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暗中窥探,真相渐明(1/2)
陈默站在厨房水槽前拧紧水龙头,滴答声停了。他看了眼窗外巷口,穿深色夹克的男人已经不在原位。他没再找,转身把菜放进冰箱,顺手将空塑料袋卷成团扔进垃圾桶。李芸在洗碗,泡沫顺着水流滑下,她抬头问了句什么,他听见声音,但没听清内容。他点了点头,走出厨房。
院子里绿萝叶子被风吹得晃,他走到藤椅前坐下,帽子没摘。手指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那圈波浪刻痕还在,硌着皮肤。他知道,从昨天起,有些事不一样了。通讯录页码错乱、双肩包拉链偏移、摊贩回避、少年宫外的身影——这些不是巧合,也不是他自己多心。有人在动他的东西,在盯他的家人,在试探他的底线。
他闭上眼,呼吸放慢。不是为了扮演谁,而是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不能再等,也不能再躲。
第二天清晨,他照常起床。穿衣,系鞋带,背双肩包。李芸在厨房热粥,他走进去,接过她手中的抹布擦灶台。两人默契无声,孩子在院中玩沙。他眼角余光扫过窗外巷口。那里站着一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戴着帽子,低头看手机。姿势自然,却停留过久。
他低头喝粥,没说话。
吃完饭,他牵着孩子走出门。路过小学铁门时,值班老师点头打招呼,他也点头回应。走到菜市场拐角,他停下脚步。鱼摊老板正在捞鱼,看见他走过来,手顿了一下,迅速把一条黄鳍鲷放进秤盘。“今早的鱼新鲜。”他说,称完递过来,却没像往常那样多聊两句,眼神也没对上。
陈默付了钱,接过袋子。他记得昨天这人还问他:“你家儿子那艘船拼好了没?”今天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他继续往前走。青菜摊的老太太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招呼:“陈哥来啦。”递菜时,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改用夹子把一把空心菜放进塑料袋。他接过袋子,问:“最近还好吧?”“都好都好。”她笑得有点快,目光扫过他肩膀后方,像是在看什么人。
豆腐铺的阿姨倒是打了招呼:“早啊陈老师家属!”说完就低头切豆腐,再没抬头。
陈默站在摊位间,手里拎着菜,没动。他回头看了一眼街角。便利店门口没人。公交站牌下空着。巷子深处一辆自行车靠墙停着,车筐里有半瓶水,瓶盖拧紧。
他转身往回走。一路上,他没再看任何摊位。
他知道那种感觉——不是敌意,也不是害怕,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回避。像有人提前打过招呼:别跟他多说话。
回到家,李芸正在洗碗。他把菜放进冰箱,顺手把空塑料袋卷成团扔进垃圾桶。“怎么了?”她擦着手问。“没什么。”他说,“就是今天买菜,大家都不太爱说话。”她停下动作,抬头看他:“谁啊?老张?还是卖豆腐的王姨?”“都这样。”他靠着灶台,“鱼摊老板称完鱼就转头干活,青菜摊用夹子递菜,连王姨都没唠嗑。”她笑了下:“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前两天台风要来,大家都忙着收东西,可能心情不一样。”他没接话。“你这段时间太累了。”她走过来,伸手抚平他衬衫领子的一道褶皱,“别自己吓自己。咱们现在过得挺好的,对吧?”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眼底有细纹,是这几年熬夜批作业留下的。他说得轻松,可他知道,她不知道信箱里的空白纸条,不知道通讯录被翻过,不知道那个穿夹克的男人连续三天出现在不同角落。他点了下头:“嗯,挺好的。”她笑了,转身继续洗碗。水哗哗流着,泡沫顺着水槽往下走。他走出厨房,站在院子里。绿萝爬满了矮墙,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晃。他抬头看了眼二楼窗户,窗帘拉着。他记得昨晚睡前,他特意把双肩包放在床头,主袋拉链朝外。今早打开时,位置没变,但拉链头的方向偏了五度。不是错觉。
他走到藤椅前坐下,帽子没摘。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一点海腥味。他闭上眼,手指无意识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那圈波浪刻痕硌着皮肤,像一道旧年轮。
第三天早上,他没去买菜。他把双肩包背上,拉链拉到顶,手套塞进侧袋。出门前看了眼孩子们的房间,门缝里透出光,他们还没醒。李芸在厨房烧水,听见动静探出头:“今天不去买菜?”“不去了。”他说,“我出去一趟。”“去哪儿?”“有点事。”她没追问,只说:“早点回来。”他点头,推开门走出去。
他沿着巷子走,穿过三条小路,绕开常去的超市,转向城郊方向。脚下的石板路渐渐变成水泥碎块,路边杂草越来越密。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稳。走到一处废弃铁路岔口,他停下,回头望了一眼。五十米外,那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跟了上来,低头看手机,脚步不紧不慢。他没急着躲,也没加速,只是维持距离。
陈默继续往前走。穿过一段塌陷的铁轨,绕过一堆生锈的车厢残骸,进入一片荒地。四周没人,只有风刮过枯草的声音。他忽然拐进一条断路,贴着倒塌的围墙蹲下身,藏在断墙阴影里。几秒后,脚步声靠近。那人走过岔口,左右张望,发现人不见了,眉头一皱,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慢慢朝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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