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破关（2/2）

苏云溪站在阵法中心，闭上眼睛。她在脑海中一遍遍模拟整个阵法的结构、每一处节点的位置、每一条连线的走向、每一份灵力的分配。然后她睁开眼。

“开始。”

五个人同时动起来。苏云溪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三处核心节点精准成形。炎烽和韩凝霜在两翼画图，灵力稳定注入。另外两个弟子在外围快速激活。

光芒从五处阵图中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网络。网络中心，一个十丈方圆的漩涡正在形成。漩涡缓缓旋转，覆盖了整片乱流区，将模拟的时间乱流全部吸入其中。

凌雪按下计时法器：“布阵时间，四十八息。阵法稳定。”

五个人站在漩涡边缘，看着那个缓缓旋转的、十丈方圆的巨大漩涡，久久没有说话。

苏云溪的眼泪先掉了下来。

“前辈，我们做到了。”

凌雪点头，嘴角带着笑意。

“做到了。”

炎烽用力挥了一下拳头，韩凝霜握紧了冰魄令牌，另外两个弟子互相击掌。

那天晚上，凌九天做了一桌子菜。五个人围坐在桌前，吃得格外香。苏云溪一边吃一边翻笔记，这一次炎烽没有抢她的笔。

“让她看吧。”凌雪说，“今天她最辛苦。”

苏云溪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饭后，凌九天和母亲坐在院子里乘凉。月光洒在槐树上，将影子投在地上。远处传来五个人在木屋里讨论阵法的声音，叽叽喳喳，像一群麻雀。

“妈，他们进步真快。”凌九天说。

凌雪点头：“是快。比我想象的快。”

母子二人沉默了片刻。

凌雪忽然问：“九天，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成功布阵是什么时候吗？”

凌九天想了想，缓缓道：“一年前。那时候我一个人在星墟，面对时间吞噬者，临时布了一个小阵。”

“害怕吗？”

“害怕。”凌九天笑了，“但怕也得做。”

凌雪握住儿子的手。

母子二人就这样坐着，听着远处五个人讨论的声音，看着天上的月亮。

夜深了，凌雪回屋休息。

凌九天独自坐在院子里，取出冰魄令牌，握在掌心。令牌微微发光，像是在说“我在”。

他收起令牌，起身向屋里走去。

明天，还有新的阵法要学。

但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