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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0章 林耀的“礼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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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带着公事公办的腔调:“林耀先生提出申请,希望与您进行一次会面。他说有重要的物品需要当面交给您。”

伍馨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在深色地毯上投出模糊的光晕。陆然站在她身边,能看见她侧脸的线条在那一瞬间绷紧了。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色彩。

“什么时候?”伍馨问。

“如果您同意,我们可以安排在三天后的上午十点。会面地点在市第一监狱的指定会见室,全程有狱警在场,采用隔玻璃窗电话通话的方式,时间不超过三十分钟。”

“我需要考虑一下。”

“好的。请您在明天中午十二点前给我们答复。另外,监狱方面建议您如果决定前来,最好有陪同人员,但陪同人员不能进入会见室。”

电话挂断了。

忙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伍馨放下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的脸——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感觉到陆然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掌心传来的温度很暖。

“林耀?”陆然问。

“嗯。”伍馨转过身,看向他,“他说有东西要交给我。”

陆然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皮质沙发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很反常。”他说,“他已经被判了十五年,上诉也驳回了。现在突然要见你,还说要交东西……”

“我知道。”伍馨在他身边坐下,沙发微微下陷,“但他说的是‘重要的物品’。”

“可能是陷阱。”陆然的声音很沉,“他在里面待了快一年,心态可能变了。也许是想报复,也许是想设局。王姐说过,林耀这种人,就算进了监狱,也不会甘心。”

伍馨没有说话。

她看着落地灯的光晕在地毯上扩散,像一片温暖的湖泊。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能听见远处街道上隐约传来的车流声,能听见陆然手指敲击扶手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像心跳。

“我要告诉王姐。”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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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馨光基金会七楼办公室。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通透明亮。白板上还留着昨天画的流程图,红色和蓝色的线条交错,像一张精密的网。空气里有咖啡的香气,还有新打印文件散发的油墨味。

王姐听完伍馨的叙述,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放在桌上。

“绝对不行。”她的声音斩钉截铁,“林耀是什么人?他害你害得还不够?现在突然要见你,还说什么有东西要交给你——这摆明了有问题。”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很响,每一步都带着怒气。

“他在监狱里待了一年,心态早就扭曲了。”王姐继续说,语速很快,“他看你现在越来越好,‘新星计划’马上就要启动,他嫉妒,他不甘心。所以他要想办法毁了你,哪怕只是在监狱里见你一面,制造点谣言,说你跟罪犯还有联系——”

“监狱方面说,会面全程有狱警在场,隔玻璃窗,电话通话。”伍馨说。

“那又怎样?”王姐转过身,盯着她,“你知道舆论会怎么传吗?‘过气女星探监昔日仇敌’?‘伍馨与资本大鳄私下会面’?光是这个标题,就够那些营销号写一百篇黑稿了。”

她走到白板前,用力擦掉一块区域,粉笔灰在阳光中飞舞,像细小的尘埃。

“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王姐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疲惫,“‘新星计划’的预告反响很好,大家都在期待。这个时候,你不能出任何差错。”

伍馨沉默着。

她看着王姐的背影——深蓝色的运动服,扎得一丝不苟的马尾,肩膀微微耸起,像一张绷紧的弓。她能感觉到王姐的焦虑,那种想要保护她、保护这个项目的心情,像一层厚厚的铠甲,把所有的风险都挡在外面。

手机震动起来。

是阿杰打来的电话。

伍馨按下免提键。

“馨姐,我刚听王姐说了。”阿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很嘈杂,有汽车鸣笛声,有工地的机械声,“我直接说吧——不能去。林耀这个人,我查过他以前的案子。他在商场上用的手段,很多都是设局,先给你一点甜头,再把你整个吞掉。”

阿杰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就算他现在人在监狱,也不代表他不能设局。他可能通过这次会面传递什么暗号,可能安排外面的人拍照,可能……总之,风险太大。”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低鸣,能听见打印机待机的嗡鸣,能听见三个人呼吸的声音——王姐的呼吸急促,阿杰的呼吸沉稳,伍馨的呼吸……很轻。

