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时光如织，星河长明（1/2）
面对凌默的询问，公主只是低头不语，面红如血。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凌默看着眼前几乎只裹着一件外套的莎玛公主，再看看她裸露的、还挂着破碎丝袜的双腿，再看看地上那些碎布条，再看看前面两个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座椅里的女人……
他沉默了。
真的沉默了。
过了很久，很久。
莎玛公主终于抬起头，她的脸红得惊人，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就那样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轻轻地、轻轻地，从他手里抽走了那条……
然后，她低着头，慢慢地、艰难地，在凌默的目光下，把那件最后的遮蔽物穿好。
整个过程，她的手都在抖。
凌默看着她，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什么？
“对不起，我睡着了”？
“我不是故意的”？
“你能原谅我吗”？
这些话说出来，好像都太轻了。
他看着自己那双“不老实”的手，陷入了沉思。
这双手，画出了《星辉》。
这双手，也撕碎了公主的衣服。
人生啊……
车门终于打开了。
莱伊拉和莱拉站在外面，准备迎接凌默。
然后，她们看到了车内的景象。
凌默坐在后座，表情复杂。
莎玛公主裹着一件外套，裸露的双腿上挂着破碎的丝袜。
地上散落着各种颜色的碎布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莱伊拉愣住了。
莱拉也愣住了。
两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成O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这是什么情况？
公主和凌默先生……
在车里……
她们不敢往下想了。
莎玛公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她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
“凌默先生太累了，睡着了，我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换了一件。”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太假了。
弄脏了？
换了一件？
换一件衣服需要把衣服撕成碎布条吗？
换一件衣服需要把内衣内裤都换掉吗？
换一件衣服需要……
莱伊拉和莱拉对视一眼，非常默契地选择了——信，必须信，不信也得信。
莱伊拉低下头，恭敬地说：“是，公主。我们明白了。”
莱拉也低下头，小声说：“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莎玛公主的脸更红了。她看了凌默一眼，轻声说：“您好好休息。”
说完，她裹紧外套，快步离开，那背影，有一种落荒而逃的狼狈。
凌默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自己那双“罪魁祸首”的手，叹了口气。
莱伊拉和莱拉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
“先生，您累了吧？我们扶您回去休息。”
凌默点点头。
两姐妹扶着他，向星辉宫走去。
身后，司机和助理终于松了口气，助理摘下眼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什么都没看到。”她喃喃自语。
司机也说：“我也是，什么都没看到。”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
接下来的几天，星辉节继续举行。
艺术展、音乐会、学术论坛、沙漠之夜、慈善晚宴……
每一天都热闹非凡。
每一天都人山人海。
但所有人的焦点，依然是凌默。
他在艺术展上随口点评几句，就让无数艺术家醍醐灌顶。
他在音乐会上即兴弹奏一曲，就让全场观众如痴如醉。
他在学术论坛上侃侃而谈，就让各国学者奋笔疾书。
他在沙漠之夜仰望星空，随口念了几句诗，就让人泪流满面。
凌默乐在其中，或者说，他学会了享受这种生活。
享受被仰望的感觉。
享受创造奇迹的感觉。
享受被人需要的感觉。
与此同时，沙尔卡再次成为世界瞩目的焦点。
不是因为星辉节，是因为凌默。
是因为那幅《星辉》。
每天，都有无数人涌向沙尔卡，只为了亲眼看看那幅神作。
每天，都有无数媒体争相报道凌默的一举一动。
每天，都有无数国家发来邀请函，希望凌默能够访问。
凌默的名字，响彻全世界。
……
然而，最让凌默没想到的，不是这些。
是那两条信息。
第一条，来自苏青青。
“凌默，我怀孕了。”
简简单单六个字。
凌默盯着那六个字，看了很久。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欣喜，感动，紧张，期待……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责任感。
他回复：“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苏青青秒回：“嗯！你忙你的，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宝宝的。”
第二条，来自叶倾仙。
“凌默，我怀孕了。”
也是简简单单六个字。
凌默再次愣住。
他看着这六个字，想起欧洲那个小城，那三天，那七十二小时。
想起她穿着厚厚的衣服，担心着肚子里可能存在的孩子。
想起她说“我不知道有没有怀上，要保暖，不能感冒”。
现在，确认了。
真的怀上了。
他回复：“等我。我去接你。”
叶倾仙回复：“嗯。我等你。”
凌默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在这个金碧辉煌的行宫里。
他忽然觉得，自己终于在这里，扎下了根。
不是荣誉，不是名声，不是那些虚名。
是生命。
是两个新生命。
是他的孩子。
……
星辉节终于结束了。
凌默没有立刻回国。
他在国外找了一处地方。
那是一个很大的庄园，坐落在海边。白色的建筑，蓝色的屋顶，庄园的一侧，是无边无际的大海。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
凌默专门让苏青青和叶倾仙来这里静养。
两人一前一后抵达。
见面的时候，气氛有些微妙，但她们都很有默契。
没有问对方肚子里是谁的孩子。
因为不需要问，她们都知道，凌默的女人很多。
但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时候，愿意为他生孩子的，就是最特别的。
苏青青看着叶倾仙，微微一笑。
叶倾仙也看着她，轻轻点头。
两个女人，一个温婉如水，一个清冷如仙，就这样达成了某种默契。
凌默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他走过去，一手揽住一个。
“辛苦你们了。”
苏青青摇摇头，靠在他肩上。
叶倾仙也摇摇头，轻轻握住他的手。
三人在海边站着，看着远处的夕阳。
金色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那一刻，凌默觉得，一切都值得。
……
颜若初没有怀上，她很失落。
她给凌默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闷闷的。
“凌默……我没有……”
凌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等着我。”
他专门飞了一趟美丽国。
在比弗利山庄的别墅里，他陪了她三天。
他告诉她，没关系，还有机会。
他告诉她，他不在乎有没有孩子，他在乎的是她。
他告诉她，不管怎样，她都是他最重要的人之一。
颜若初靠在他怀里，终于笑了。
“你说话要算数。”
“算数。”
“那我继续努力。”
“好。”
……
回国后，凌默见了很多人。
顾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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