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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告别非洲(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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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夜晚来得晚,星子刚爬上穹顶时,马叔的马头琴已经拉响了。琴音像被风揉碎的月光,散在蒙古包外的草地上,雪绒和黑风凑在帐篷门口,耳朵竖得像两根小天线。清媛靠在陆泽宇怀里,指尖缠着他的衣角——她的裙角还沾着蒲公英的绒毛,洗了三遍都没洗掉,倒像把草原的风带在了身上。

“马叔的琴艺比上次见时更醇了。”陆泽宇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鼻端全是松木香。清媛嗯了一声,目光黏在雪绒身上:它正用鼻子拱黑风的脖子,黑风偏过头,舔了舔它的耳朵——像两个闹别扭的孩子,转眼又和好了。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银质“眼睛”里映着星子,嗡鸣轻得像呼吸:“陆泽宇,你说黑风会记得我吗?”

“会的。”陆泽宇伸手接住一片飘过来的草叶,“它连小马驹的气味都记得,怎么会忘你的红绳?”话音刚落,黑风突然抬起头,朝他们的方向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颤音。清媛笑着跳起来,跑过去摸它的鼻子:“我明天走,给你带陶偶小马驹,比真的还软乎。”黑风的尾巴晃了晃,竟用脑袋蹭她的手心,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手腕上,像在答应。

凌晨三点,清媛还没睡着。她抱着速写本站在帐篷门口,雪绒蜷在她脚边,鬃毛盖着她的鞋。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草地上像株瘦瘦的茉莉。陆泽宇揉着眼睛出来,递给她一件外套:“风凉,别冻着。”清媛接过,把速写本翻给他看——最后一页画着黑风,眼睛里挂着泪,旁边写着“等我回来”。陆泽宇的手指抚过画纸,指腹蹭到她的手背:“明天早走,我怕你哭。”

可清媛还是哭了。清晨的草原浸在露水里,雪绒的鬃毛沾着霜,像撒了把碎银子。她把最后一根红绳系在黑风的缰绳上,结打得特别紧:“这根是阿菊新绣的,上面有小马驹的图案。”马叔站在旁边,烟袋锅子冒着青烟:“丫头,要是想它们,就来住几天——草原的门永远开着。”清媛点头,眼泪掉在红绳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陆泽宇帮她把行李搬上车,转身时看见雪绒正追着车跑,四蹄溅起的草屑飞进车窗。清媛趴在玻璃上,挥手喊:“雪绒!黑风!等我回来!”雪绒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变成草原上的一个小白点,才慢慢停住,仰着头叫了一声——风把声音传过来,像句没说出口的“再见”。

车开出草原时,太阳刚爬上地平线。清媛靠在陆泽宇怀里,手里攥着马叔给的奶豆腐,包装纸上还沾着草原的草屑。她把奶豆腐塞进嘴里,甜得发腻,像马叔的笑声:“陆泽宇,我刚才看见黑风对着车尾巴叫,是不是舍不得我?”陆泽宇摸了摸她的头发,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是,它比你还爱哭。”

路上的风里还带着青草的苦味,清媛翻着速写本,里面夹着一根雪绒的鬃毛——是昨天梳毛时掉的,她小心地收在画页里。陆泽宇凑过来,看见画里的自己:坐在蒲公英坡上,手里举着矿泉水,嘴角翘得像月牙。“这张画得像。”他笑着戳了戳画纸,“比我本人帅。”清媛瞪他一眼,却忍不住笑:“本来就帅。”

车进云州市区时,已是傍晚。清媛望着窗外的高楼,突然拽了拽陆泽宇的袖子:“我们先去周伯的店吧?我想告诉小棠草原的事。”陆泽宇点头,方向盘打了个弯,往老街的方向开。周伯的店门还开着,暖黄的灯光漏在青石板上,小棠蹲在门口,手里攥着块陶泥,看见他们就跳起来:“清媛姐!陆哥!你们回来啦!”

周伯擦着手上的瓷粉走出来,笑纹挤得眼睛都弯了:“小棠昨天捏了个小马驹,说要送给黑风——刚好你们来了,一起商量怎么烧。”清媛凑过去看,陶泥捏的小马驹歪着脑袋,耳朵翘得老高,像极了雪绒。她的手指抚过陶泥,吊坠突然嗡鸣了一下,像在和陶泥打招呼:“周伯,把它烧得暖一点,黑风怕凉。”

“行。”周伯把陶泥放进窑里,“明晚就能取,保证比真马还热乎。”小棠拽着清媛的袖子,蹦蹦跳跳地往屋里走:“清媛姐,你给我讲草原的马吧!我画了好多陶泥马,都等着听故事呢!”清媛笑着点头,回头看陆泽宇——他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她的速写本,目光柔得像水。

回到公寓时,电梯里的灯已经亮了。清媛抱着小棠送的陶泥小马,站在电梯里,闻着走廊里的消毒水味,突然有点恍惚——昨天这个时候,她还在草原上摸雪绒的鬃毛,今天就回到了钢筋水泥的城市。陆泽宇按下楼层键,手指碰到她的手背:“想什么呢?”清媛摇头,把陶泥马贴在胸口:“想草原的风。”

门打开时,熟悉的松木香扑面而来。清媛把陶泥马放在玄关的架子上,转身扑进陆泽宇怀里:“陆泽宇,我好想雪绒。”陆泽宇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明天我们把陶泥马烧好,寄给马叔——让黑风抱着它睡觉。”清媛的眼泪打湿他的衬衫,声音闷闷的:“还要写封信,告诉它们我们很好。”

月光爬上阳台时,清媛靠在陆泽宇怀里,喝着他煮的奶茶。奶茶里加了炒米,香得像草原的清晨。她摸了摸吊坠,银质“眼睛”里映着月光,嗡鸣轻得像耳语:“陆泽宇,我好像真的‘归位’了。”陆泽宇吻她的额头,手指缠着她的发丝:“不是归位,是找到了家。”

风从阳台吹进来,掀起她的速写本。最后一页的画纸飘起来,落在地板上——画里的黑风抱着陶偶小马驹,雪绒站在旁边,眼睛里闪着星子。陆泽宇弯腰捡起来,递给她:“明天把这张画贴在工作室里,让所有人都知道,草原的马在等我们。”清媛接过,把画纸贴在胸口,听见风里传来草原的狼嚎——这次不再害怕,因为她知道,陆泽宇会在她身边,所有的告别都是重逢的序章,所有的秘密都会变成光明的诗。

深夜的云州市,江风裹着松木香钻进窗户。清媛靠在陆泽宇怀里,听见他的心跳,听见吊坠的嗡鸣,听见远处传来的陶窑爆炸声——那是周伯在烧陶泥小马驹。她闭上眼睛,看见雪绒在草原上跑,黑风抱着陶偶,看见小棠在店里学制瓷,看见他们的未来,像草原的路一样长,像星子的光一样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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