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易中海的葬礼(1/2)
易中海是在一个凌晨咽气的。
深秋的寒意透过破败的窗棂缝隙,丝丝缕缕地钻进屋内,与那弥漫不散的恶臭混合在一起,将这间曾经代表着院里权威与体面的北房,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囚笼,也是他最终的坟墓。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住在对门的邻居。接连两天,易中海那屋里连一点微弱的呻吟声都没再传出来,而且那股子臭味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更加浓郁、更加……死寂。邻居壮着胆子,隔着门缝喊了两声“一大爷”,里面毫无回应。他心头一跳,赶紧跑去街道居委会报了信。
居委会的人带着片警,找来工具撬开了那扇从里面插住、却无人应答的房门。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排泄物、腐败和死亡的气息猛地冲了出来,熏得几人连连后退,捂住口鼻,脸色发白。
屋内,景象更是令人触目惊心。
易中海直接挺地躺在炕上,身上还盖着那床污秽不堪的被子。他双眼圆睁,浑浊的眼珠死死地盯着顶棚,仿佛在质问着什么,又像是凝固着无尽的悔恨与不甘。脸颊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嘴唇青紫,微微张着,似乎想发出最后的呐喊,却终究被死神扼住了喉咙。
经法医初步检查,排除他杀,是久病体衰,器官衰竭导致的自然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前天夜里。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也传到了那些与易中海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耳中。
反应,是预料之中的平淡,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他的那几个徒弟,被街道办通知前来商议后事时,一个个面露难色,互相推诿。
“王主任,不是我们不想管,实在是……家里都困难啊。”大徒弟搓着手,一脸苦相,“我老婆下岗了,孩子正上学,哪哪都要钱。”
二徒弟立刻附和:“是啊是啊,师父这走得突然,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这丧葬费可是一大笔……”
三徒弟更直接:“要说师父以前最看重傻柱,哦不,是何雨柱老板。他现在是大老板,手指头缝里漏点都够了。要不,街道办去找找他?”
街道王主任看着这几张写满算计和推脱的脸,心里一阵发凉,却也无可奈何。她早就听说过这院里的人际关系复杂,却没想到凉薄至此。
“何雨柱同志那边,我们联系过了。”王主任语气平淡,“他表示,与易中海同志非亲非故,没有任何义务和责任处理其后事。他的原话是——‘关我屁事’。”
几个徒弟面面相觑,哑口无言。连最有“希望”的何雨柱都这个态度,他们还能说什么?
最终,在街道办的协调和部分强制要求下,几个徒弟才极不情愿地凑了一笔最基本的火化费和最便宜的骨灰盒费用。至于葬礼?从简,必须从简!能省则省!
于是,易中海的葬礼,成了四合院有史以来最简陋、最匆忙、也最冷清的一场。
没有追悼会,没有花圈,没有哀乐,甚至连个像样的灵堂都没设。就在他死后的第三天,尸体被直接拉去了火葬场。只有街道王主任和两名工作人员,以及他那三个如同完成任务般、脸上看不出丝毫悲戚的徒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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