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我心灼灼,尽付与你(2/2)
但那种不一样的怎么能让其他人知道?他自己知道其中滋味就好。
香香的,软软的,甜甜的。
偷偷睁开眼看她会得到更好的体验。
……不好。
平躺在地上的鱼镜渊眼睛一眯,顷刻间突然坐直了身体,把旁边的季山淮都吓了一跳:“怎么了?”
要干嘛啊?
“啊啾——!”
方墨打喷嚏的震感传遍了整栋楼,一个喷嚏足以让弯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腰杆子挺直那么片刻,他揉揉鼻子,掌心贴在脖颈处左右活动,房间里只剩下了“咔咔咔”的响声。
那声喷嚏过后,楼上的水清鸢长叹一口气,但不是因为这阵诡异的声响,而是面前鱼镜渊在走之前留下的小机关。
“啾、啾啾……”
旁边破碎的蛋壳里卧着一只小小的机关鸟已经看着她将那一堆小木头摆弄了半天,只是怎么尝试都好像是完全扣死的。
他说里面的字条里有悄悄话。
水清鸢觉得使用阵法就太没挑战了,弄坏更是对他的心意不尊重。
几根木条形成的球有巴掌大,能随着扭动“哒哒”地旋转出一点点空间,但也只是一点点,能看到却根本够不到里面的字条。
她旋出些许缝隙后托起木球,透过灯架上照射来的荧光努力想观察清楚里面的构造。
怎么会打不开呢?
嘶——
水清鸢越琢磨就越想凭借自己的巧劲将它完美打开,一琢磨便是一个晚上。
“啾啾,啾啾。”
直至日头升到了上空,机关鸟还在啾啾叫,那颗球居然还没有被她打开。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水清鸢缓缓揉捏自己的山根处,没有因为这么长时间的一无所获而自暴自弃,她觉得肯定是自己的哪一步做错了,只需要坚持,坚持下去……
“徒儿,你的信。”
方墨话音刚落,一封信就从窗口飘落在了桌上,她只好暂且放下木球先打开看看信。
「吾妻清儿……」
水清鸢的目光仿佛被这几个字猛地一烫,脑袋别过去冷静半晌后才顶着脸上的薄红继续看下去。
写信随意说说话就是了,这么正式做什么?
还有,她如今哪里就成妻了……
「机关木球我好像没做好,我不太确定,但如果你打不开的话应该是我把锁扣钉死了,是我不好,对不起,你把它砸了吧,那些话我改日过来找你,与你当面说。」
“咔。”
信纸被紧紧攥住,水清鸢嘴角的笑容抽动几番,脸上表情暂且还算能维持平静,如果说脸上先前是羞红,现在真是有点气红了。
她折腾到现在,怀疑了自己的智商都没有怀疑他的做工。
这个混账家伙。
使用高阶转移阵法能将木球里的纸条轻松移出,水清鸢将那颗万恶的木球放好,随后愤愤地打开纸条,她倒要看看里面写了什么东西!
「虽时常分别,不敢轻言相见,但恍惚间总念你的鬓边香,眼中光,眉下睫……恐念了梦中不见,又惧见了心神不守……瞻前顾后,依旧眷你处处春景。」
「清儿,我心灼灼,尽付与你;此情可见,刻于心上,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