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终极除夕夜（终）（1/2）
两人走出病房，还真往医院外的小吃街去了——倒不是真那么无情，主要是张伟确实已经没事了，留个人陪护意义不大。而且林浔确实饿了，一菲也饿。
走到医院门口时，一菲手机响了。
“咦，悠悠来电话了。”她翻开手机。
刚按下接听键，手机里就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喊，震得一菲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一菲姐——！！！”
一菲迅速把手机拿远，等那边吼完了才重新贴回耳边，掏了掏被震得发痒的耳朵：“咋啦？着火啦？地震啦？还是曾小贤终于因为话太多被人打死了？”
“大事件！发生了！关关跟吕子乔那个混蛋——被警察叔叔给抓了！！！”悠悠的声音带着哭腔，背景音里还能听到羽墨和诺澜焦急的劝说声。
一菲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警察叔叔抓进去了？那是好事一件啊！就是委屈了关谷——不用多想，绝对是吕子乔那个坑货，害得关谷一起被抓进去的吧？”
林浔闻言，嘴角也微微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那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这次是诺澜接过电话，声音还算镇定，“不过关谷和子乔可能就有事了。他们要被控告无证销售烟花爆竹，警察说情节严重的话，可能要被拘留十五天……”
“什么玩意儿？”一菲声音拔高，“无证销售烟花爆竹？他们俩什么时候改行卖炮仗了？”
电话那头传来羽墨弱弱的声音：“这个事情……倒也不能全怪子乔一个人……”
在羽墨和悠悠七嘴八舌的解释下，事情经过逐渐清晰：
原来，林浔和一菲送张伟去医院后，酒吧的派对虽然恢复了，但爱情公寓的几人心里都惦记着张伟，也没什么心思继续玩。加上时间也晚了，客人们陆续离开，他们便收拾收拾回了公寓。
回家后，无聊的几人想找点事打发时间。本来打算看春晚——虽然之前信誓旦旦说“谁看春晚谁是狗”，但大年夜的，除了春晚好像也没别的可看，当回狗就当回狗吧。
结果悠悠来了一句：“好无聊啊……子乔在楼顶藏了不少冷焰烟花，可以拿下来放放看？”
冷焰烟花，就是那种手持的、火花很漂亮但温度低、相对安全的烟花棒。
几个女孩子眼睛亮了。
展博也来了兴趣：“我听说小黑那里有真正的烟花，很大很漂亮的那种！”
于是，在“我们就看看”“不放，就看看”的自我欺骗下，一群人撺掇子乔去弄点烟花回来“鉴赏鉴赏”。
子乔本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被美女们一捧，当即拍胸脯表示包在他身上。他拉着关谷就去找小黑。
不巧的是，小黑临时有事出门了，但他摆在外面的烟花爆竹摊子还开着。小黑给子乔发了条消息：“帮我看十分钟摊子，我马上回来。”
十分钟。
就十分钟。
对普通人来说，十分钟可能就刷几个短视频、泡杯茶的功夫。
但对吕子乔来说，十分钟足够他完成一次从搭讪到要电话号码的全流程——如果对方也够开放的话。
于是，在小黑那个小小的烟花爆竹摊位前，子乔开始了他的“个人秀”。
“美女，买烟花吗？我这儿有‘心心相印’‘天女散花’‘火树银花’，保证让你在夜空下成为最亮的星！”
“小姐姐，一个人过除夕啊？太寂寞了吧？来点烟花热闹热闹？我送你两根仙女棒！”
“这位女士，您气质这么好，配这个‘钻石星辰’烟花最合适了！不信？我现场给你点一个看看效果！”
关谷一开始还试图阻拦：“子乔！你不能卖！你没有许可证！这是违法的！”
子乔一把搂住他肩膀，压低声音：“关谷兄，你傻啊！小黑有许可证，我们就是帮他看看摊子，收收钱，这能叫卖吗？这叫代为保管交易款项！法律上……那啥……不构成销售行为！”
关谷被这一串歪理绕晕了：“真的吗？可是……”
“别可是了！你看那边那个穿红衣服的妹子，正看你呢！快去，用你日本人的身份，跟她聊聊漫画，说不定今晚又能收获一个粉丝！”
关谷下意识看过去——确实有个挺可爱的女孩子在摊位前徘徊。他犹豫了一下，心想：我就过去聊聊，不卖烟花，应该没事吧？
五分钟后，当警察叔叔出现在摊位前时，吕子乔正同时跟三个姑娘交换超信，关谷则在认真地向红衣服女孩介绍《爱情三脚猫》的创作理念。
而摊位上，已经少了五盒“心心相印”、三捆“仙女棒”和两个“大鹏展翅”烟花。
人赃并获。
听完整个过程，一菲面无表情地看向林浔：“我现在回去打死吕子乔，算不算为民除害？”
林浔推了推眼镜：“理论上算故意杀人。不过我们可以先去保释——关谷是被牵连的，得捞出来。至于吕子乔……”
他顿了顿：“让他在里面待一晚长长记性也好。”
魔都某派出所，调解室。
林浔和一菲赶到时，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春晚正好播到难忘今宵的旋律，派出所里却灯火通明。
刚走到调解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吕子乔义正辞严、慷慨激昂的声音：
“警官先生！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是除夕夜街头，即将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而你们，毫无证据地把我们抓到这里，你们正在扼杀我们的理想，扼杀我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我要求立即释放我们！这是对我们人权的践踏！”
声音铿锵有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发表竞选演说。
然后就是关谷忍无可忍的怒吼：“你要求个屁！吕子乔，你给我闭嘴！你再敢说一句话，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以后你就用屁眼说话！！！”
“呼——呼呼——”关谷深呼吸的声音传来，显然在努力压制怒火，“警官先生，我……”
“等一下。”林浔推门走了进去。
调解室里，两名警官坐在桌前，关谷和子乔坐在对面。关谷一脸生无可恋，子乔则挺胸抬头，一副“我没错，错的是这个世界”的表情。
看到林浔和一菲进来，关谷眼睛瞬间亮了，那眼神仿佛迷途羔羊看见了牧羊人：“林浔！一菲！救我——”
而子乔，在最初的惊喜过后，迅速调整表情，继续保持他那“有志青年”的人设，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救我”的得意。
“哟，两位先生呐~”一菲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们，“大年夜的玩哪一出啊？居然还玩到警局来了，看来你们今晚很嗨的哦~”
“林浔先生？”坐在主位的中年警官突然站起身，惊讶地看着林浔，“您怎么来了？”
林浔看向那位警官——大约五十岁年纪，肩章显示是所长级别，面容和善但眼神锐利。
“王所长？”林浔很快从记忆库中调出信息——这位王所长他见过两次，一次是酒吧开业时街道办组织的治安会议，一次是前阵子派出所扩建募捐的晚宴。
天网基金会确实每年向本地警方捐赠不少款项用于设备更新和民警福利。
“没想到能在我的治下遇到林先生，”王所长笑着走过来握手，“您这是……”
“这两位是我朋友。”林浔指了指关谷和子乔，“听说他们出了点事，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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