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所谓污染(1/2)
时间慢慢流逝,尸魂界的时间就像是不值钱一样,眨眼间便过去了一年多。
这一年多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四番队队舍深处,卯之花烈的私人诊疗间兼茶室。
空气里交织着清苦的药草香与淡雅的茶香,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属于卯之花烈本人特有的,如同雨后绽放的幽兰般的冷香,这香气并不浓烈,却丝丝入扣,仿佛能渗透进灵魂的缝隙。光线被和纸拉门温柔地过滤,洒下朦胧如纱的光晕,为室内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暧昧的薄纱。
路明非安静地趴在柔软的毯子上,上身赤膊,线条流畅而结实的肌肉在柔和光线下呈现出类似经过岁月打磨的古铜色大理石般的光泽,随着他看似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道肌肉的轮廓都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卯之花烈跪坐在他身侧,依旧是那副温婉柔和的姿态,但眼神却比平时更为专注,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迷恋。她纤细修长的手指,萦绕着翠绿色的柔和治愈灵光,正不轻不重地按压在路明非背脊的中央。
“灵术院的事务繁杂,院长先生似乎···好久没来了呢。”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为低沉,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摩擦过耳膜,带着温热湿润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路明非敏感的耳廓后侧。
“灵压的脉络里,都好像积攒了不少‘压力’呢。”她的指尖沿着他紧绷的脊柱沟壑,以一种极其缓慢、仿佛带着刻骨铭心眷恋的速度向下滑去,那触感微凉而细腻,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路明非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唔···”卯之花烈自己却先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如同压抑着的呻吟般的颤音。路明非的身体,对她而言仿佛一个充满致命吸引力的漩涡。
不仅仅是那源自灵魂深处、渴望与强者以命相搏的原始冲动在沸腾叫嚣,还有另一种更深沉、更暧昧的欲望,如同暗夜中滋生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理智,诱惑着她,想要更深入地接触、感受,甚至······融入这份独一无二的“黑暗”与“强大”。
当然,对她而言,厮杀才是最好的发泄···
当然,对她而言,最极致的表达,依旧是酣畅淋漓的、赌上一切的厮杀,那才是最纯粹、最直接的发泄······
但不知从何时起,或许是某次厮杀结束后,看着他染血却依旧平静深邃的眼眸,她开始贪恋起这种肌肤相亲的、带着体温的触感。
比起在卍解“皆尽”那无边血海之中相互撕扯、感受生命最极致痛楚与欢愉的疯狂,这种看似平和、实则每一寸接触都暗藏机锋与灵压交融的亲密,竟也让她越来越沉迷,如同饮鸩止渴,明知在靠近深渊,却无法自拔。
“今天又是什么扮演?”路明非眯着眼睛,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灵子的流转上。
然而,卯之花烈并不打算让他如愿。她的手指滑至他腰窝的位置,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期修炼而显得格外紧实。她改用指腹,带着螺旋般的力道,轻轻揉按起来。
“今天可是专业的按摩师哦···”她轻声说着,语气里的意味却远非单纯的技术探讨,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撩人心弦的钩子,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敲打在路明非的心弦上。
“这里···是灵压循环的关键节点之一呢,阻塞了可不好。”她一边说着,身体一边不着痕迹地微微前倾。宽松的死霸装前襟那柔软细腻的布料随着重力打开,一抹白色随着她的动作,不可避免地轻轻摩挲过路明非汗湿的、滚烫的背脊肌肤。微凉与肌肤的炽热,布料的柔软与她指尖带着灵压的、更深沉的力道,形成了微妙而诱人的双重刺激,不断挑战着他的忍耐极限。
“感觉如何?会不会···太用力了?”卯之花烈明知故问。
何止是用力。那揉按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不仅穿透了坚实的肌肉层,更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的脉络,带来一种混杂着酸胀与极致舒适感的奇异浪潮,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路明非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似乎正被这温柔而执拗、带着治愈与毁灭双重意味的手法,撩拨得有些蠢蠢欲动,难以自控。
路明非眯着眼睛,没有回答。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朦胧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卯之花烈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如同水中漾开的涟漪。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掠过裤腰的边缘,在那敏感的区域上方徘徊。
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混合着促狭与深意的笑容:“看起来···院长先生对我的服务,似乎不太满意呢?”声音甜腻如蜜,却又带着刀刃般的锋利,“要不要···换一个人来试试?”
“哦?还有人吗?”路明非没有睁开眼睛。
“真是个···过分的家伙啊···”卯之花烈的手指带着些许嗔怪,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在路明非背上那块最结实的肌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很快就会消失的印记。
“嘶···”路明非吸了一口凉气,那感觉与其说是痛,不如说是一种更复杂的刺激。
“过分的家伙···”卯之花烈重复着,声音却低了下去,如同梦呓,“不过···正是这样的你,才如此令人着迷啊···”她的气息更加贴近,几乎将唇贴在他的耳后,声音融入了空气中浮动的香氛里,带着一种灵魂层面的战栗:“仿佛能将世间一切都吞噬、同化的本质···连我身体的灵子,都开始不听使唤地···欢呼雀跃,渴望着被你的气息沾染、被你的力量彻底同化···”
“真是可怕啊···”
“不过···真是···太刺激了···”卯之花烈的脸上掠过一抹近乎病态的、满足的潮红,那双紫眸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与她温婉的外表形成骇人的对比。“下次···在‘皆尽’里···试试看,能不能真的杀了我···怎么样?”她提出了一个疯狂至极的邀请。
“别闹···”路明非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却并无太多意外。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的卯之花烈,骨子里那份对“极致”的追求,已经有点过于危险了。这不只是对他人,也包括对她自己。
不只是对别人,还有对自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