眼泪的,看起来软弱又没用,可他忍不住。
“哥,再过几年我就毕业可以挣钱了,我很快就能去上班赚钱了……”
只是纪棕说完之后突然就想起自己写给哥哥的那张七十万欠条还有高一学费欠条,用力咬着下唇,又突然想起来上次哥哥帮自己擦眼泪时的场景。
对于少年人执着于长大成人然后迅速融入现实社会的幼稚宣言,迟病没有说什么,嗯了一声。
纪棕垂下视线,视线又无意识停留在哥哥手背指骨上的薄茧与淤青上。
指节、鼻梁骨上仿佛永远无法消退的淤青。
旧的尚未完全褪去,又在继兄暴烈的挥拳动作之中被制造出新的淤青。
他想摸,摸一摸哥哥的手指关节,轻轻碰一碰他指骨上的淤青与薄茧,可却连抬起视线与继兄对视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