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纸扎铺里观动静 广成子智赚探子(1/2)
清晨的阳光斜斜照在流年观的围墙上,隔壁的往生纸扎铺刚拉开卷帘门,一股淡淡的纸香混着檀香飘了出来。
邬锴霖靠在门框上,眼神锐利地扫过斜对面的巷口,那里有个穿着蓝色T恤的男人,假装看手机,眼睛却时不时往流年观瞟。
“堂主,”邬锴霖转头对正在整理纸扎祭品的慕容雅静说,“那边有个探子,盯了快半小时了。”
慕容雅静手里拿着个纸扎的小汽车,闻言淡淡抬眼,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的东西。
“你都能发现,那就不是探子了。”她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邬锴霖愣了一下:“啥意思?”
“流年观里藏龙卧虎。”慕容雅静把纸扎汽车摆到货架上,“苗子恩劈柴的力道能震碎青石,消失的圈圈一根银线能勒断钢筋,广颂子看着随和,真动起手来你绝对不是对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流年观的方向,带着几分探究:“还有沈晋军那个老婆叶瑾妍,看着像个普通白领,上次元魁宗遗址那事,她胳膊上的血咒散得比谁都快,绝对是个高手,就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邬锴霖摸着下巴琢磨:“你的意思是……”
“你能发现他,”慕容雅静打断他,拿起一个纸扎的小人,用金粉细细描着五官,“只能说明,流年观里的人早就发现他了,懒得搭理而已。”
“那咋办?”邬锴霖有点急,“要不要提醒沈晋军一声?万一真是来搞事的……”
“凉拌。”慕容雅静放下金粉笔,拍了拍手,“人家流年观自己都没动静,咱们瞎操什么心?再说了,真要动手,一个小探子也掀不起浪。”
她拿起扫帚开始扫地,慢悠悠地说:“继续看着就行,别多事。咱们是开纸扎铺的,不是流年观的保镖。”
邬锴霖撇撇嘴,心里却觉得堂主说得在理。他重新靠回门框上,只是这次眼神里多了点看戏的意味——想在流年观门口耍花样?这探子怕是找错地方了。
与此同时,流年观的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
沈晋军刚被肚子饿醒,正坐在石桌旁,捧着碗叶瑾妍煮的面条呼噜噜吃着,嘴角沾着汤汁也顾不上擦。
广颂子从外面晨练回来,手里还拎着两根油条,看到沈晋军就凑了过来。
“观主,”广颂子把油条放在桌上,压低声音说,“我刚才绕着道观转了圈,发现巷口有个人鬼鬼祟祟的,一直盯着咱们观里看。”
沈晋军嘴里塞满面条,含糊不清地问:“人呢?男的女的?是不是来偷我钱的?”
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钱包,里面还揣着昨天张梓霖带来的烤串钱,虽然不多,但也是血汗钱。
“男的,看着三十来岁,穿蓝T恤。”广颂子摇摇头,“不像是偷东西的,倒像是在盯梢。”
“盯梢?”沈晋军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汤,抹了把嘴,“咱流年观现在名气大了,说不定是哪个玄门同道来参观,不好意思进来,就搁外面瞅两眼。”
他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大口:“没事,不用管他。真要是崇拜者,等会儿说不定就进来求签名了。”
“就是就是!”广成子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咱们流年观现在可是横江市的金字招牌,来几个粉丝很正常。”
他眼睛一亮,拍了下手:“正好我新画了批‘平安符’,成本价五十,卖给粉丝两百不过分吧?我去会会他,顺便挣点零花钱。”
沈晋军嚼着油条,含糊地说:“你悠着点,别把人吓跑了,更别让人投诉咱们诈骗。”
“放心!”广成子拍着胸脯,“我这符虽然没啥大本事,但上面的朱砂是真的,至少能当个红绳手链戴,不算诈骗!”
说完,他拎着布袋子,溜溜达达地走出了道观大门。
巷口的蓝T恤男人叫小马,是慕敬之手下的一个小喽啰,今天被派来盯梢流年观。
他正假装刷短视频,眼角余光一直瞟着道观门口,心里七上八下的——来之前慕敬之反复叮嘱,流年观里都是高手,千万别被发现,不然小命可能不保。
突然看到一个矮胖道士走出来,小马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下头,手指飞快地划着手机屏幕,假装看得入迷。
“这位小哥,看你印堂有点发暗啊。”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吓了小马一跳。
他抬头一看,广成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个布袋子,袋子口露出几张黄色的符纸。
“我……我没事。”小马心里发虚,想赶紧躲开。
“别不信邪。”广成子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力气还不小,“我是这流年观的道长,看相算命驱邪避祸样样在行。你这气色,最近肯定犯小人,说不定还会有血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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