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章 装逼如风(2/2)
这些都不算啥,张凡都不觉得贵。
真正让张黑子觉得肉疼的是灯光!
主照明是无影教学光源,无频闪、无阴影,色温精准控制在4000K医用中性光,既能看清书本笔记,又不影响观看手术屏幕色彩;一旦切换示教模式,灯光自动柔化暗下,只保留桌面微弱背光,全场注意力瞬间集中在大屏术野上。
光这一套光源就六百多万,当时鸟市审计的人来看这个清单的时候,都觉得尼玛张黑子拿进自己腰包了。
尼玛什么破灯这么贵?
结果,来现场一看,审计的人都觉得尼玛张黑子是冤大头,有必要弄真好的灯源吗?
而且这个灯源不是一套,是好几套,审计的人都尼玛哭了,钱是这么花的吗?
这里强调一句,近视,尤其是孩子的近视的危险点。
近!看书写字,眼睛恨不得贴到书上。二光源不好,回家写作业的时候光线不好,昏暗!
这种情况,孩子绝对会近视的。
三十多位从全国筛选而来的儿科大佬也被茶素的豪气给震惊了!甚至有个老头都说了:华国其他医院要是也这么重视儿科,还用得着国家为了儿科修改医疗法吗?
没有花哨的开场白,廖院士直接切入主题。
投影幕布上,出现的不是复杂的脑部解剖三维动画,而是一段只有十秒的短视频。视频里,一个看起来约莫一岁半的幼儿,正努力地试图将一块方形积木塞进形状配对盒的圆形孔洞里。
他尝试了三次,失败,略显烦躁地扔掉积木,转而抓起一个摇铃胡乱摇晃,眼神快速地在积木、盒子、摇铃和远处之间游移,就是无法长时间聚焦在形状匹配这个任务本身。
视频结束,廖院士的声音平稳响起:“刚刚这段居家录像,是孩子妈妈因为觉得孩子好像有点多动,注意力不集中带来的咨询片段之一。在座的各位,如果只看这一段,你们的第一印象是什么?注意力缺陷?感统失调?还是单纯的气质活泼?”
台下学员们神色各异,有人皱眉思索,有人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
廖院士从一个儿科神经外科专家的角度,深入浅出地讲解了大脑神经网络在发育早期如何构建社会脑模块,以及当某些基因或环境因素导致这些网络构建出现细微偏差时,可能在外显行为上呈现出怎样纷繁复杂、极具迷惑性的表象。
然后,下午首儿的专家陈院士仍旧用的是老廖的视频,当视频放出来的时候,学员们都傻了!
尼玛院士啊,院士也要拿着别人的教案?
但一样的病例,不一样的解读。如果说廖院士是从宏观神经网络和功能角度切入,陈院士则是直指生命最底层的密码,从《遗传代谢性疾病与发育迟缓》开始入手!
两场顶级大佬的课下来,学员们个个如同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脑力马拉松,既兴奋于接触到如此前沿、系统的知识!
又深感自身差距的巨大……
尼玛我们这几年学的都是啥啊?我上的大学就是便宜货吗?尼玛,我都觉得我是未来的儿科大拿了,结果今天一天下来,我都怀疑,我以前到底用功了没有啊。
为啥我都感觉这个世界,有两套儿科教育啊!
现代医学,尤其是进入新世纪以后。医疗和医疗之间的差距大的惊人!所以,这种培训,几乎可以说,普通医生一辈子也未必能有机会参与进来。
但,茶素医院弄出来了!
这群被发配到儿科的学生们抄上了!
然而,这场原本仅限于院内的高端培训,其影响力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破圈了。
当晚,某个喜装逼的年轻主治医师,在结束了一天的疲惫门诊后,习惯性地点开了大学同学微信群。
群里都是当年一起考研、考博厮杀出来的精英,如今分散在全国各大医院,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平时除了偶尔的插科打诨,也经常分享些学术资讯,暗中较劲。
装逼犯一天的培训,皮都落下来了三层了。回到宿舍累得都不成样子了。但,不妨碍他装逼!
他手指动了动,把《儿童发育行为问题诊疗思路(初稿)》的封皮,以及课程表最精华的部分,截图发到了同学群里,配了个简单的表情:[擦汗],今天太累了,但收获满满,两位院士的头脑风暴,让我终于有点能摸到天花板的感觉了!
群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信息轰炸开始了。
“我靠!这是什么?廖院士亲自下场讲三天发育行为?”——魔都儿童医院神经内科的博士首先炸了出来。
“陈院士讲遗传代谢病……这内容深度,是给博士开题了?茶素现在这么豪横了?”——在帝都某顶尖医院儿科轮转、苦于每天写病历换药、接触不到核心资源的同学酸溜溜地回复。
装逼犯自己都脱皮了,但在群里,他的发言时:“别闹,别闹,这就是院里组织的普通学习,为羊城新中心储备点人手。也不算啥!”
“普通学习???你管这叫普通学习?这师资配置,这内容深度,说是国家级的重点项目我都信!你们茶素儿科现在到底在搞什么大项目?”
“哥,讲义能分享不?求资源!我正愁下个月的科室讲座没干货呢!”有人开始求资料。
“同求!我们科主任天天喊着要学前沿,这现成的前沿啊!”
“你们医院还缺人不?扫地的那种也行,我想去听课!”有人开始半真半假地开玩笑。
群里瞬间被各种羡慕、嫉妒、求资源的表情包和文字淹没。
原本还有些矜持的、在顶级医院就职的同学,也忍不住仔细研究起那张课程表截图,越看越是心惊。这种级别的专家,如此集中、深入、系统地讲授一个亚专业方向,即使在他们所在的医院,也往往是可遇不可求的专题研讨会,而茶素,竟然把它做成了院内常规培训?
“我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廖院士当年会去茶素了……”一个在儿研究所、消息更灵通些的同学幽幽地发了一句。
“别说了,我想静静。我还在为明天能不能抢到一台阑尾炎手术扶镜机会发愁,人家已经在讨论全外显子组测序的临床解读策略了……”一个在外科轮转、水深火热的同学发出了灵魂呐喊。
“当初毕业,茶素也给我发过邀请……我还嫌弃人家偏远……我现在只想穿越回去掐死我自己!”终于,有人道出了此刻群里许多人的心声。
那是一种混合着对同行机遇的羡慕、对自身选择是否最优的怀疑、以及对这个曾经并不那么起眼的边疆医院突然展现出的雄厚实力和野心的震撼。
装逼犯看着瞬间99的群消息,然后悄悄关闭了手机屏幕,拿出讲义,准备通宵!
天花板?锤子,尼玛今天老子没听懂,一点思路都没有。好在现在有动力了!哈哈!
茶素行政楼里,“没重要的事情,有空了再说,我今天要去听课!”
闫晓玉拦着张凡,张凡匆忙地想走。
“一个月的这个培训费用真给这么多?”
“不是都说好的吗?别舍不得,这些人你花钱都未必能请来,要不是廖老头的面子,我上哪里去找这些人。
钱一定给足了,最好能达成长期的培训计划,这些都是华国儿科最牛的人,找一个简单,找全部太难太难了,一定别舍不得。”
张凡说完就走,闫晓玉叹了一口气,“这也太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