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总攻交锋,机密破局(2/2)
李秉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头道:“此计甚妙!我愿派一万西夏士兵,跟随枢密使偷袭黄沙坡,必能一举得手!”
沈砚摇头道:“不必。西夏军队需守住玉泉谷与正面防线,偷袭之事,交给苏澈率领的影卫与赵峰的禁军便可。赵峰熟悉地形,苏澈麾下影卫武功高强,两人配合,必能顺利完成任务。”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即刻派人传令给赵峰与苏澈,让他们连夜出发,偷袭黄沙坡;同时,正面防线与黑风口的军队,加大进攻力度,牵制辽军主力,为偷袭部队争取时间。”
李秉常躬身道:“全凭枢密使调度!”
辽军大营内,耶律休哥正对着地图,神色凝重。正面防线久攻不下,士兵死伤惨重,士气渐渐低落,他心中焦躁不已,却又无计可施。“大人,正面防线联军抵抗顽强,我军损失惨重,若再攻不下,恐怕士兵们会心生退意。”耶律仁先走进大帐,语气中满是担忧。
耶律休哥冷哼一声,道:“退?我们没有退路!陛下命我们踏平宋夏联军,夺回耶律隆绪,若无功而返,我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传令下去,再派一万铁骑,增援正面战场,务必在今日日落前,冲破联军防线!”
“属下遵令!”耶律仁先躬身领命,心中却满是无奈。他知道,联军防线坚固,且士气正盛,再派一万铁骑,也未必能冲破防线,反而会增加伤亡,但他不敢违抗耶律休哥的命令,只能转身离去,安排增援之事。
夜幕降临,边境战场的厮杀依旧未停。火把将战场映照得如同白昼,尸体堆积如山,鲜血顺着战壕流淌,汇聚成一条条红色的小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味。沈砚站在堡垒上,望着辽军的进攻势头渐渐减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赵峰与苏澈应该已经出发,再过不久,黄沙坡的捷报便会传来。
与此同时,黄沙坡辽军粮草营地外,赵峰率领五千禁军与苏澈的影卫,正悄然潜伏在沙丘之后。粮草营地内,五百辽军士兵正蜷缩在营帐内休息,仅有少数士兵在营门处巡逻,防守极为松散。苏澈对着赵峰做了个手势,低声道:“赵将军,我带影卫潜入营地,点燃粮囤;你率领禁军,埋伏在营地外,防备辽军援军。”
赵峰点头,低声道:“苏大人放心,我定会守住营地外,绝不让一名辽军逃脱。”
苏澈点头,率领影卫,身形如鬼魅般潜入粮草营地。营门处的巡逻士兵毫无察觉,便被影卫们逐个解决。影卫们分散开来,朝着粮囤的方向摸去,将火折子塞进粮囤旁的干草堆中。干草遇火即燃,很快便燃起熊熊大火,借着晚风,火势迅速蔓延,朝着粮囤扑去。
“不好!着火了!”营地内的辽军士兵察觉到火光,顿时惊呼出声,纷纷从营帐内冲出,想要救火。但此时,大火早已蔓延至多个粮囤,粮囤内的粮草被火一烧,发出“噼啪”的声响,浓烟滚滚,遮蔽了整个营地。赵峰见状,高声下令:“冲!斩杀所有辽军,绝不让他们救火!”
五千禁军如潮水般冲入粮草营地,手持兵刃,朝着辽军士兵发起猛攻。辽军士兵毫无防备,且人数悬殊,很快便被禁军斩杀殆尽。苏澈与影卫们则趁乱又点燃了数个粮囤,见粮囤已尽数被烧,便对赵峰道:“赵将军,快走!辽军必定会派援军前来,我们尽快返回防线,与枢密使汇合!”
