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是祸非福（1/2）

中州，醉仙楼三层。

靠窗的一张桌案上摆满了酒菜，几个武者打扮的中年汉子正推杯换盏，酒气蒸腾间话语渐渐多了起来。

“老张，你家那子今日可是争气了！”

一个面膛红润的汉子举起酒碗，满脸笑意，声音里带着几分艳羡。

“我可是听了，一素禅今年的考核比往年还严，咱们城里能进去的不过三十来人，你家那子能挤进去，往后可真是前程似锦了！”

被称作老张的汉子约莫四十出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此刻脸上堆满了笑，却还是故作谦虚地摆摆手。

“哪里哪里，不过是运气好罢了，那子资质平平，也就是肯下苦功夫。”

“嗨！你这话的，能进一素禅就是本事！”

旁边一个瘦高个儿接过话头，举碗碰了碰他的酒碗：“老张啊，往后你们家的好日子可就来了，以后可莫要忘了咱们这几个老哥哥。”

老张连忙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抹了把嘴笑道：“哪能啊！咱们几十年的交情，我老张是那种人吗？来来来，喝酒喝酒！”

几人正喝得热闹，邻桌忽然传来一声冷哼。

那是一个独坐的灰衣老者，面前只摆了一壶寡酒，此刻正斜睨着他们，嘴角挂着一丝讥诮。

“一素禅？呵，行事那般霸道，仗着有至尊撑腰，这些年在中州横着走，不知得罪了多少势力。依老朽看，这般行事，早晚不会有好下场。”

这话一出，老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中酒碗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人便要站起身来。

坐在他旁边的瘦高个儿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劝道。

“老张，别动气！那老东西就是眼红你家子罢了！”

老张胸口起伏了几下，却听瘦高个儿继续道：“再了，谁不知道加入了一素禅之后，可以凭借贡献兑换功法？就连如来神掌和金刚不坏神功这等无上绝学，只要贡献够了，也能兑换出来！这可是天大的造化啊！”

老张闻言，面色稍霁，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火气，重新端起酒碗，闷声道：“喝酒。”

几人对饮了几杯，气氛正要回暖，那灰衣老者却又开了口。

“无上绝学？呵，一素禅把它们摆出来多少年了，是让人兑换，可曾听有人真把如来神掌或金刚不坏神功兑换出来的？”

他临桌的一个青衫文士模样的中年人闻言，放下酒杯，附和着点了点头。

“这话倒是不假。那可是无上绝学，就算真有人兑换了出来——谁知道是真是假？那等功法，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练得成的。一素禅是拿出来共享，可练不练得出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灰衣老者嗤笑一声，端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得好听叫共享，得难听些，不过是画了张饼给人看罢了。真要是那么容易就能练成无上绝学，一素禅早就遍地是上三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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