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这仇,我替您讨回来!(2/2)
陈浩然眯了眯眼——刚才那脚,足有千斤坠力,可这人竟还吊着一口气,脊梁骨都没断。他心底微凛:洪门藏龙卧虎,果然不是虚名。
“杂种!老子剁了你!剁了你!!”那人嘶吼着,血沫从齿缝迸溅,眼底血丝密布如蛛网。
“剁我?”陈浩然忽然笑出声,缓步上前,“好啊,我站这儿,等你爬起来——看是你刀快,还是我脚快。”
话音未落,他足尖点地,人已化作一道黑影掠出!
“咚!”
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那人倒飞撞墙,又弹落地,鲜血狂涌而出。
陈浩然欺身再进,旋身飞踹,鞋尖正中颧骨——那人头一歪,整个人斜飞出去,“噗通”砸在门框边,牙齿混着血吐了一地。
他手脚抽搐,胃里翻江倒海,呕出酸水混血的污物,眼前发黑,四肢像被抽掉筋骨,连指尖都动不了半分。
陈浩然却没停,纵身跃起,凌空下踹,脚跟狠狠砸在他心口——
“咳!”
又是一大口血喷上房梁,他像破麻袋一样瘫软下去,喉咙里咯咯作响,连挣扎的力气都散尽了。
“你……你到底是谁?洪门和你有仇?”那人终于慌了,声音抖得不成调,裤裆洇开一片深色湿痕。
“你?”陈浩然蹲下来,指尖慢悠悠点了点他额头,“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现在,我数三声——你若还活着,我就把你剥了皮,挂南城门上喂乌鸦。”
“你敢?!”他嘶声尖叫,声音劈了叉,“我是洪门执法堂堂主!门主是我亲爹!你动我一根汗毛,全天下都没你立锥之地!”
“执法堂主?”陈浩然嗤笑一声,靴尖轻轻碾过他手背,“可惜啊——你爹还在百里外吃斋念佛,等他赶回来,你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那张惨白扭曲的脸,语气平静得像在聊茶:“所以,不如闭嘴,省点力气,等阎王爷点你名。”
“你……你到底是谁?少在这胡言乱语!”执法堂堂主嗓音发紧,额角青筋暴起。
“陈浩然。”他语气平淡,却像刀锋刮过铁板,“你们洪门门主派了三名‘赤鳞卫’来取我性命——结果嘛,全折在我手里了。这事儿,真不是我想闹大。”
“什么?我父亲竟敢动用死士杀你?”执法堂堂主脸色骤然煞白,指尖一颤,茶盏哐当摔碎在地,心里直往下沉——这哪是除敌,分明是往洪门祖坟上刨土!
“呵,既然他先亮刀,我便不讲情面。”陈浩然唇角微扬,眼神却冷如寒潭,“反正我孑然一身,生死无牵无挂。不如现在就宰了你——等门主听说你横尸当场,怕是连呼吸都要放轻三分。”
这话并非虚张声势。事已至此,藏也藏不住,瞒更瞒不住,索性撕开脸皮。
“放屁!想杀我?先问问我这双铁拳答不答应!”堂主暴喝一声,猛地撑桌欲起,可四肢僵如石雕,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陈浩然嗤笑出声,慢条斯理掸了掸衣袖:“省省力气吧。你这点本事,在我眼里就跟纸糊的灯笼似的——风一吹,就散。”
“你这魔头……我跟你拼了!”中年堂主嘶吼着,硬是拖着瘫软的身子朝前猛扑,像一头断腿的困兽。
“拼?好啊。”陈浩然纹丝未动,只等他扑到跟前,才倏然抬手,“你早败了,我不必收力。”
话音未落,那堂主已踉跄撞来,双掌翻飞,招招直取咽喉。
这些洪门高手,个个是执法堂精挑细选的尖刀,平日里跺一脚,江南码头都要晃三晃。
此刻人人掣出短刃,寒光迸射,刀风呼啸,誓要把陈浩然剁成十七八段。
可还没踏进三步之内,陈浩然身形一闪,足尖连点,几道闷响接连炸开——五人齐齐仰面栽倒,喉结凹陷,眼珠暴突,连惨叫都卡在嗓子眼里。
堂主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似被冻住:自己倚为臂膀的悍将,在陈浩然手下竟脆得像枯枝,一碰就断,毫无还手之机。
他们确有几分真功夫,可放在陈浩然面前,不过是一群练了十年拳脚的少年,撞上了浸淫杀伐三十年的老猎手。
陈浩然垂眸看他,目光如冰锥刺骨:“你武艺不差,可惜心术太歪——洪门百年清誉,迟早被你蛀空。今日,就由我亲手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