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阮峰闯营 野心藏谋(1/2)
夜三更,南越南境镇南军前沿指挥中心,电子沙盘冷光映着阮峰沉凝的脸,两军边境10公里缓冲带的标识在屏上格外扎眼——汉武军外围布着协同军,正规军藏于腹地,这是他唯一能光明正大靠近、递话给刘中光的地界,也是被逼到绝路的唯一选择。
阮亮光明正大拨下的10亿美金+1吨黄金谈和专款,锁在指挥室密柜里,明着让他全权对接汉武军,可他半分不敢声张——手下180万大军,一半是宝月省迁来、恨汉武军入骨的流民,一半是阮亮安插的死棋,谈和消息但凡泄露,他必被生撕,阮亮更会借通敌之罪斩他,这是死局。
他只取了1亿美金现汇卡,薄薄一叠塞进简约黑色皮质手包夹层,这是阮亮的专款,也是他能递出的唯一诚意。至于那50亿招兵军备款,已耗去三成,养着的不过是支乌合之众,打,必被汉武军碾平;不打,必被内部反噬,此刻唯有攥着这张汇卡,孤身闯营,才有可能搏一丝生机。
多安随阮军远赴大华国找韦小宝谈附庸,二十七日杳无音信,营中没了监军,阮峰只叫来了亲卫林武,声音压得极低:“备一辆无军标的民用防弹越野,按边境防务查探报备——我去汉武军10公里缓冲带递话,明日日落前若我没回来,就按‘元帅赴边境查探,遇不明武装袭扰下落不明’上报阮亮,照常发操练捷报,绝不能提谈和、汇卡半个字。”
林武急红了眼:“将军,汉武军随便一个排就能踏平咱们大营,您孤身去就是送命啊!”
“留在这,也是死路一条。”阮峰打断他,扯下肩章、摘了军表,换上普通深色商务便装,将手包斜挎在身,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潜入是找死,唯有光明正大去,亮明身份,递上实底,才有可能让刘中光愿意见我。我这不是去求降,是去给汉武军递个关乎宝月省安稳的信,赌他们惜势,不愿乱了刚拿下的地盘。”
半小时后,无军标防弹越野从镇南军大营正门驶出,按报备路线平稳往汉武军10公里缓冲带驶去。车身上无任何军籍标识,车内只有阮峰一人,全程开着公用通讯频道,无半分隐蔽动作——他清楚,车刚驶出大营,就已被汉武军的雷达、远红外锁定,这趟行程,从头到尾都在对方的监视里,光明正大,是唯一的“安全”。
百公里路程,走了近两个时辰,凌晨时分,越野终于抵达汉武军10公里缓冲带核心卡口——这里由汉武军协同军一个连驻守,连长带着哨兵守在关卡,远红外、金属探测仪、监控镜头布得密不透风,虽非正规军,却守着通往汉武军第一营防区的唯一通道。
车刚停稳,阮峰便推开车门,双手抬在半空示意无武器,身形挺拔却无半分傲气,声音朗然却沉稳:“南越镇南军元帅,阮峰。持谈和专款,求见贵军第六军军长刘中光,烦请层层上报,只为宝月省边境安稳,非为私谋。”
哨兵瞬间警觉,手指扣住扳机,对讲机立马举到嘴边:“报告连长,卡口发现南越阮峰,单人单车无武器,求见刘军长!”
连长快步赶来,目光如炬扫过阮峰,亲自用金属探测仪扫过他全身,又检查了那只黑色手包,只发现薄薄一叠卡片,无任何危险品,不敢擅作处置,当即对着对讲机沉声道:“报告营部,缓冲带卡口遇南越镇南军元帅阮峰,单人求见刘军长,无武器,携带美金汇卡,请求指示!”
消息层层上传,不过数分钟,对讲机里便传来汉武军第一营营长刘洋洋冷硬的声音:“按规核验,无异常则带至营部偏厅,全程监控,不得无礼,我即刻过去,同时上报刘军长!”
连长松了扣着扳机的手,对着阮峰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冷硬却不失规矩:“阮元帅,请随我来。”
阮峰颔首,抬手扶了扶身侧的手包,里面的1亿美金汇卡虽轻,却压着他的性命。他迈步跟在连长身后,走过层层警戒的卡口,往汉武军第一营防区走去——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在绝对的战力差距面前,他的元帅身份,不过是个随时能被捏碎的名头。
镇南军指挥中心,林武守在监控屏前,看着阮峰的信号进入汉武军第一营防区,攥紧的拳头泛白,大气都不敢喘,唯有死死盯着屏幕,等一个未知的结果。
南越都城总统府,地下指挥室的灯亮了整宿。阮亮坐在多联屏前,指尖划过边境缓冲带的坐标,眼底满是猜忌与不安:阮峰孤身闯汉武军防区,他到底想做什么?是真的去谈和,还是想借汉武军的手,反了自己?
而汉武军第一营营部偏厅,刘洋洋已在等候。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冷冽地扫向门口,周身散发着军人的威压——作为手握五个连的营长,他清楚,自己手里的兵力,随便拉出去一个连,就能平了南越,阮峰的到来,不过是这场对峙里的一个小插曲。
偏厅的门被推开,阮峰拎着手包,稳步走入。迎上刘洋洋那道带着碾压性的目光,他没有半分迟疑,全程垂着眸,身姿微躬,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径直走到桌前,将手包放在桌上,轻轻拉开夹层,露出那叠1亿美金现汇卡,语气压得极低,只剩实打实的恳求与交底,无半分元帅架子。
“刘营长,我知道在汉武军面前,南越什么都不是,您手里随便两个排,就能踏平我的指挥部。我不敢谈条件,更不敢提生路,只求您把这话原封不动上报刘中光军长——这1亿美金是阮亮的谈和专款,我一分没动,全给汉武军。
我手里那180万兵,根本不是军队,一半是宝月省迁来的恨民,红了眼只想跟汉武军拼命,一半是阮亮塞的死棋,他就是想让这群人乱起来,拖垮汉武军,搅得宝月省不得安宁。我管不住,也根本没打算管,可这些人疯起来,最先祸祸的是你们占着的宝月省。
我来这,不是为自己,是给汉武军递个信:我能借着元帅的身份,压着这群人不轻易冲防线,让宝月省少点乱子。至于怎么处置我,怎么收拾这群人,全凭刘军长一句话。这1亿美金,就当是我给汉武军的投名状,只求您,把话传上去。”
说完,阮峰直接后退半步,双手垂在身侧,彻底把姿态放到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所有的算计和谋划都显得无比可笑,唯一能做的,就是亮透所有底牌,赌汉武军惜取宝月省的安稳。
刘洋洋挑眉,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沿,目光扫过桌上的汇卡,又瞥了眼低头垂目的阮峰,眼底满是不屑与漠然。他扯了扯嘴角,声音冷得像冰,带着碾压性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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