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中域大局已定（1/2）

混沌轮盘指劲与归墟指劲碰撞后，并未湮灭，而是开始轮转演化——归墟之力被轮盘吸收，转化为创生之力。

创生之力又自然演化为终结之力，如此循环往复，竟将归墟指劲的力量不断分解、转化、吸收！

三息之后，归墟指劲彻底消散，而混沌轮盘指劲反而壮大了三分，继续射向寂灭魔尊！

“不可能！”寂灭魔尊骇然失色，仓促间祭出寂灭魔域抵挡。

但这一次，混沌轮盘指劲直接洞穿魔域，狠狠轰在寂灭魔尊胸口！

“噗——！”

寂灭魔尊吐血倒飞，胸口出现一个碗口大的血洞，血洞边缘混沌之力与寂灭之力交织，不断侵蚀他的生机。

“你......你竟领悟了混沌真谛......”寂灭魔尊眼中满是不甘，“亿万年......本尊被封印亿万年，终究还是败给了混沌一脉......”

李玄缓缓走来，手中混沌轮盘缓缓旋转：“寂灭，你败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的道。”

“我的道......错了？”寂灭魔尊一怔。

“寂灭大道追求永恒，认为终结一切才能获得永恒。但你可曾想过，没有生，何来灭？没有创，何来终？”李玄语气平静，

“真正的永恒，不是静止，而是动态的平衡。不是终结，而是无尽的轮回。”

“混沌大道包容一切，创生与终结并存，演化与归墟同在。这才是宇宙的真谛，也是......超脱的方向。”

寂灭魔尊沉默良久，忽然惨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哈！混沌老儿，你赢了，你从一开始就赢了......”

他笑声渐弱，气息开始飞速消散。

归墟指劲的反噬，加上混沌轮盘的重创，已让他油尽灯枯。

“李七夜......不，李道尊。”寂灭魔尊看向李玄，眼中疯狂褪去，只剩一片清明，“本尊败了，心服口服。但临死前，有一事相求。”

“说。”

“我虽为魔尊，但当年也有亲朋故旧，也有守护之人。这枚‘寂灭印记’中，封印着我亿万年的记忆。若有机会......请将其交给‘紫霞仙子’的转世之身。”

寂灭魔尊取出一枚灰黑色印记，轻轻一推，飞向李玄。

“紫霞仙子？”李玄接过印记，神识一扫，顿时了然。

原来亿万年前，寂灭魔尊并非天生魔头。他曾是混沌道祖座下最杰出的弟子，与师妹紫霞仙子相恋。

但后来，紫霞仙子为守护一方世界，在天劫中殒落。

寂灭魔尊悲痛欲绝，道心崩溃，从此走上极端，认为只有终结一切痛苦、创造永恒世界，才能避免悲剧重演。

这才有了后来的师徒反目、魔尊之祸。

“痴儿......”李玄叹息。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混沌道祖当年只是封印而非灭杀寂灭魔尊。道祖早就看出，这个弟子本质不坏，只是走错了路。

“我会尽力找到她的转世。”李玄郑重承诺。

寂灭魔尊笑了，笑容干净得如同少年：“多谢。”

话音落下，他身躯化作点点灰光，缓缓消散在虚空中。

亿万年恩怨，就此了结。

但李玄心中并无喜悦，只有淡淡的怅惘。

修道之路，一步错，步步错。纵有通天修为，若失了本心，终究是一场空。

他将寂灭印记收起，望向完整的混沌水源碑，望向碑内那方新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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