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山雨欲来，群雄聚首（1/2）
月鬼使比玄难更难对付，无论怎么问，都一言不发。顾九渊也不急，命人严加看管，自己则去审问慧能。
与月鬼使不同，慧能的心理防线要脆弱得多。在顾九渊的威慑和承诺从轻发落下，他很快招供。
据慧能交代，他在少林寺潜伏十二年，主要任务是监视厨房，并在必要时在饮食中下毒。与他接头的上线就是月鬼使，每月十五在古松下传递情报。
“你们在少林寺到底有多少人？”顾九渊问。
慧能摇头：“弟子不知。我们都是单线联系，我只认识玄难师叔、月鬼使，以及另外三位同门。但寺内肯定还有其他人，只是彼此不知身份。”
“佛诞日的计划是什么？”
“月鬼使说，佛诞日那天，各派掌门和重要人物都会来少林。我们的任务是在饮食中下‘迷魂散’，让大家功力暂失，然后制造混乱，趁机擒拿或刺杀重要目标。”慧能颤声道，“具体目标名单，只有月鬼使知道。”
顾九渊脸色凝重——幽冥道这是要一网打尽中原武林正道！
他继续问：“你们如何与总坛联系？”
“通过月鬼使。”慧能道，“月鬼使有特殊渠道，能将情报直接传递到鬼帅手中。但我们这些下层弟子，从不知道总坛位置。”
顾九渊又问了些细节，确认慧能所知有限后，命人将他带下去。
走出地牢时，朝阳初升，金光洒满少室山。
玄慈方丈已在外面等候，见顾九渊出来，迎上前：“殿下，问出什么了？”
顾九渊将情况简单说明，玄慈听后面色沉重：“佛诞日……还有不到两月。我们必须早做准备。”
“不止要防备，还要反击。”顾九渊眼中闪过锐利光芒，“既然幽冥道想在佛诞日动手，那我们便将计就计，设下陷阱，将他们一网打尽。”
“殿下有何打算？”
顾九渊沉吟：“此事需从长计议。首先要做的，是清理寺内所有奸细，确保内部安全。其次，要通知各派，让他们有所防备，但又不能打草惊蛇。最后，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让幽冥道自投罗网。”
玄慈点头：“老衲会全力配合殿下。”
两人又商议片刻，顾九渊才回到禅房。
沈清辞已换下夜行衣，正在煎药——这次是真的调理身体的药。见顾九渊回来，她递上一碗参汤：“辛苦一夜，先喝点汤暖暖身子。”
顾九渊接过，一饮而尽。热汤入腹，疲惫稍缓。
他将审讯结果告诉沈清辞，沈清辞听后沉思良久：“佛诞日……确实是个好时机。那时少林寺人最多，也最乱，确实适合制造混乱。”
“你有什么想法？”顾九渊问。
沈清辞眼中闪过睿智光芒：“既然他们要下‘迷魂散’，我们何不将计就计？提前准备好解药，让大家服下‘迷魂散’后假装中毒，引幽冥道现身，然后一网打尽。”
“好主意。”顾九渊赞道，“但要确保解药有效，且不能让幽冥道察觉。”
“迷魂散的解药不难配制。”沈清辞道，“问题是，如何让所有人提前服下解药而不被发现。”
顾九渊想了想：“佛诞日前一天，各派代表会齐聚少林。我们可以以‘欢迎宴’的名义，在饮食中加入解药。幽冥道若要在佛诞日下毒，必会提前检查饮食，发现无毒才会放心。我们则在他们检查后，再暗中加入解药。”
“需要精准的时间差。”沈清辞点头，“而且要有内应配合。”
“这就要看月鬼使能不能为我们所用了。”顾九渊眼中闪过深邃光芒。
接下来的几日，少林寺表面平静，暗地里却紧锣密鼓地准备。
顾九渊和玄慈方丈秘密召见了几位可信的首座和长老，通报了幽冥道的阴谋。众人震惊之余，纷纷表示会全力配合。
沈清辞则开始配制解药。迷魂散虽不算顶尖毒药，但想要配制出无色无味、能完全中和毒性的解药，也需要花费不少心思。好在药王殿药材齐全，玄真大师又倾力相助，三日后，第一批解药便配制完成。
这期间，顾九渊再次提审月鬼使。
经过数日的关押和心理攻势，月鬼使的态度有所松动，但仍不肯合作。直到顾九渊拿出一个杀手锏——
“你知道为什么玄难被捕后，幽冥道没有立刻派人救他吗？”顾九渊问。
月鬼使眼皮一跳。
“因为对幽冥道来说，失去利用价值的人，就是弃子。”顾九渊缓缓道，“你在少林潜伏多年，知道太多秘密。一旦被捕，幽冥道第一个想的不是救你，而是杀你灭口。”
月鬼使冷笑：“你想挑拨离间？”
“是不是挑拨，你心里清楚。”顾九渊取出一支淬毒的短箭，“这是昨夜从你牢房窗外射进来的。若非我早有防备，在窗外布下护网，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将短箭扔在月鬼使面前。短箭通体漆黑，箭镞泛着幽绿光芒，正是幽冥道特有的“幽冥箭”。
月鬼使脸色终于变了。
“你以为幽冥道会相信你的忠诚？”顾九渊继续道，“在他们眼中，被捕就等于背叛。无论你招不招供，都是死路一条。”
月鬼使沉默良久，嘶声道：“你想怎样？”
“合作。”顾九渊直视他，“告诉我们佛诞日的详细计划，以及幽冥道在少林的完整名单。作为交换，我保你性命，并让你改头换面，重新开始。”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是顾九渊。”顾九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言出必行。”
月鬼使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缓缓点头：“好，我合作。”
接下来的审讯顺利得多。月鬼使交代了佛诞日的完整计划，以及幽冥道在少林寺的完整名单——竟有十七人之多，除了已知的五人，还有十二个潜伏在各院的普通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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