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情感明确，拒绝告白（1/2）

出租车靠边停下，云清欢推门下车时腿还有点软，但她没让司机等，直接把零钱塞过去就往小区走。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照在脸上暖烘烘的，她抬手挡了挡光，眯着眼看了眼手机——下午一点十七分。

家里的药箱还在玄关柜子最就扯得生疼。她一边涂药一边回想昨晚的事，脑子里全是墨言扶她上车时那只贴在她背上的手，温温的，像有股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动作顿了顿，瓶盖“啪”地掉在地上。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每次她累得快撑不住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身边的总是墨言。乱葬岗那次是他背着她走出来的；义庄门口他一句话不说就挡在她前面；就连早上醒来，床头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也是他留的。

她拧紧药瓶，坐到沙发上发呆。

这种感觉不像心动，倒像是……早就习惯了他在身边。可问题是，她明明一直把他当兄弟啊。

电话铃响了，是陆景然。

“喂？”她接起来，声音有点哑。

“你到家了？”那边语气挺轻快，“我刚开完会，看你一直没回消息，想着打个电话问问。”

“嗯，刚处理完伤口。”她低头看手臂，“没事了。”

“那就好。”他顿了顿，“其实……我想见你一面，有话跟你说。”

云清欢捏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她知道他要说什么。

从第一次他送她护身符开始，到后来陪她查案、一起熬夜分析线索，甚至在她受伤时二话不说冲上来挡鬼，这些她都懂。可正因为懂，才更不能装傻。

“你现在有空吗？”她忽然问。

“有。”

“老地方咖啡馆，二十分钟后？”

“行。”

挂了电话，她起身换了件干净T恤，顺手扎了个马尾。镜子里的女孩脸色有点苍白，但眼神是亮的。她对着镜子深呼吸一次，拎起包出门。

那家咖啡馆在街角，他们来过很多次。靠窗的位置总被他们占着，阳光午后斜照进来，能把桌面晒出一道金线。今天这道金线正好落在对面座位上，陆景然已经到了，手里拿着杯冰美式，看见她进来还笑着抬了下手。

“来了。”他拉开椅子让她坐。

“嗯。”她坐下，点了杯热拿铁。

两人一开始都没说话。服务员端来咖啡后，陆景然搅了搅杯子，开口：“你是不是猜到我要说什么？”

“大概吧。”她捧着杯子，暖着手，“你想追我，对吧？”

他一愣，随即笑了：“这么直白？”

“不然呢？”她抬头看他，“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再绕圈子反而显得我不够意思。”

他沉默了几秒，点点头：“你说得对。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觉得你特别厉害才靠近。就是……想和你一起吃饭、一起走路、一起把那些鬼里鬼气的事搞定。”

云清欢低头吹了吹咖啡，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她声音放轻了些，“你也确实帮了我很多。没有你，昨晚我们可能谁都走不出来。但我得说实话——我心里有人了。”

陆景然的手停在杯沿上。

“是谁？”他问，语气还算平静。

“墨言。”她说得很干脆，没躲也没闪，“我不是因为他救过我才选他，也不是因为感动。是我发现，只要他不在，我就特别不踏实。他递给我一杯水，我都觉得那水比别人烧的甜一点。”

陆景然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笑出声：“所以……你们什么时候有的？”

“还没呢。”她摇头，“我也没跟他表白，但我现在知道了，我不想再给别人机会，也不想让他继续误会我是真把他当兄弟。”

空气静了一瞬。

窗外一辆共享单车“哐”地撞上栏杆，骑车的人骂了一句什么，又蹬着走了。

陆景然慢慢喝了口咖啡，冰块叮当响。“你这话说得挺狠啊。”他笑了笑，“连退路都不给人留。”

“我不是要伤你。”她看着他，“我只是不想让你白等。你喜欢我，我很感激，但如果我一直不说清楚，那就是我在利用你的好。我不干这种事。”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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