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询问(1/2)
“我昏迷多久了?”林尧继续问道。
“大约一个时辰了吧。”春月想了想说道。
“那位送我们回来的冯姓老伯还在府上吗?”
“不在了,那位老人家看到郎中来了后,没待一会儿就走了,我想给他些银子当谢礼也被他拒绝了,说您算是他恩人,还....”春月说到这儿有些犹豫的看了眼林尧。
“还说了什么?”林尧问道。
“还...还说您和您家娘子成亲时他也没来祝贺,实在是礼数不周,等明日得备一份贺礼送来,聊表心意。”
“哦”
“二郎”,春月唤道。
“嗯?”林尧看她一眼。
“你,不是...不是尚未婚配吗?”春月的脸有些僵。
“这个说来话长,现在先不提这个,对了,谨言呢?怎么不见他。”林尧和春月在这儿说了半天话也没见到那个小家伙,觉得奇怪,连忙开口问道。
“谨言和下人去给您熬药去了,等会儿就回来了,您别担心。”
“嗯”,林尧点点头。
“二郎,先前那老人家说你和这陆家小娘子是遇到了匪徒,不慎从崖山摔了下来,是真的吗?”春月继续开口问道。
“嗯,是如此,你等会叫人去找找昨日提我驾车的纪南,他头受了伤,在一个破庙里,那地方在官道上一条小路的尽头.....”林尧仔细的说给春月听,春月拿起旁边的纸笔记下,交给了叫大花的丫头,让她下去办了。
“你派人去给与陆家小娘子熟识的张家牙人报个信,就说陆家小娘子在我府上,其他的事情就不必多言了,知道吗?然后你亲自去一趟衙门,告诉谭县令,我有十分紧急的事情要和他商谈,请他务必抽空来一趟。”林尧仔细的对着春月叮嘱道。
“嗯,知道了,我这就去办。”春月听完便起身走了出去,房间里转瞬间就只剩林尧一个人,小桌上的香炉烧着宁神的香料,林尧看了看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手臂,又想起昨晚的那些事,心里突然有个念头生了出来。
陆云雀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嘴巴里苦苦的,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四肢酸软,眼睛也酸涩得很。
“陆家小娘子醒了呀,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
陆云雀刚睁开眼睛,旁边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小娘子便走到她旁边,关切的询问了起来。
“你...你是?”陆云雀睁开眼睛,感觉光线有些刺眼,想抬手遮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上被绑了一层绷带,不仅如此,连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了一件素色的里衣,见此情形,陆云雀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有些呆愣的看着床边的这个小娘子。
“陆家小娘子别乱动,郎中刚刚才把你的手包扎好,因为你那件衣服被损坏了许多,春月小娘子便找了一件她这几天才做好的里衣给你换上,你放心,这衣服是由我们府里的王婆子换的,清洗也是她来的。”小丫鬟见陆云雀的脸色变化便大概猜到了她心中所想,连忙开口解释道。
“哦哦”,陆云雀有些呆愣的点点头,“对了,这是林府吧,能不能请你叫个人去给居升坊青石巷的刘家三娘子捎个口信,就说我有事在你们府上,叫她别担心,其他的就不必多说了。”
“小娘子放心,春月小娘子早就吩咐人去报信了,与你刚刚所言并无太大出入。”小丫鬟开口答道。
“是吗?”陆云雀有些惊讶,这春月是能猜到自己心中所想吗,居然早就安排下去了。
其实陆云雀也不是故意瞒着张家三婶这件事情,只是要是突然让她知道昨夜自己遭了匪徒,又差点把命丢了的事情的话,难免会心急不已,陆云雀知道自己其实不算伤的重,只是因为受到惊吓,又不眠不休的守了林尧一夜,整个人都很乏累,需要多休息休息才行,陆云雀准备等回到家了再告诉三婶儿这些事情。
想起昨晚种种,陆云雀只感觉整个人像陷在梦里一般,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闪过那个矮壮匪徒一刀劈向自己的画面,一会儿又闪过林尧把自己抱在怀里的画面,谈不上后怕,但却又觉得有些不真实的样子。
陆云雀侧过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手腕处还留着一圈红痕,这是昨晚林尧拉着她的手不松开,她没办法,只能让他拉着造成的,昨夜林尧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她只能用另一只手拿起帕子接雨水将帕子润湿,然后盖在林尧额头上帮他降温,林尧偶尔会胡言乱语两句,有两次情绪太激动了,把她的手捏得生疼,她忍不住低呼了两句疼,林尧好像是听见了一般,立马就松开了些,后来每当林尧用的劲儿太大的时候,陆云雀都给他说疼,林尧也每次都会松一点,可即便如此,陆云雀手上还是起了红痕。
房间里燃着的香让陆云雀觉得放松,不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
大约过了快一个时辰,林尧的房门突然被人敲了敲,“二郎,谭县令来了。”春月在门边对着房间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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