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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兄弟,这里好像真是一大坨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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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了。

月球灰色的地表上,硝烟缓缓散去。

残破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伤者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禁军们在战场上穿行,搜救幸存者,清点阵亡者,用金色的动力甲在灰色的荒原上划出一道道移动的轨迹。

然而基里曼就站在原地。

他就那样站着,握着帝皇之剑,望着马格努斯消失的方向沉思。

那道裂隙已经彻底合拢,那个红色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亚空间的深处,但他依然望着,仿佛在等待什么,仿佛在期盼什么。

期盼什么?

他不知道。

也许是期盼那个红色的兄弟能回头?也许是期盼这一切从未发生?也许是期盼一万年前的时光能够重来?

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

直到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

那脚步声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坚定,那是禁军的步伐,是帝皇守护者的步伐,是永远不会慌乱、永远不会退缩的步伐。

基里曼没有回头。

“大人。”

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基里曼缓缓转过身。

只见禁军统领站在他面前,那套金色的终结者盔甲上面布满爪痕,灼烧,凹陷,他的头盔已经摘下,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奥特拉玛之主可以注意到,这位经由未知炼金技术所创造出来的战士脸上已经满是皱纹,满是伤疤,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但他的眼睛依然明亮,依然坚定,依然充满忠诚。

他看起来……很老……

比基里曼见过的任何禁军都老。

在原体记忆中,好像禁军是不会老的。

他们应该是帝皇的杰作,是人类的巅峰,他们的身体被塑造成完美的形态,可以存活千年而不显衰老,但眼前这个人,他的脸上有皱纹,他的眼角的鱼尾纹,他的鬓角有白发。

他活了多少年?

基里曼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个人一定在黄金王座旁站了很久很久。

“大人。”禁军统领又说了一遍,然后单膝跪下,“请接受禁军的效忠。”

基里曼看着他。

没有说话。

禁军统领跪在那里,低着头,等待着回应。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然后禁军统领抬起头,看着他。那目光从基里曼的脸上扫过,扫过他的眼睛,他的伤疤,他的疲惫,然后——

然后那目光里闪过一丝什么。

极其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但基里曼捕捉到了。

失望。

那眼神在说:为什么是你?

那眼神在说:我以为会是另一个人。

那眼神在说:你很好,但你不是他。

基里曼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

在他苏醒之后的一年里,他见过无数次,那些审判庭领主,那些将领,那些普通的士兵……他们看着他,眼里总是带着那种复杂的表情。

其中蕴含着尊敬,敬畏,服从,但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失望。

“原体醒了!”他们欢呼。

“摄政王回来了!”他们庆祝。

但他们的眼睛在说:“为什么不是圣吉列斯?

为什么不是那个美丽的、温柔的、能给人希望的天使?

为什么不是秦长赢?

为什么不是那个永远笑着、永远能创造奇迹、永远能在最绝望的时刻扭转战局的赤龙帝君?

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是那个只会算账、只会开会、只会处理文件的一台机器,一台无法让人理解的、仿佛随时充实着野心的极限战士之主?

基里曼已经习惯了,又或者说他告诉自己他习惯了。

但每一次,那种眼神还是会刺痛他。

就像现在。

“起来吧。”罗伯特的声音沙哑,疲惫。

禁军统领站起来。

他们面对面站着,一个金色的巨人,一个蓝色的巨人。一个守护了帝皇一万年,一个沉睡了一万年。

沉默再次降临。

基里曼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帝皇之剑,父亲的剑,金色的火焰已经完全熄灭,只剩下冰冷的金属,它很重,比任何时候都重。

他忽然觉得累。

很累。

累到不想再握着这把剑。

他的手松开了。

帝皇之剑落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剑身砸在月球灰色的岩石上,溅起几粒碎石,然后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件被遗弃的普通兵器。

禁军统领的眼睛微微睁大。

“大人?”

基里曼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慢慢地,慢慢地,坐了下去。

就坐在那块岩石上,坐在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坐在那些曾经属于他子嗣的灰烬旁边,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他的身体,他的脊背再也挺不起他的骄傲,他的头颅低垂着,像一棵被风暴摧折的树。

他瘫坐在那里。

像一尊破碎的雕像。

禁军统领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了,不再是失望,不再是那复杂的眼神,而是困惑、不安、还有着一丝……心疼?

“大人。”他又叫了一遍,声音放轻了许多,“您受伤了,需要治疗——”

“我没事。”基里曼打断他,那声音变得很低,很轻,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我只是……累了。”

这位禁军统领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万年来,他见过无数场景,帝皇坐上黄金王座时的背影,荷鲁斯叛乱时的惨状,帝国衰败时的悲歌,但他从未见过一个原体……

这样——!!!

这样疲惫。

这样脆弱。

这样像一个人。

基里曼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曾经签署过无数法令的手,那双曾经握剑杀死无数敌人的手,此刻在微微颤抖。

手背上沾满了血,上面有自己的,有敌人的,还有那些不知道名字的士兵的。

沉默仿佛让沉默被延长,不知过去了多久,罗伯特·基里曼这才缓缓开口苦笑起来:“你知道吗……我刚醒来的时候,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人倾诉。

禁军统领静静地站着,听着。

“我以为帝国还在。”基里曼继续说道:“我以为父亲还在。我以为……我以为一切还是我沉睡前的样子。”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苦。

“我错了。”

“这一年里,我看到了很多。那些高领主,那些官僚,那些所谓的‘帝国的仆人’,他们在泰拉的宫殿里花天酒地,而帝国边境的士兵在饿死,他们用人民的血汗修建自己的别墅,而那些人民连一口干净的水都喝不上。”

基里曼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看到了国教,那个帝皇明确禁止的组织,他们现在成了帝国最大的权力机构,他们用父亲的名字敛财,用父亲的形象愚弄人民,他们把帝皇奉为神……而帝皇最恨的就是神。”

他抬起头,望向泰拉的方向。

那颗星球还在那里,黄金王座还在那里,帝……父亲还在那里。

“我看到了那些……那些所谓的‘科技’。”

他的声音变得更低,带着一种厌恶,“智天使……他们叫它智天使,一个……一个仿生婴儿,机械的,会动的,会说话的婴儿。”

“它的眼睛是玻璃做的,它的皮肤是塑料做的,它的脑袋里装着机魂,他们用它来传递信息,用它来执行任务,用它来做……做各种事情。”

基里曼闭上眼睛,仿佛绝望一般,“那东西……那东西让人作呕,我问他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东西,他们说,这是为了帝皇,他们说,帝皇需要侍奉,需要陪伴,他们说,这很可爱。”

原体猛地睁开眼睛。

“可爱?!”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愤怒,带着悲哀,带着绝望。

“那是一个婴儿!一个仿生婴儿!它的眼睛不会哭,它的心脏不会跳,它的灵魂是机器的!他们把它当成工具,当成玩具,当成……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东西!”

他大口喘着粗气,不禁控诉起来:“这和混沌有什么区别?那些混沌信徒用活人献祭,我们用机器婴儿取乐,那些混沌信徒扭曲生命,我们扭曲……扭曲一切。”

最终极限战士之主低下头,双手捂住了脸,“帝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

禁军统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涌动。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然后基里曼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闷闷的,低低的。

“你们呢?”

禁军统领愣了一下。

“什么?”

基里曼放下手,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满是疲惫,还有着一丝质问。

“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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