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伤脑筋的事(二)。(2/2)
沈山河实在想把两人的关系割裂开来,所以一直连个称呼都不给,只这时不得不稍微表示得亲热一点点。
“别说陶丽娜因为恼你不许我俩交往,即便她睁只眼闭只眼,近一段时间内我们也不适合在一起。
你想想看,我还没离婚或前脚刚离婚,后脚就跟你成双成对了,别人会怎么看怎么说,咱们在这地方还抬得起头吗?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山河,你不是在找借口躲着我吧?”
曹淑一真不好忽悠,沈山河只好以退为进。
“唉……,你要我怎么说呢?
难道你也是陶丽娜一样的人,只讲爱不讲道理?
要是那样,那我就要离得你远远的了,我可不敢再沾不讲道理的女人。”
“没有,没有,我才不是陶丽娜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山河,只要你能说出个道理来,我都听你的。”
“那好,我们近来一段时间内最好都不要单独来往。
一是我确实精力憔悴,需要安静一段时间;
二是要避免别人的流言疯语;
三是陶丽娜也正在气头上,别和她对着干。
再说,到了年头岁尾,杂事太多,也分不出精力来是不是。
所以,我们的事,咱们以后再说好不?”
“……哦,啊……,这样啊,可是人家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想天天都能看到你,怎么办?”
曹淑一委屈巴巴的说道。
“唉……,你是个讲道理的人,就别在这个时候让我为难,让我头疼好不好。”
沈山河一味左右为难的样子,说完又着重加了问句:
“你这样和陶丽娜一样听不进劝真的让我很失望知道吗。”
“别、别、别,山河,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我只想着为你分忧解愁,没想到这样为给你带来压力带去伤害,是我考虑得不周。
山河,你别生气,我就按你说的,这段时间不打扰你,不使你为难了,好不好。”
曹淑一看来是真的陷进去了,过于的在意中,语气小心翼翼到有了一丝卑微。
“那好吧,对不起啊,让你委屈了。”
“没有、没有,是我太自私了,没有设身处地为你着想,让你为难了,对不起。”
“那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就不再多说了,再见。”
“嗯,那你忙,注意休息,别累着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别忘了找我,我随叫随到。
就这样,拜拜。”
电话挂断,沈山河长叹了口气——
这个麻烦暂时算是应付过去了,但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
一步步来吧!!
另一边,曹淑一挂断电话陷入了沉思中。
“我被骗了吗?”
喜欢算计别人的人,不管什么情况下,最喜欢问自己一句就是——
他是不是在骗我。
“应该不是吧?
再怎么说,离婚搁谁身上都不可能当没事一样,何况是山河这样重情重义的人。
有些心绪不宁也是应该的吧,让他这个时候移情别恋确实是有点趁人之危、为人所难了。
可是,这么说来,山河并没有那么喜欢我呢?
剃头挑子一头热,这可怎么办?
不趁着他情绪低落时一鼓作气拿下来,只怕会夜长梦多出了变故,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只是,现在连靠近的机会都没了,山河一段时间都见不到我,也没心思想我的事,会不会本有的那点喜欢也会没了?
怎么办?怎么办?……
都是陶丽娜那个臭婊子,自己不要了还不许人家拣。
气死人了,老天你咋就这么不长眼呢?凭什么样样顾着她,却样样都为难我?”
曹淑一患得患失,却又不知肚子里的气往哪里撒,只有怨天怨地一番。
另一头的沈山河虽然暂时稳住了曹淑一,但他的心情依旧没有好起来。
一个人坐在小楼的办公室里发呆。
心情不好的时候,沈山河想得最多的就是苏瑶和吴纯燕。
但他并不想给她们打电话叙说自己的烦恼。
因为实质上的安排他已经做得明明白白了,而内心的不悦可以说是他自找的,跟她们说了也没什么用,反而还弄得她们也不开心了。
所以,除了告诉过她们自己很快就会离婚,以及对财产的安排外,具体的时间安排以及曹淑一的节外生枝还有自己心情的低落,他一概没说。
每次在吴纯燕问起他离婚的事时,他都是轻描淡写的说很好,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至于苏瑶,除了分享自己的快乐,关心一下沈山河之外,从不主动过问离婚的事。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过问给沈山河造成干扰带来压力。
她将不属于她的感情部分完全交由沈山河自己作主,哪怕沈山河最终没有离她也不怨他。
小妮子已经很久没有来找他了,作为一个农村女孩,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活泼而可爱;
丈夫也无怨无悔的守着她,嘘寒问暖;
公公婆婆也从没说过她一句重话。
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怕是冰,这么久也该捂化了。
所以,她慢慢感觉到了一份愧疚,毕竟,她违背了伦理道德,哪怕是以真爱为名。
她可以不在乎丈夫,但万一,哪天她的孩子听到有人说她妈妈如何如何,她脸面何存。
而且,她也慢慢的感觉到了与沈山河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没有了什么意义——
也就是男女间那点事,无非是一时头脑发热罢了,没有沈山河,还有她丈夫也一样能清热解渴。
于是两人之间的关系终于是回归到沈山河当初安排的哥哥、妹妹的关系中,坦坦荡荡的以兄妹相处——
彼此关心,不再暧昧。
何况,小妮子还又怀孕了。
小妮子怀孕还不是最早的,最早的是刘季明的老婆九妹,然后小芳也有了。
只是九妹还是头胎。
当初最早围绕在沈山河身边的三个女孩子都当妈了,而且小妮子和小芳还是第二次了。
每次看到她们的孩子甜甜的叫着爸爸妈妈,还有王建民有事没事说起自己女儿时的开心满足,沈山河便总觉得自己的生命中缺失了很大的一块。
哪怕这两个孩子都很黏他。
在沈山河心中,孩子就是父亲生命画卷里最璀璨的那抹色彩,是父亲灵魂深处最柔软的羁绊,是他平凡岁月里熠熠生辉的希望之光。
沈山河的认知中,孩子是父亲生命的延续,带着他血脉里流淌的坚韧与温情,在尘世中开启新的旅程。
那小小的身影,如同初升的朝阳,带着懵懂与纯真,照亮了父亲逐日沧桑的世界。
每一个成长的瞬间,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
从第一次背上书包走向校园到在人生道路上勇敢前行,都如同一颗颗闪耀的星辰,镶嵌在父亲记忆的天空,成为他一生都难以忘怀的珍贵宝藏。
孩子也是父亲心灵的慰藉,在生活的风风雨雨中,孩子那纯真的笑容、无邪的眼神,就像温暖的炉火,驱散了父亲心中的疲惫与阴霾。
当父亲在工作中遭遇挫折,满心疲惫地回到家中,孩子那声甜甜的“爸爸”,那一个热情的拥抱,便如同神奇的魔法,瞬间让父亲重新振作起来,鼓起勇气去面对生活的挑战。
孩子更是父亲梦想的传承者,父亲将自己未曾实现的憧憬与期待,化作无声的关怀与引导,注入孩子成长的每一个细节。
他希望孩子能够拥有比自己更广阔的天空,能够去追逐那些自己未曾触及的梦想。
在孩子的身上,父亲看到了无限的可能,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那是一种对未来的笃定与信念,让父亲甘愿倾尽所有,为孩子铺就一条通往光明的道路。
一个孩子,于父亲而言,是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是心灵的港湾,是梦想的延续,
是他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
最温暖、最坚定的依靠。
但在陶丽娜眼里,孩子是属于父亲的,于她,可有可无,甚至,还是个负担。
所以,她漠视了“孩子”这个存在。
而这,也成为了斩断他们婚姻关系的另一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