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长歌成圣（2/2）

他的面容平静无波，眼神清澈深邃，仿佛倒映着整个星海的变迁。

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净圆满”气息，不再有之前那种多命途力量混杂的狂暴感，也不再有不朽的亘古沉重感，而是一种和谐统一、返璞归真、仿佛与宇宙本源同呼吸共命运的至高意境。

他来到了伤痕累累、几乎脱力的景元、飞霄和钻石面前。

“师伯……！”景元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长歌，喉头哽咽，巨大的喜悦与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这位运筹帷幄的将军也忍不住眼眶发热。

飞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只是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长歌，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位亦师亦友的传奇。

钻石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宽厚的手掌，重重地、充满敬意地拍了拍长歌的肩膀。

一切尽在不言中。

长歌对他们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他们身上的伤痕，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与温暖，但更多的，是一种大局已定的平静。

他缓缓转身，面向那剩余的、惊疑不定却又被毁灭本能驱使着重新聚拢的六位绝灭大君，以及刚刚从空间裂隙中挣扎着重组身躯、咆哮着冲出的焚风。

长歌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星海，带着一种宣告终局般的淡然：

“闹剧，该收场了。”

“到……清算的时间了呢。”

然而，在他那清净圆满的心境深处，却并没有多少击败强敌的喜悦。

成圣后的超然视角，让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与这片“树”与“海”架构下的星海世界，存在着一种微妙的“不兼容”。

就像一条已然跃出池塘、见识过天空的龙，池塘容不下他，这里已非归宿。

若要真正自在，或许需要将整个“池塘”升维，但那涉及宇宙根本，非一时之功。

不过，对付仍旧困于“池塘”规则内的存在——哪怕是星神及其令使，如今的他，已然……绰绰有余。

他真正的目标，也从来不是这些爪牙。

“吼——！虚张声势！”焚风按捺不住毁灭的冲动，整个身躯化作一道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流光，再次直冲长歌！

他要以最本源的毁灭之力，撞碎这个“异常”！

长歌甚至懒得看他，只是对着冲来的方向，随意地挥了挥手，似乎是给了他一个大逼斗子。

“嘭！”

焚风以比冲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毁灭流光寸寸崩解，庞大的身躯翻滚着砸碎了一片小行星带，才勉强停下，气息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

这一次，所有绝灭大君都看清了那近乎规则层面的碾压。

但“毁灭”的意志根植于它们的核心。

为了践行纳努克的意志！（幻珑：为了让自己有概率在混乱中活下来。）

星啸、幻珑、归寂、光逝、铸王、万军之主，连同重伤的焚风，七位绝灭大君爆发出最后的、歇斯底里的疯狂，将自身最强大的毁灭权能催发到极致，从不同方向，对长歌发动了足以葬送星系的饱和攻击！