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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捡破烂为生,见了傻柱躲着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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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酒楼门口惊鸿一瞥,何雨柱意气风发的模样,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了许大茂的心头。自那以后,他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警惕,像一只受过惊吓的土拨鼠,只在最阴暗的角落和清晨黄昏人迹罕至时,才敢拖着他的破编织袋出来活动。

他的“工作”范围,被迫进一步压缩到了南城最边缘、最肮脏的垃圾堆放点和那几个他熟悉的小型废品收购站。他不敢再去那些稍微繁华、有可能碰上“熟人”的区域,生怕再次遭遇那种将他最后一点尊严都碾碎成粉末的目光。

日子在捡拾、分类、称重、为几分钱争执的循环中,一天天麻木地过去。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咳嗽越来越频繁,胸口那股憋闷和隐痛也愈发强烈,像是有块冰冷的石头一直压在心上。咳出来的痰里,血丝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颜色也越来越深。他知道这不是好兆头,但黑诊所那个叼着烟卷的“大夫”只会给他开更便宜的止疼片,告诉他“上火,多喝点水”。

有时,疼得实在受不了,他会蜷缩在那间漏风的破屋子里,借着从隔壁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线,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污垢和冻疮的手,恍惚间,会想起很多年前。

想起他穿着锃亮的皮鞋,提着放映机,在乡下被公社干部奉为上宾,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调笑;想起他在四合院里和傻柱斗嘴,在轧钢厂里上蹿下跳,搬弄是非;想起他风光迎娶娄晓娥,又为了秦京茹将其抛弃……那些鲜活的、张扬的、自以为精明算计的日子,如今想来,竟像是一场遥远而不真切的梦。

梦醒了,只剩下这满身的病痛,一身的债务(欠着房东两个月房租了),和这散发着腐臭的现实。

“嗬……嗬……”他发出破风箱般的笑声,带着血沫子,在空寂的小屋里回荡,比哭还难听。

这天下午,他运气似乎不错,在一个刚清空不久的垃圾堆里,翻捡到了几个还算完整的白酒瓶子和一小捆废铜线。这能多卖几毛钱。他小心翼翼地将“战利品”装进编织袋,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心里难得地升起一丝微弱的满足感。他打算早点去废品站,换了钱,或许能买个最便宜的白面馒头,而不是再去泔水桶里找食。

他拖着袋子,沿着一条相对僻静、但能抄近路的小巷往废品站走。巷子口,连接着一条新修的、还算宽阔的马路。

就在他快要走出巷口时,一阵低沉悦耳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许大茂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墙根的阴影里又靠了靠,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望过去。

只见一辆黑色的、流线型的轿车(他认不出牌子,但感觉比上次见的桑塔纳还要气派)平稳地驶来,然后,就在巷口不远处的路边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许大茂此刻最不愿见到的脸——何雨柱。

何雨柱似乎是在等什么人,他靠在驾驶座上,手指随意地敲着方向盘,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他穿着合身的夹克,头发梳理得整齐,面色红润,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自带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周围的污浊隔绝开来。

许大茂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停止跳动。他像被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手里的编织袋感觉有千斤重,勒得他手指生疼。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垃圾和汗臭的味道,在这相对封闭的巷口,似乎变得更加浓烈,让他无地自容。

他看见何雨柱的目光似乎随意地扫过巷口,掠过他所在的位置。那一瞬间,许大茂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他死死低下头,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进墙壁的裂缝里,破棉帽的帽檐被他拉得极低,完全遮住了脸。

他怕。怕何雨柱认出他,哪怕只是轻飘飘的一瞥,都像是一种凌迟。他更怕何雨柱根本认不出他,将他完全视为一个无关紧要的、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哪一种,都让他无法承受。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听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压抑不住的、想要咳嗽的冲动,死死咬着牙关,嘴角甚至尝到了一丝腥甜。

幸运的是,何雨柱的目光并没有停留。他似乎只是随意一看,很快便升起了车窗。没过多久,一个穿着体面的人小跑过来,上了车的副驾驶,黑色的轿车无声地启动,汇入车流,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

直到那辆车彻底看不见了,许大茂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顺着斑驳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编织袋倒在一边,发出“哐当”的轻响。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引发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他眼前发黑,涕泪横流,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看着那辆轿车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肮脏的双手和身边散发着异味的编织袋,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悲凉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连出现在对方视野边缘的资格,都没有了。

见了他,他只有,也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拼命地躲着走。

他挣扎着爬起来,甚至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重新拖起那个沉重的编织袋,踉踉跄跄地,转身朝着与废品站相反的、更加幽深阴暗的巷子深处走去。

仿佛那样,就能离那个光鲜亮丽、与他已是两个世界的何雨柱,更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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