“我知道了。”伍馨说,“让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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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伍馨没有睡。

她坐在书房里,台灯的光线把书桌照出一片明亮的区域,周围则是深深的阴影。桌上摊开着“新星计划”的招募公告草案,字迹密密麻麻,每一个条款都经过反复推敲。

但她看不进去。

她想起一年前,在法庭上看见林耀时的场景。

那时候的林耀,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在被告席上,背挺得笔直。即使面对检察官的指控,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像一把刀,要把所有挡在面前的东西都切开。

法官宣判时,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十五年。

他站起来,转身,被法警带走。经过旁听席时,他的目光扫过伍馨,短暂地停留了一秒。那眼神很复杂——有恨意,有不甘,有嘲讽,还有一种……伍馨当时看不懂的东西。

现在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那是战士离开战场时的眼神。

书房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远处的霓虹灯依然闪烁,但车流声稀疏了,偶尔有夜归人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很快又消失在夜色中。

伍馨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很少拨打的号码。

那是市第一监狱对外联系处的电话。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能感觉到玻璃屏的冰凉触感。台灯的光线在手机屏幕上反射出模糊的光晕,像水面上的涟漪。

最后,她按下了拨号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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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上午九点四十分。

市第一监狱坐落在城市北郊,周围是成片的工业区和零散的农田。车子驶离主干道后,路面变得颠簸起来,轮胎压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伍馨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景色。

深秋的天空是灰蓝色的,云层很厚,阳光偶尔从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投下短暂的光斑。路边的杨树叶子已经掉光了,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像黑色的血管。

“还有十分钟。”开车的司机说。他是阿杰安排的,退伍军人出身,话很少,但眼神很警觉。

副驾驶座上坐着王姐。

从上车到现在,王姐一句话都没说。她一直看着前方,双手紧紧攥着放在膝盖上的包,指节泛白。伍馨能看见她侧脸的肌肉绷得很紧,下颌线像刀削过一样锋利。

“王姐。”伍馨轻声说。

王姐转过头。

“我知道你在担心。”伍馨说,“但我必须去。”

“为什么?”王姐的声音很干涩,“给我一个理由。”

伍馨看向窗外。车子驶过一片荒废的工厂,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里面长满了杂草。风吹过,杂草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因为我想知道,他到底要给我什么。”伍馨说,“也因为……我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王姐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叹了口气,那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地。

“我陪你到门口。”她说,“但我不进去。阿杰在外面安排了人,如果有任何不对劲,我们立刻离开。”

“好。”

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路。前方出现了一堵高墙,灰色的水泥墙面,顶端拉着铁丝网。墙很长,向两边延伸,看不到尽头。墙上有岗亭,能看见穿着制服的身影在移动。

市第一监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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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见室在监狱的东侧,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建筑,外墙刷成浅黄色,在灰暗的天空下显得格外突兀。

伍馨在狱警的引导下穿过三道铁门。

每道门打开时都会发出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关门时则是“哐当”一声巨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陈旧建材散发的霉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压抑感。

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地面是水磨石的,擦得很干净,能看见自己的倒影模糊地晃动。墙壁也是浅黄色的,但墙皮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天花板很高,装着日光灯,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一切都显得苍白。

“到了。”

狱警在一扇铁门前停下。门是深绿色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玻璃很厚,模糊不清。狱警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门开了。

会见室不大,大约十平米。正中间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墙,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把房间分成两半。玻璃很厚,能看见对面,但影像有些扭曲。玻璃墙下方有一个小台子,台子上固定着一部黑色的电话听筒。

玻璃对面是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布置。

只是那边空无一人。

“请坐。”狱警指了指玻璃这边的一把塑料椅子,“林耀马上就到。会面时间三十分钟,全程有监控和录音。通话只能通过这部电话,不能传递任何物品。明白吗?”

“明白。”

伍馨在椅子上坐下。

塑料椅子很硬,坐上去冰凉。她能感觉到椅面的粗糙纹理透过薄薄的裤料传递到皮肤上。面前的玻璃墙擦得很干净,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

倒影里的她,眼神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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