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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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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宋宁师弟……”

关海银龙白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手指冰凉,

死死攥住宋宁的僧袖,指节泛白,“你……你方才不是说,寺中机关……定能将她们阻于门外么?可……可眼下这……”

他望向慈云寺外院中那七道如入无人之境、正迅速逼近秘境入口的身影,

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光,被现实的寒冰彻底浇灭。

“啪。”

宋宁轻轻拨开他紧抓的手,

动作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

他垂下眼帘,

喉间逸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那叹息里浸满了无能为力的疲惫与世事难料的苍凉:“白师兄……人力有时而穷。我辈所能算计者,终究只是‘常理’。谁又能料想,峨眉对此地经营窥探之深,竟至于斯?连这外院的一石一木、一机一括,都如同自家后院般了然于胸。此番……非战之罪,实乃……底蕴之差,天意难违啊。”

“那……那如今该当如何?!”

白缙六神无主,

仓惶四顾,仿佛那七道剑光下一刻便会破壁而入,“她们眼看就要找到秘境门户了!这殿中……这秘境之内,可有稳妥的藏身之处?让愚兄暂且避上一避?求师弟指条明路!”

不待宋宁回答,

主座之上,

智通强作镇定的声音再度响起,试图稳住这即将溃散的人心:

“诸位!且定心神!”

他目光扫过殿中一张张惊惧的面孔,

声音刻意拔高,

内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外院机关虽破,然此核心秘境,有镇府之宝“九幽遮天迷神大阵”笼罩!此阵玄奥,勾连地脉,颠倒阴阳,混淆神识。莫说是这几个峨眉小辈,便是他们师长亲至,若无特殊法门或至宝指引,也休想窥得门户所在!先前所有已知入口,老衲已尽数封禁。诸位尽管宽心,老衲既允诺护持,便绝不会让外人踏足此间净土半步!”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然而经历了方才外院机关如纸糊般被破的景象,

这份保证的信用,早已大打折扣。

殿中弥漫的恐惧并未消散,

反而因这强行粉饰的太平,更添几分压抑的怀疑。

那故作强硬的金光鼎,

此刻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他喉结滚动,

声音干涩发颤,

此时死敌逼近,再不见先前的嚣张气焰:“智……智通师兄高义,贫道……贫道铭感五内。只是……只是为防万一,也为免牵连贵寺清誉……贫道斗胆,恳请师兄赐一绝对隐秘之地,容我师徒四人暂避锋芒。如此,若峨眉众人果真寻不到秘境入口,自是皆大欢喜,师兄亦可理直气壮,问责其擅闯之罪。万一……万一那最坏的情形发生,他们竟有手段进来,我等隐匿不出,他们搜寻无果,师兄同样占据道理,可斥其无端滋事,损你寺誉。这……这总好过我等在此坐等,万一被他们撞见,届时纵然贫道不惧一战,也必连累慈云寺,坐实了‘窝藏’之名,于师兄,于贵寺,皆是百口莫辩的大祸啊!”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将自己贪生怕死、急于躲藏的心思,

包裹成了为慈云寺考量的“深明大义”。

智通闻言,

眉头紧锁,

一时未有决断。

他目光下意识地、极快地掠过身侧的宋宁。

宋宁眼帘微垂,

几不可察地轻轻摇头。

这无声的示意,

代表着事已不可为,必须放弃金光鼎师徒四人。

智通沉默了一瞬,

突然开口道:“师弟思虑周全,如此……也好。便委屈师弟与三位高足暂避一时。”

这次,

他竟然没有听宋宁的建议。

随即,

智通转向侍立一旁的四大金刚之首慧明,

“慧明!”

“弟子在!”

“你即刻引领金光鼎师叔一行,前往你辖下那处以‘坤元石’封闭、内嵌‘敛息符阵’的秘窖。此窖乃“九幽遮天迷神大阵”布成后,为师亲督挖掘,以阵力遮掩天机,绝无泄露之虞。定可保师弟安然无碍。”

“谨遵师命!”慧明抱拳应诺。

金光鼎如蒙大赦,

连声道:“好!好!有劳师侄!师兄大恩,容后再报!”