赵峰点头,率领禁军与影卫,快速撤出粮草营地,朝着联军防线的方向疾驰而去。此时,辽军正面防线的士兵察觉到后方的火光与浓烟,顿时人心惶惶,进攻的势头彻底停滞。耶律休哥望着黄沙坡的方向,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大人,不好了!黄沙坡粮草营地被袭,粮囤全被烧毁!”一名探马浑身浴血,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后踉跄着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禀报道。
“什么?!”耶律休哥如遭雷击,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粮草再次被烧,辽军彻底陷入了无米之炊的境地,士兵们本就低落的士气,此刻更是濒临崩溃。耶律仁先也满脸绝望,道:“大人,粮草尽失,士兵们无心恋战,我们还是尽快撤军吧,否则必全军覆没!”
耶律休哥沉默良久,眼中的决绝渐渐被绝望取代。他知道,此刻撤军,是唯一的选择。他猛地一拍案几,高声下令:“传令下去,全军即刻撤军,退回辽国境内,再做打算!”
辽军士兵闻言,如蒙大赦,纷纷放下兵刃,转身逃窜。宋夏联军见状,士气大振,沈砚高声下令:“将士们!辽军撤军了!随我杀!追歼残敌,重创辽军!”
联军士兵爆发出震天的呐喊,纷纷从堡垒上跃下,手持兵刃,朝着辽军逃窜的方向追击而去。长枪与弯刀碰撞的声响、士兵的呐喊声与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辽军士兵争相逃窜,相互踩踏,死伤无数。耶律休哥与耶律仁先率领残余士兵,拼命逃窜,却被联军士兵紧紧追击,一路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黑风口战场之上,李谦见辽军主力撤军,立刻率领禁军,对辽军轻骑兵发起猛攻。辽军轻骑兵本就士气低落,见主力撤军,更是无心抵抗,纷纷转身逃窜,被禁军斩杀殆尽,仅少数士兵侥幸逃脱。
玉泉谷方向,赵峰与苏澈率领偷袭粮草营地的部队,与西夏军队汇合后,也加入了追击的行列。西夏士兵见辽军逃窜,眼中满是复仇的怒火,纷纷呐喊着追击,想要为之前战死的将士报仇雪恨。
黎明时分,追击渐渐停止。宋夏联军士兵站在战场之上,浑身浴血,却难掩心中的喜悦。战场之上,到处都是辽军的尸体、残破的旗帜与散落的军械,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味。沈砚望着远处辽国境内的方向,眼中满是凝重。他知道,辽军虽大败,退回了辽国境内,但耶律洪基绝不会善罢甘休,辽国与宋夏之间的战事,尚未结束。
李秉常走到沈砚身边,手持酒杯,笑道:“沈枢密使,此次一战,多亏了元帅的机密与联军的同心协力,才得以重创辽军,守住西北边境。本王敬你一杯!”
沈砚接过酒杯,与李秉常对视一眼,笑道:“李国主客气了。这是我们共同的胜利。但我们也不可掉以轻心,耶律洪基必定会重整旗鼓,卷土重来。我们当趁机整顿军队,加固防线,筹集粮草军械,同时安抚边境百姓,恢复生产,为下一场战事做好准备。”
众人纷纷点头,举杯共饮。此时,耶律隆绪也走到众人身边,望着战场之上的尸体,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沈砚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元帅,你做得对。这场胜利,不仅守住了大宋与西夏的疆土,也为辽国百姓争取了喘息的机会。”
耶律隆绪点头,眼中的愧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他知道,从他写下机密的那一刻起,他便走上了一条正确的道路。未来,他会协助沈砚,阻止耶律洪基的野心,为天下太平,贡献自己的力量。
辽国境内,耶律休哥与耶律仁先率领残余的一万余士兵,狼狈地逃回辽中。他们跪在耶律洪基面前,低着头,浑身颤抖,等待着耶律洪基的责罚。耶律洪基望着两人,眼中满是怒火,却又无可奈何。粮草尽失,兵力折损大半,辽国已无力再发起进攻,只能暂且休养生息,等待复仇的时机。西北边境,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和平,但暗流依旧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