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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啪 ,啪 ,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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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近距突袭,换作常人乃至寻常勇将,恐怕亦难逃穿心之厄。

然凌云是何等人物?武道臻于化境,灵觉敏锐近乎通玄,吕玲绮转身之际气机那丝细微的沸腾与锁定,早已被他捕捉。

刀光及体前的一瞬,他脚下似滑非滑,身形如风中柳絮、水中游鱼,间不容发地向侧方飘移半尺。锋锐刀尖擦着玄色衣襟刺过,凌厉的劲风刮得衣衫贴体。

一击落空,吕玲绮眼中厉色如血,腕势疾变,刀光回旋,划向凌云探出的左手手掌,试图逼其退避。

然凌云变招更快,化扣为拂,五指如兰,指风轻柔却精准地扫过她持刀手腕的“神门”“内关”诸穴。

吕玲绮只觉手臂一麻,劲力微滞。就在这电光石火间的迟滞,凌云右手已并指如剑,后发先至,疾点她肘后“曲池”!

“当啷!”一声清响,短刀脱手,跌落于青砖地面,溅起几点火星。

门外,早在吕玲绮暴起、杀机迸现的瞬间,典韦浑身虬髯皆张,雄壮身躯肌肉贲起,巨手已反握背后短戟之柄,低吼一声如同闷雷,便要撞破门板冲入!主公安危重于泰山,他岂容此女猖狂!

“典韦!退下!”凌云严厉的喝止声自室内传来,清晰不容置疑,“未得我令,不得入内!守住院子!”

典韦冲势硬生生刹住,足下青砖微裂。他急得双目圆睁,额角青筋跳动,紧紧盯着那扇门,仿佛要用目光将其烧穿。

主公武艺他自然深信,可里面那是吕布的女儿!凶悍异常,又心怀血仇!主公为何要独处险境?

典韦心中如油煎火燎,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终究不敢违逆将令,只得如暴躁的巨兽般在院中来回踱了两步,最终死死钉在原地,竖耳倾听室内每一丝动静,浑身绷紧,随时准备破门。

室内,短刀既落,吕玲绮眸中血色更浓,竟无半分惧意或罢手之念。

她娇叱一声,合身扑上,弃了兵器之利,拳脚如狂风暴雨般袭向凌云。

拳风刚猛,隐有风雷之声;腿影如鞭,扫向胫骨关节。

招式狠辣简洁,皆是沙场实战锤炼出的杀招,配合她天生神力与矫健身法,威力着实惊人,全然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拼命架势。

凌云却依旧从容。他不闪不避正撄其锋,亦不急于雷霆手段将其彻底制服。

只是身形游走,步法踏着玄奥方位,总在拳脚及体前最后一刹轻盈避开,或仅以掌缘、小臂轻描淡写地格挡卸力。

玄色衣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飘拂,在这方寸之间,他竟显出一种近乎闲适的优雅,与吕玲绮的凌厉凶狠、劲风呼啸形成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仿佛猛虎扑击山岚,虽声势骇人,却总徒劳无功。

十数回合迅如闪电般过去。吕玲绮倾尽全力,汗珠已自额角鬓边渗出,气息渐粗,却连凌云一片衣角都未曾沾到。

每一次猛攻落空带来的挫败,对方那深不可测、宛若戏耍的姿态,都像毒刺般扎进她骄傲的心底。惊怒交加之下,她攻势更疾,破绽也难免稍露。

就在她一次旋身飞踢,力道用老,身形在空中微滞的刹那,凌云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恶作剧般的光芒。

他身形鬼魅般一晃,竟已贴身而近,右手扬起,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拍在了吕玲绮因发力而紧绷的……翘臀之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刚刚止息了劲风呼啸的室内,显得格外突兀、响亮。

吕玲绮浑身剧烈一震,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劈中,所有动作瞬间僵死,滞在半空的力量陡然消散。

她猛地扭过头,看向凌云,原本因运动与愤怒而泛红的脸颊,瞬间涨得如同血染,那双总是燃烧着怒焰或冰封着恨意的眼眸里,首次出现了极度剧烈的情绪震荡。

那是超越了愤怒、糅合了难以置信、奇耻大辱以及一丝本能慌乱的滔天巨浪!“你……!!”一个字从她紧咬的牙关中迸出,带着颤音。

羞愤彻底淹没了理智,她再次不顾一切地扑上,招式已略显散乱,但狠辣犹胜之前。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与速度差距面前,愤怒只会加速溃败。

“啪!”

“啪!”

“啪!”

清脆的拍击声接连响起,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同一部位,力道均匀,带着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节奏感。

吕玲绮如同陷入了一张无形而柔韧的网,任她如何冲撞撕咬,总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或被巧妙引导失去平衡的关口,承受那火辣辣的一击。

这并非酷刑般的痛打,疼痛程度甚至不及她往日练功时的磕碰。

但这般落在女子私密之处、带着明显惩戒与羞辱意味的方式,配合那绝对压制、无法反抗的无力感,成了摧毁她心防最有效的武器。

它践踏的不仅是她的武力,更是她身为吕布之女、身为一名战士的全部骄傲与尊严。

终于,在又一次清脆的声响后,吕玲绮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没有再进攻,也没有后退,只是背对着凌云,僵直地站在原地。

起初,是肩膀无法抑制的轻微颤抖,紧接着,颤抖蔓延至全身。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将那冲上喉头的呜咽压回去,但泪水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如同决堤之洪,汹涌而出。

滚过烧红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终究从齿缝间漏出,起初细如蚊蚋,随即越来越大,化为夹杂着无尽屈辱、愤怒、绝望、茫然以及深入骨髓的挫败感的痛哭。

她不愿在仇敌面前示弱至此,可情绪的海啸已彻底冲垮了堤坝。

她哭得浑身发抖,如同秋风中最凄楚的落叶,那柄孤峭的利刃,仿佛在这一刻寸寸碎裂。

门外,典韦竖起的耳朵捕捉到了室内变化的每一个细节:激烈的拳脚破风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有节奏的、清脆的“啪啪”声,然后……竟然是吕姑娘的哭声?

他那线条粗犷、惯于思考军阵厮杀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极致的困惑与茫然。打斗结束了,主公显然无恙,他心放下大半。

可这哭声……主公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把那个悍勇如小吕布的姑娘给……打哭了?

典韦抬手用力挠了挠自己满腮虬髯,铜铃大眼里写满了不解,看看紧闭的房门,又看看院中飘落的叶子。

最终只能继续如忠实的山岳般守在原地,将满肚子疑问憋在胸腔,只是那耳朵竖得更加笔直了。

室内,凌云静静看着痛哭失声的吕玲绮,面上那丝戏谑早已消失无踪,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深邃平静,如同无波的古井。

他知道,这第一步,成了。这头伤痕累累、满怀恨意、宁折不弯的幼虎,其坚硬的外壳已被敲开一道缝隙。

接下来,才是真正尝试沟通、或许能重塑其心性的开始。他并不急于开口,只是耐心等待着,等待这阵情绪的风暴自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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