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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虚圈(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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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碎这个狂妄的死神!”

如同决堤的洪水,形态各异、散发着凶悍灵压的亚丘卡斯们嘶吼着,争先恐后地扑向孤立在大殿中央的蓝染。利爪、尖牙、骨刺、以及各种基于本能释放的虚闪,交织成毁灭的罗网,瞬间将那道穿着死霸装的渺小身影淹没。

狂暴的灵压冲击波在大殿内肆虐,卷起漫天烟尘,遮蔽了视线。嘶吼声、爆炸声、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

拜勒岗空洞眼窝中的幽蓝火焰平静地燃烧着,在他的感知和“视线”中,那个不自量力的死神甚至连像样的反抗都没能做出,就在他忠诚部下们疯狂的围攻下,灵压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熄灭,身体被撕扯、被碾碎,化为了齑粉。

“无聊。”拜勒岗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吵闹。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将这些聒噪的部下们驱散,继续他永恒的沉寂。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的瞬间,一种极不协调的感觉悄然浮现。

忽然,世界仿佛撕开了帷幕一样,原本已经变成一堆碎肉的蓝染好端端的站在原地,而其他的那些亚卡丘斯们却已经是尸横遍野。

拜勒岗“看”到,他那些强大的、形态各异的亚丘卡斯部下们,他们全都死了,而且是一个个都死于自相残杀,他们完全没有防御,像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杀死了自己的身边的同伴。

“啪嗒···”诸多亚卡丘斯们虽然还站立着,但它们已经死了。

沉重的落地声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拜勒岗陛下···”虚弱的呼喊无比微弱,地如同即将死亡的丧钟。

一点点微弱的喘息声,那是几个还没死透的亚卡丘斯。

整个顶层大殿,顷刻间化作了尸山血海。刚刚还生龙活虎的数十头亚丘卡斯,此刻已无一存活,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而在那片尸骸的中心,蓝染惣右介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他扶了扶眼镜,镜片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尘埃。他的斩魄刀——“镜花水月”,不知何时已经出鞘,此刻正被他随意地垂在身侧,刀身上流淌着清冷的光泽,滴血不沾。

他微微抬头,看向王座之上那具巨大的骷髅,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而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现在,清净多了,陛下。”

蓝染继续开口:“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谈话了吗?关于···关于虚如何突破极限!”

拜勒岗眼中的幽蓝火焰第一次剧烈地跳动起来。

尸魂界,瀞灵廷,纲弥代家宅邸。

一场与虚圈冷寂截然相反的、盛大而奢华的婚礼正在举行。五大贵族之首,纲弥代家的当代家主——纲弥代时滩,今日大婚。

府邸内外张灯结彩,宾客云集,几乎囊括了尸魂界所有顶尖权贵——护廷十三队的队长们、各大贵族首领、中央四十六室的贤者与审判官。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料的馥郁气息,雅乐悠扬,侍女们身着流光溢彩的和服步履轻盈,一切排场都彰显着顶级贵族的无上权势与底蕴,却也隐隐透着一丝与这场联姻本身不甚协调的浮夸。

路明非与四枫院夜一一同前来。他穿着较为正式的黑色纹付羽织袴,身形挺拔,在众多华服贵族中显得沉稳而内敛。而夜一虽换上了符合身份的庄重家主礼服,但那古铜色肌肤下透出的野性与不羁依旧难以完全掩盖,金色的眼眸如同最锐利的探针,扫视着会场,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审视。

“真是好大的场面,”夜一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路明非耳边低语。

路明非的目光平静地掠过会场,将各种或明或暗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看到朽木白哉端坐在贵族席首位,面无表情,身姿挺拔如千年寒松,仿佛周身自带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浮华喧嚣与窃窃私语都隔绝在外,唯有那微微抿紧的唇线,显露出他内心并非全无波澜。

婚礼的主角终于登场。纲弥代时滩穿着一身极致华美、绣着纲弥代家徽的新郎礼服,脸上挂着一抹近乎腼腆的温和笑容,这与他素来在暗处流传的阴鸷诡谲名声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而被他小心翼翼牵着手,缓缓走向礼堂中央的新娘——

新娘名为歌匡,并非流魂街的平民,而是一位身著纯白无垢、容貌清丽的女性死神。她的出现,同样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只是这骚动与平民新娘引发的震撼截然不同。更多的是一种困惑与揣测。毕竟,纲弥代家主娶一位并非出身显赫贵族的女死神,虽不像娶流魂街平民那样惊世骇俗,但也绝对算不上是门当户对的“良缘”。

关于这场婚姻,早有风声。就连一向散漫的京乐春水队长,在此之前都曾难得严肃地私下询问过歌匡,是否受到胁迫。而得到的回答,却出人意料的坚定——她是自愿的。这份“自愿”如同一个谜团,笼罩在歌匡看似平静的面容之上,让这场婚礼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诡谲。

路明非能清晰地感知到歌匡身上属于死神的、训练有素的灵压,稳定而清晰,并无被迫的紊乱。然而,在那份稳定之下,似乎又隐藏着某种更深沉的、难以触及的决绝,或者说……空洞。

就在这时,纲弥代时滩的目光越过众人,精准地落在了路明非身上。他嘴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加深了些许,那抹温和笑容里瞬间掺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共享着某个秘密的得意与挑衅。

路明非平静地回视,眼神深邃无波。

仪式在一种混合着祝福、困惑与审视的复杂氛围中按部就班地进行。待到仪式结束,路明非与夜一便无意在此多作停留,象征性的应酬对于洞察了部分真相的他们而言毫无意义。

在走出纲弥代家那宏伟却透着压抑气息的大门时,他们恰好遇到了刚刚结束外围警戒任务、正准备撤离的二番队副队长碎蜂。

“夜一大人,路明非院长。”碎蜂停下脚步,一丝不苟地躬身行礼,清冷的面容上还带着执行任务时的专注与肃穆。

然而,当她眼角的余光掠过路明非身上那身剪裁合体、更衬得他身姿挺拔的正式羽织袴时,目光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比平时更快地移开了视线,仿佛被那过于契合的身影触动了一般,唯有那悄然漫上白皙耳尖的淡淡红晕,泄露了瞬间波动的心绪。

“辛苦了,碎蜂。”夜一的态度随意中带着对得力下属独有的亲昵,她自然没有错过碎蜂那细微的异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分内之事。”碎蜂的回答依旧简洁有力,带着蜂家特有的干脆利落,试图用职业化的外壳掩盖内心的那一丝慌乱。

路明非对她回以温和的点头,声音平稳:“任务顺利就好。”他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上短暂停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却并未点破。

简单的交汇后,碎蜂便如同来时一般,以一个干净利落的瞬步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缕微弱的灵压残香。

看着碎蜂消失的方向,夜一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路明非的胳膊,金色眼眸中盈满了戏谑的笑意,压低声音调侃道:“看来我们的小碎蜂,对你今天这身装扮,反应相当特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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