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舆论风波,巧妙应对(1/2)
阳光照进窗台,落在餐桌一角。陈默站着喝了口热水,等孩子醒来。
儿子翻了个身,嘟囔着坐起来,揉眼睛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他走过去,轻轻拍了下被子角:“该起了。”声音不高,也不催,但孩子听惯了这语气,乖乖爬下床。女儿还在睡,小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他没叫她,转身去厨房热牛奶、蒸馒头,动作熟练得像是重复过千百遍。
李芸还没醒。昨晚她说批作业到很晚,早上不用她送孩子。他把早餐摆好,坐下来等,手机放在桌边,屏幕朝下。刚喝完半杯水,手指无意识地碰了下屏幕,解锁。
热搜第一跳出来:#陈默人设造假?综艺急救视频疑点重重#
他没点开,又看了眼第二条:#知情人士爆料:所谓“全能艺人”全是包装团队后期操作#。
第三条配了张图——是他前天在图书馆查资料的背影,放大后能看清桌上摊开的是《基础心肺复苏指南》和《突发事件应急处理手册》。照片拍摄角度隐蔽,显然是偷拍。
他放下手机,起身去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脸色比刚才更沉了些,右肋旧伤处隐隐发胀,像是被人用钝器压了一下。他拧开水龙头,捧冷水拍了几把脸,毛巾擦干时手顿了顿,看着镜中自己那双眼睛——不惊,不怒,只是定。
回到客厅,儿子已经穿好校服,正低头系鞋带。他蹲下,帮孩子把书包带子拉直,顺手检查拉链有没有锁紧。动作慢,一点一点理,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能丢。
“爸,你怎么了?”孩子抬头问。
“没事。”他摸了摸孩子的头,“走吧。”
送孩子到校门口,他停下脚步。周围家长三三两两站着,有认出他的,点头打招呼:“陈老师早。”他一一回应,声音平稳。一个妈妈拉着孩子快步走过,低声说:“就是他?看着不像作假的人啊。”另一人接话:“谁知道呢,现在明星哪个没剧本。”
他听着,没回头,也没停步,只把手插进卫衣口袋,指尖触到双肩包里的移动硬盘。冷的,硬的,像块铁。
回家路上接到林雪电话,铃声是老式座机那种“叮铃铃”的音效,她特意设的,说是“让人一听就知道是正事”。他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她的声音:“别回公司,有人想让你发道歉声明。”
“谁?”他问。
“三家媒体联合施压,说你必须先澄清再露面。还有两个平台临时撤了直播资源,说是技术问题。”她语速快,但没乱,“我已经换了场地,在城西那个小演播厅,备用链路也通了。记者名单我筛过一遍,剔了八个有问题的。”
他边走边听,路过一家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水有点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住了胸口那股闷气。
“开发布会。”他说。
“你说什么?”
“我不删帖,不冷处理。开发布会,我来讲话。”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林雪的声音低了些:“你确定?这不是打拳,是站在聚光灯底下让人拿放大镜看。”
“我知道。”他站定在路边一棵梧桐树下,树叶刚抽新芽,阳光透过缝隙洒在肩上,“但他们忘了,我本来就是个普通人。我只是做了些普通人该做的事。”
林雪没再劝。片刻后,她只回了一句:“地址发你。两点进场,预留三十分钟准备时间。”
挂了电话,他继续往家走。
钥匙插进锁孔时,听见屋里水壶哨音响起。他推门进去,厨房飘着热气,李芸正在倒水,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回来了?饭在锅里。”
他嗯了一声,放下包,走进书房。
笔记本电脑打开,没联网。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U盘,插入接口,新建文件夹,命名为“公关应对_”。然后关机,拔掉U盘,放进双肩包夹层,和儿童绘本、速效救心丸放在一起。
两点差七分钟,他推开演播厅侧门。
林雪在门口等他,穿着藏青色西装外套,头发扎得一丝不苟。看见他,眉头松了下:“来了。记者都到了,提问环节开放,但我会控场。”
他点头,脱下卫衣套头衫,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有点磨边,领子洗得发软,但他穿得挺括。林雪递来一杯温水:“喝点,别紧张。”
“我不紧张。”他接过水,喝了一口,把杯子还给她,“我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镜子前,他摘下帽子,用湿纸巾擦了下手心。然后闭上眼,开始调整呼吸。一吸,二呼,三停,四沉。节奏慢慢拉长,心跳跟着降下来。他想起之前扮演新闻发言人时看过的一段培训录像——那位老前辈说,面对镜头,最重要的是“眼神要稳,语速要比平时慢三分之一”。
他睁开眼,盯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我现在是一名资深公共事务顾问,从业二十年,擅长危机公关与舆情引导。”
十秒钟过去,他感觉身体变了。不是力气变大,也不是头脑更灵,而是一种“站在台上本该如此”的笃定感浮上来。肩膀自然下沉,下颌微收,目光不再飘,而是锁定前方某一点。
十分钟整。
他走出洗手间,走向发布台。
现场不大,六十个座位坐了四十多人。摄像机架在前排,灯光打得很柔和,不像审判现场,倒像个访谈节目。林雪坐在第一排侧方,见他上台,微微点头。
主持人简短开场后,把话筒递给他。
他接过,没急着说话,先环视全场。有几个记者举着手,表情严肃;也有几个低头刷手机,像是在等指令。他认出其中一人——上周刚在某公众号发过一篇《论娱乐圈“伪全能”现象》,标题刺眼,内容含沙射影。
“各位好。”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我是陈默。今天来,不是为了辩解,是想说几句话。”
台下安静下来。
“有人说我人设造假。”他顿了顿,“我想问一句,什么叫‘真’?看到老人摔倒去扶一把,算不算真?孩子发烧背去医院,算不算真?别人遇险时愿意站出来试一试,哪怕只学过一点皮毛,也算不算真?”
没人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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