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朱雀失踪三天，回来叼着块“会发光的铁片”（1/2）

心剑成形后的第三天，小朱雀不见了。

第一天，楚清歌还安慰赤羽：“没事儿，估计又去哪个山头偷灵果了，上次不也失踪两天，回来嗉囊鼓得跟怀孕似的？”

赤羽站在窗棂上，金红尾羽焦躁地拍打：“那蠢鸟！本座早就说它脑子只有芝麻大！三天！够它飞出去被人炖成汤了！”

第二天，楚清歌坐不住了。

她蹲在铁匠铺门口，对着阿甲挖来的“朱雀可能去的地方”地图指指点点：“东边灵果园，上个月它偷过，被看园子的灵犬追了三里地。西边温泉谷，它喜欢去那儿泡澡——你说一只鸟泡什么澡？南边……”

“南边是乱葬岗。”沈墨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他正在用一块软布擦拭心剑腕纹——虽然楚清歌坚持认为那纹路擦不擦都一样，“它上上个月去过，叼回来半截骷髅手骨当玩具。”

楚清歌扭头：“你怎么记得比我还清楚？”

沈墨抬眼：“因为你当时尖叫着追了它半个时辰，非要它把那手骨埋回去。”

“……哦对。”楚清歌讪讪，“那北边呢？”

“北边是绝壁。”老铁匠插话，抡着锤子咣咣砸铁，“那儿除了石头就是石头，鸟都不拉屎。”

到了第三天傍晚，连阿甲都从地里钻出来，头顶顶着块写满爪印的泥板：“我挖通了方圆五十里所有地道，没闻到小朱的味儿。不过……”它小心翼翼看了楚清歌一眼，“我闻到好几处烤鸟的香味，从不同方向传来……”

“阿甲！”楚清歌腾地站起来。

“我是说可能是烤鸡！烤山雀！烤乌鸦！”阿甲迅速改口，一缩头又钻回地里，只留个尾巴尖在外头抖。

赤羽已经准备振翅出去放火烧山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吧嗒吧嗒”的声响——像什么东西拖着走，又像翅膀拍在泥水里。

楚清歌第一个冲出去。

夕阳余晖里，一只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小胖鸟，正歪歪扭扭往铁匠铺门口挪。它左边翅膀耷拉着，右边爪子拖着一块亮晶晶的东西，在石板路上刮出刺啦刺啦的噪音。浑身羽毛沾满泥浆、草屑，还有几缕疑似蜘蛛网的东西挂在头顶那撮呆毛上。

“小朱朱！”楚清歌扑过去。

小朱雀抬起头，黑豆眼里满是疲惫，却努力挺起胸膛，把爪子里那块东西往她面前一推——“啪叽”，扔在她脚边。

然后它身子一歪，瘫倒在地，肚皮朝上，大口喘气。

赤羽飞过来，悬停在它上空，金红羽翼投下一片阴影：“蠢货！你还知道回来？！”

小朱雀有气无力地“啾”了一声，翅膀尖颤巍巍指了指那块亮晶晶的东西。

楚清歌这才低头细看。

那是块巴掌大的银色金属片，边缘不规则，像是从什么东西上硬掰下来的。表面沾着泥，但泥渍底下透出某种冷冽的光泽。最奇怪的是，金属片正中央，有一块方方正正的区域，布满了黑白相间的小格子，排列得整整齐齐。

“……这是啥？”楚清歌蹲下，用袖子擦了擦金属片表面。

泥渍擦去，那些黑白格子更清晰了。格子

老铁匠凑过来，眯着眼念：“扫、我、有、惊、喜？”他挠挠头，“扫是啥意思？用扫帚扫？”

沈墨不知何时已站在楚清歌身后。他手腕上的心剑纹路微微发亮，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

“不是扫帚的扫。”他说。

“那是啥？”楚清歌把金属片举起来，对着夕阳看，“这格子画得还挺规矩，跟棋盘似的……咦？”

她手指无意间拂过那些黑白格子。

金属片忽然“嗡”地轻颤了一下，表面的黑白格子竟然开始流动、重组，像活过来一样。几缕极细的光丝从格子间渗出，在空中交织成一片薄光幕。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朱雀这时缓过气，挣扎着翻过身，骄傲地挺起胸脯，对着光幕“啾啾”叫了两声，又用喙啄了啄金属片，仿佛在说：看！我带的宝贝！

光幕上，流动的光丝渐渐凝成文字。不是这个世界的任何一种字体，笔画方正，结构古怪，但奇异的是——每个人居然都看得懂。

沈墨腕间的心剑纹路亮得更明显了。他盯着那些字，缓缓念出声：

“位、面、移、民、管、理、局……”

后面的字还没显现完全，楚清歌已经脱口而出：“管理局？！管啥的？管谁移民？从哪儿移到哪儿？”

老铁匠手里的锤子“哐当”掉地上：“移、移民？移啥民？我们这儿最近没来外人啊……”

阿甲从地里冒出半个头，小心翼翼问：“是……是妖族要大规模搬家吗？”

赤羽落在楚清歌肩头，盯着光幕，凤眸眯起：“这文字……本座在血脉记忆深处似乎见过模糊的记载。很古老，来自‘天外’。”

“天外？”楚清歌扭头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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