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步走阴阳,剑化流光(1/2)
胡仙儿是打算好好经营的,洛卿辞从冥冥之中摘得道果后的风光,她都看在眼中,她很羡慕,她也想那样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所以最近她一改往日的作风,学习着洛卿辞在这里时的样子,并不与人双修。
在她们这个添香阁之中,双修对象不仅是人,除了与人双修,还有着与草木、山石,楼阁、日月星辰等双修的说法。
虽然只是存在于理论之中,但是阁里其实有不少实践的人,她听说洛卿辞在添香阁的时候,并不与人双修,只是总坐在阁中静室之中。
别人不知道,添香阁的修持法门,便是需要双修的,是需要让自己与外在存在一个交流与互换。所以她认为,洛卿辞虽然没有与人双修,却在与这一座添香阁双修。
这一座楼里形成的那一股声色欲望都被禁锢在楼中,浸润着楼里的每一寸地方,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与人双修实在是放着一口深井不去提水,反而拿碗接雨露。
只是当她要好好地与添香阁这一座楼进行双修之时,却有人来打搅她。
来的有三个。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商量好的,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三位道花榜上的人,而且都在前二十。一个撼天武宗的,坐在那里,有一种霸道和沉重感,他名叫张道维,自出道以来,一双铁拳,无一败绩,有人说见到他出拳的,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霸道和快。
当他进攻的那一刹那,大家可以看到清晰的红色影子,但是那影子却常常只是一个起手势,然后落势则是已经冲到了敌人的身前,伴随着敌人被打飞或者打炸的姿势。
有人为他做诗说:拳打大千无形魔,脚踏山海翻天妖。
他现在在道花榜上排第十一。
另一位则是摘星观的,名叫闻时,摘星观并不大,所以算不得一个大门派,但是这个门派却很特别,是根据周天星斗大阵的运转而创立的一个门派。
这个门派里出来的人,最后都会走上维护周天星斗大阵的路子,其门中修行是采摄星光来提升修为,举手投足之间,他们都引动星光,形成浩瀚的法力,化为无量神通,同境界之中,几乎无敌般的存在。他在道花榜上排名第三。
还有一位坐在那里便让人感觉冷,他出身清河崔氏,名叫崔器诚,道花榜上排名第十七。
其一身白衣看上去就很华贵,白色的法袍上面有着淡蓝色的暗纹,头发更是一丝不苟的盘起,在头顶形成了圆发髻,戴了一顶蓝色的发冠,一根玉簪横插其中。
相比起来,那张道维穿得便普通得多,只是一身武士服劲装,单独一个人坐在那里饮酒。
而崔器诚身边则是有两位美人跟随着,帮他倒酒,不时附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话,崔器诚没有理,她们自己倒是不时的发出轻笑声。
另一边,那位摘星观的闻时,却又有一种超然于物色的感觉,他坐在那里,身穿一袭宽袖大袍,黑色,黑袍上面有着星辰暗纹,那些星辰连在一起,形成阵图。
原本只是张道维与崔器诚两个前后脚的进来,便要在添香阁之中开始比斗,后来又来了一个闻时,于是两个人没有斗起来,反而是三个人的气机相互锁定了。
一直有一句话说,道花榜上的人,排名前列的人,其所本身的神通法术相差的都不多,高低只是一时的,也只是别人排出来的。
所以有人在意,有人完全不在意。
但无论在不在意,当遇上人的时候,总难免会有一场争斗,可以说是为了名,也可以说是为了磨砺自己,也为了丰富见识。
他们三人还没有动,
这一伙人明显是从最靠近幽冥的那些营地线上退下来的。
他们喊着要挑姑娘,只是胡仙儿想着将这三方劝出去,一时之间没有理会,只让人带着去,可是他们却点名要胡仙去陪。
胡仙儿本不想去,去了之后,也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可是那人却一下子愤怒起来,将酒打翻,踢倒了桌子,并怒斥道:“你信不信我一把火将你添香阁烧了,摆谱摆到老子头上来了。”
这声音很大,声震添香阁。
“说好听一点,叫你们一声姑娘,是在双修,不客的讲,你们就是一群出来的卖的,居然还想挑客人,反了天了,你老老实实的过来,陪我,要不然,就不要怪李闯幽不客气了。”
有人听到了这个名字,顿时恍然地说道,有人悄声地说道:“原来是李闯幽,他可也是道花榜上的人,他在这一带已经很多年了,进进出出幽冥,从来都是九死一生,可是他却从来都能够杀出来。”有时候一连几年见不到他,以为他死在里面了,但是几年之后又会突然出现。
这一次距离他出现,也已经过了五年时间。
“李真人何必非要如此呢,我”胡仙儿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按她以前,她当然就亲自坐陪了,可是现在她决定不与人双修了,但是遇上了蛮横的客人。
他不由得想,师哲怎么还没有来。
自从师哲成了道果之后,一般的事她根本就不敢麻烦师哲,能够自己挨过去的,就都是自己在挨。外面那三个道花榜上的人只顾自坐在那里,他们当然能够听到里面的一切,可是这又与他们何干,他们彼此的气机锁定了,今天注定是在这里乱战一场。
虽然会毁了此处的添香阁,但是谁又在乎呢。
添香阁归根结底,就只是有两个上座的祖师而已,与他们的底蕴当然是比不了的。
而就在这时,三个人目光同时转向,因为从门口进来了一个人。
此人穿着一身外黑内白的袍服,行走之间内里的白衫翻出,脚下一双黑色短靴。
头顶黑发扎成一个马尾,在风中摇摆。
一条腰带扎在腰间,腰带上有剑扣,一柄剑就挂在剑扣上。
有人的目光落在他的剑上,有人落在他走进来的步子上面,但也有人目光盯在他的脸上。
闻时、张道维、崔器诚,三个人之中,闻时目光落在这个人的剑上,他觉得这个人悬于腰间的那一柄剑,一旦出鞘一定很可怕。
张道维则是目光落在对方的脚步上,他觉得对方脚步擡起到踏下,像是踩乱了虚空,明明只是简单的步法,却给他一种繁杂至极的感觉,那感觉每一步都有可能踩到自己的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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