说罢,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带着三名同样面如土色的徒弟,脚步匆匆,几乎是踉跄着跟随慧明离开了假山殿,消失在幽深的通道尽头。

望着他们狼狈逃离的背影,

智通仿佛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强撑的力气,

颓然靠在冰冷的石座靠背上,

从喉间挤出一声饱含苦涩、失望与自嘲的叹息:“这算……什么事啊……本以为迎来的是臂助,是强援……不曾想,非但未添半分助力,反倒引来这泼天祸水,成了我慈云寺的催命符……唉!时也?命也?”

“师尊,不必过于懊恼。”

虽然被智通拒绝了提议,

宋宁仍旧上前一步,

声音平稳,

如静水流深,试图抚平那汹涌的绝望,“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忍一时之屈辱,退一步之疆界,非是怯懦,恰是为保存实力,以待天时。古来成大事者,孰能不历坎坷?且让那峨眉锋芒毕露片刻,其势愈盛,其心愈骄,待其气焰升至顶点,反生破绽。届时,方是我等审时度势、谋定后动之机。笑到最后者,方为真英雄。”

智通听罢,

脸上阴郁之色稍缓,却仍未完全释怀。

他揉了揉胀痛的额角,

浑浊的目光重新聚焦,

带着深深的困惑与一丝警觉,压低声音问宋宁:“宁儿,你心思剔透,且再为为师剖析一番——峨眉此次兴师动众,当真只为金光鼎这无足轻重之辈?此人虽有些恶名,却远非什么魔道巨擘,值得齐灵云、周轻云这等核心弟子联袂而来?其中……是否另有图谋?或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师徒两人似乎没有因刚才的意见相悖,

而有任何的间隙,

好像………仍旧很亲密。

宋宁略一沉吟,

缓缓道:“师尊,依弟子浅见,此番峨眉目标,十之八九,确系金光鼎本人。”

“哦?何以见得?”智通追问。

“师尊切莫小看了‘杀金光鼎’此事之分量。”

宋宁分析道,“其一,大战在即,剪除羽翼,削弱我方潜在助力,此为战略之需。其二,金光鼎作恶累累,业力缠身,诛杀此獠,于正道修士而言,乃是积累外功、洗炼道心的绝佳‘功德’。此二者,已足动人心。”

他话语微顿,

眼中闪过一丝洞察的微光,“但最关键的,或许是其三——师尊可还记得,那白侠孙南,追踪金光鼎已逾一载?”

智通一怔,

随即眼中猛地亮起恍然之色,

脱口而出:“你是说……孙南欲以金光鼎为‘炉鼎’,杀之印证其道,累计功德,冲击散仙之境?”

“正是此理。”

宋宁颔首,

嘴角勾起一抹淡到极致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正道玄门,常将‘替天行道’挂在嘴边。然则,若无切实利益驱动,那孙南已是剑仙强接近绝顶,前程无量,何苦耗费整整一年光阴,锲而不舍追索一个并非顶尖的对手?若单为‘除魔’,天下恶徒何其多,为何偏偏是他金光鼎?若为‘功德’,早一年晚一年,又有何本质区别?唯有这‘证道之机’,最为迫切,也最是独特——需亲手了结特定因果,磨砺特定心境。如今慈云寺大战将启,局面瞬息万变。此时不动手,待到混战一起,金光鼎或趁乱遁走,或殒于他人之手,孙南失去金光鼎这个绝佳契机,再想问道散仙并非不能,只会难上加难?他背后的师长,又岂会允许这等证道机缘旁落?”

智通听得连连点头,

脸上最后一丝疑惑也化为了叹服与更深的寒意:“宁儿所言,鞭辟入里!是了,是了……什么降妖除魔,什么正道大义,归根结底,仍是‘利益’二字!那孙南定是卡在剑仙至散仙的关口,急需这份‘诛魔证道’的资粮!所以他们此番前来,绝非一时兴起,而是筹谋已久,志在必得!”

“不错。”

宋宁声音低沉下去,“既是有备而来,志在必得……那么,他们对于可能遭遇的阻挠,包括师尊倚为长城的“九幽遮天迷神大阵”,恐怕……也已备下了应对之策。”

智通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声音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才明白宋宁刚刚为何摇头,暗示事已不可为:“你……你是说,他们连破阵之法……也已掌握?”

宋宁沉默。

这沉默本身,就是最残忍的答案。

恰在此时,

一直紧盯着慈云寺外院的朴灿国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师尊!他们……他们进了那间作为秘境入口的禅房了!”

所有人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

目光死死锁住那光影中普通的禅房木门。

七道身影,依次没入其中。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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