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那段日子很难过吧（2/2）

“顾总。”何思勤站起身，完全没有想到赴约的人会是顾江海。

看见他们之后，她才反应过来。陆佳楠骗她。他想借着这件事情，让她再也没有办法回顾江海身边。

顾江海点头，没有说话。就来拿一向喜欢活跃气愤的段沐阳再看见何思勤之后，都选择了缄默。

心里明白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余笙倒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三年前按，何思勤出现再疯人院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一切。后来记忆混乱，很多事情记不得了。那个所谓的陆佳楠，她也完全没有印象了。

也不知道是还还是坏。

几个人就尴尬的站着，何思勤将手背在身后。手指无措的绞在一起。

陆佳楠的车子就停在窗外，看着他们人全部到齐之后。才下车走进去。今天是单独的包场，除了他们几个人之后，没有其他的人。

“怎么都站着？”嗓音有些尖锐，在寂静的餐厅内，也有些突兀。背对着大门的顾江海一行人闻声转身。

“是你。”

看见陆佳楠的一瞬间，顾江海就想起了。那个在林千鹤家中见到的男人，那个打断他们谈话的男人，不就是眼前的人。

现在，林千鹤强势要求解约的事情也有了合理的说法。林千鹤留学国外，他们是同学，也是朋友。

顾江海冷嘲。唇角勾起讥讽地笑意。揽着余笙的肩膀坐在位置上。顾江海落座之后，段沐阳和余淮安也跟着一起坐下。

“顾总记性真好。”陆佳楠走到何思勤身边，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虽然被何思勤很快甩开，也没有逃过多面几个人的眼睛。

顾江海移开眼神，只当是没有看见一样。段沐阳却是紧紧地盯着陆佳楠。眼里隐藏着探究，对于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他们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

“何秘书和陆总是旧识？”

他们落座后，一直没有上前服务的侍应生也上来了，为他们布好餐具和茶水后退下了。

顾江海和余淮安是他们都熟悉的人。顾江海身边的女人，也是经常在微博热搜上的女人。疯子余笙。亦是天才余笙。

何思勤想要开口辩解，却被陆佳楠夺了话头。那段难堪又让她无比怀念的过往就那样暴露无遗。

“我与思勤是前任关系。”

陆佳楠偏头看着何思勤，眼里溢满了柔情。好像不仅仅是前任地关系。何思勤恼怒地抽出手。碍于顾江海他们都在，不能对陆佳楠发火。只能将火气憋在心里，转身拿了椅子上的包就要离席。

“顾总，我先走了。”

同顾江海说完话，眼神却落在余笙身上。余笙今天出席。三年前的事情看来是瞒不住了。

只是，余笙真的会想起来吗？

顾江海垂首，没有理会何思勤的道别。沉默的气氛让人压抑，顾江海地沉默也让何思勤难堪。陆佳楠玩味的抬眼，直直的看着何思勤。

到底是混迹职场多年的人，何思勤脸上表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这样的难堪职场不知道遇见过多少。现在这样，有什么大不了？

提了包离开。陆佳楠看着何思勤的身影消失不见。脸上地笑容也逐渐消失不见。在林家见面的时候。他像是寄人篱下。方才初见，他像是温润的陌上公子。现在，他掩下笑容，化身恶魔。来毁灭他们的平静。

“余小姐，好久不见。”余笙一愣，看着陆佳楠完全没有印象。可是，他看她的眼神，不像是陌生。

“我们见过？”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一发声。就觉得自己的声音颤抖的厉害。顾江海感觉到余笙的害怕。桌下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给予她力量。

余笙回握住他的手，侧眸看了他一眼。眼眶微红。

“上次见面，还是三年前。余小姐应该想不起来了吧？”

他是故意的，故意勾起她脑海中那段不好的记忆。他想看着她发疯。听见三年前，余淮安和段沐阳的眼眶也瞬间红了。三年来，余笙活在疯人院，饱受折磨。他们也是活在地狱。

眼前的人，竟然这样轻描淡写。

“从二楼摔下去很疼吧？流了不少血了。”

他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餐厅外东西。除夕过后，雪落得小了些。却也是纷纷扬扬，让人向往却又生出了寒意。

“针管刺进手臂，很疼吧？”温热的茶水顺着喉道滑入胃中，一片暖融融。

余笙在顾江海怀中轻轻颤抖。她自己回忆的时候，总是会避开那些不好的。其实，那段记忆里，又有什么是好的？

她抱着头，畏进了顾江海怀中。

“闭嘴。”

顾江海猩红的眼睛等着陆佳楠。不应该带余笙过来地。可是，他好像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是谁被撕开了衣服？是谁在黑夜里求救？是谁求救无门？”陆佳楠沉下眼眸，“还记得吗？余笙，小房间很黑吧？被他们一个一个轮流着上很绝望吧？”

余淮安倏然站起身，身后的椅子被瞬间掀翻在地，发出巨大的响声。将躲在备餐间的侍应生吓了一跳，急忙跑出来。

“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