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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月母破石壳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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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哲离开了万寿城。

从来到万寿城起,他便入了添香阁,之后又进入了红袖堡。

离开之时,没有在万寿城之中多呆一刻,来这里一趟,有得也有失。

但亦可以说是无得亦无失,他本没有想要获得什么,所以但凡有一点收获,也算是收获,昨天的小宴之中的谈话,让他对这个世界多了几分了解。

作为一个外来者,当然,现在清宁界融入了这个世界,成了这一片星域的一个星辰,以后那里出生的人,也可以说是本界的人。

当然,那现在那一界中的人都基本被迁移出来了,被这个世界各门各派及各家族瓜分了。

很有可能天元大地的人也会送人进去。

移风易俗,不若直接将所有的人迁离故土,新一辈的人听老一辈的人说,也只当是故事听了,并不会有多少归属感,再过两代,更是会当成传说。

只会有那些第一代移过来的人,还会心心念念,时时擡头眺望。

至于说失去,师哲也不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些许名声,若将名声看得太重,终会被名声所累。名与利两者,有人认为重利者轻义,认为重利者不可交,诚然是有道理的,但是重名者亦易伤人伤己。在师哲看来,舍生取义,这就是被名声所累。

生命金贵,能够为了一个义名而放弃生命,是需要大勇气的。

但是这就是被名所困了。师哲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么一天被声名所羁绊。

当被说几句感到羞辱,心中发誓,将来一定报回来,师哲回头一想,自己当时心中也是有气的。名与利,从来都是两把无形的杀人刀。

杀的不仅是肉身,而是灵魂。

像是刻刀,一刀一刀的雕刻在一个人的魂魄上,将原本的面目改变。

然而又有谁能够逃得过呢?

有人为了义之名,有人为了信之名,有人为了爱之名。

当然也有人利用这一点,来捆缚别人。

师哲不认为自己能够逃得过,因为只要是人,就会有想法,有想法就逃不过因果缘法。

这也正是人世间的精彩之处,这也是人有别于妖魔的地方。

对于一个修行人来说,他的爱情、家庭、信义,都有可能会因为能够更进一步,为了能够多活个几十年而抛弃。

而这后面有一个巨大的诱惑,便是长生。

如果说让他多活十年就杀了身边的人,很多人不会做,即使是说多活个百年,也有很多人不会做,但是说你杀了身边亲近的人,便有机会获得长生,却是会有很多人做。

修行,修的是长生。

修的是大神通大自在,而为了这个,有许许多多的人都疯了。

有些一生声名赫赫的人,在寿元将尽之时,却会堕入幽冥,寻找着他们过去所鄙夷的续命方式。所以又有人说,走上长生路的人,其实已经非人了。

师哲一步步的走在大地上。

万寿城周围人口稠密,他就像普通人一样走在大路上,不时有商队和旅客从身边走过。

有些是兴致勃勃的入万寿城,有些是匆匆忙忙的离开。

有人脸上满怀兴奋和期待,有人则是一脸的沮丧。

这些人都可以说是普通人,虽然会一些粗浅的法术,但是在师哲看来,那就是和普通人没有太多的区别。

只是会一些法技而已,和一些精通武技的人一样。

他听到旁边走过的马车上面有一对少女少男在开心的聊着,这一次要去太华派拜师,将来要如何的学得法术,也能够飞天遁地。

师哲知道,每一个人登上一座山之后看到山后面的山,但是其实绝大多数人的修行都是止步于筑道基的,能够炼得几分灵气入身,已经是大多数人的宿命了。

“你看,那个坐在那里洗手,就只直接喝山泉水,一定没有什么吃的,妈妈,我们送他几个大饼吃吧。”

此时的师哲坐在溪水边,伸手在清凉的溪水中洗手,太久没有感受过平凡,居然还有几分怡然和怀念。“好,不过,给了别人,一路上,你就要少吃一点哦。”一个妇人的声音响起。

虽然离得远,站在道路边的一棵大树下歇息,但是师哲还是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没有一会儿,却有一个妇人带着两个小孩子和一个挎着剑的英武男子一起走了过来。

师哲一眼可以看出这个男子的衣服里面隐藏着内甲,所以他整个人都显得比较的强壮。

少女与少男的目光之中满是童真和好奇,而少妇的眼中是善良,不过,那英武男子的眼中则满是戒备和警惕。

显然他清楚,在外面需要警惕一切,但是少年少女和少妇人做的事,他却并没有阻止,只是在旁边默默的守护着。

“你饿吗?我们给你几个饼吃吧。”一个少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师哲回头看到的是四张脸。

师哲已经很久没有遇上过这样朴实无华的互动了,所以他并没有拒绝,不仅接过了,还吃了。他坐在一块石头上,脚下是潺潺流水,对面的芦苇里有两只麻雀在搭窝,更远处有白鹭落在青色的松树上,给远山青黛点染出一点点白色。

旁边则是小女孩蹲在旁边问:“好吃吗?”

“好吃。”师哲回答着。

“如果是热的更好吃,我妈妈昨天夜里做的,我吃过了,很香很香,不像现在,变硬了。”小女孩似乎听到了师哲说她妈妈做的好吃,所以她很高兴。

“不要紧,我不怕硬,我牙齿好,咬硬东西更厉害。”师哲说道。

“真的吗?我看看你的牙。”小女孩很兴奋地往前探,要看他的牙。

师哲则是转过头来,当着她的面咬了一口那硬饼。

饼确实很硬,这显然是那种可储存十天半月的饼,只要不受湿,甚至可以保存更久,属于四处行走的货郎或行军打仗时做干粮用的。

“你的牙齿真白,看上去很硬,一口就能够咬下来,我要泡水才能够吃得下,你要喝水吗?”女孩再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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